第76章,水起伤人(1 / 2)
王屋村与乌竹山的关系看似有所好转,但因田挨着田,土靠着土,水路相连,时不时的难免磕磕碰碰。
说起“老镢头”这个绰号,不是别的村给取的名,而是乌竹山本村人根据他的个性给安上的。据说老镢头懂一些医药偏方,闲时上山采撷药材,一把镢头让他挖来挖去,磨损了一大截,因此而得名。
米粿大叔与老镢头有过两次接触,这次谈得还不错,都说不要为上一代人记仇记恨,要摒弃前嫌向前看,携起手来搞建设。
大叔说,上一代人结下的仇恨,不应该继续下去,不然,冤冤相报何时了。
老镢头连连点头,不停地称好。他表示要和谐相处,远亲不如近邻,做亲戚朋友远比做仇人好得多。他说“是的,朋友千个不多,冤家一个也不要,和和气气才能平安相处。”
当他得知大叔父亲的腿摔伤了,立马去找了一种草药,并叮嘱大叔说,捣成泥状,最好是烘热后敷贴在伤处,疗效看温度,里面有热度才好得快。
两个村子的大矛盾化解了,小摩擦还是不断发生,两村的孩童,一见面就跟有仇似的,不是对骂就是干架,无法友好相处。
风生跟舅舅家的老表对骂,甚至互扔石头。老镢头的儿子和侄子,也跟王屋村舅舅家有羁绊,老表骂老表,连亲戚关系都不顾了。
王屋村的西头不远处,有一口乌竹山村的池塘,叫“山塘子”,耕造晚稻田时排掉一大半池水,加上前一段时候干旱,池塘里的水不多了,里面的鱼儿露在了水面。
村里有个后生叫水起,三天两头都会来这一片稻田水沟抓鱼摸虾。这天路过,他看到池塘里有几条草鱼,鱼肚朝天,翻白了,以为是死鱼,就下去抓了两条。
刚上堤岸,就有人走过来说,“你怎么光天化日也敢来偷我们村里的鱼呀,你说,该当何罪,公了还是私了?”
水起一听“该当何罪”,顿时火冒三丈,“捡个死鱼,没偷没抢,有什么罪呀?你想怎样公了私了?”
“你,明目张胆到池塘里偷鱼,还说不偷不抢,这回你赖不掉了,我知道你是王屋村人,你家住哪里我也清楚。”
“知道又怎么样,我又不跟你姓赖,捡东西犯什么法了?滚开来,别挡住我,不然就对你不客气。”水起说着说着,就动手跟那人扭打起来。
水起长得墩实粗壮,从小跟父亲一起去杀过猪。王屋村有两个杀猪佬,一个住祠堂前排东方,另一个住在祠堂后西侧,就是水起的爹。水起也杀过猪,手腕上力气大,一拳头打在对方眼睛上,几个推搡又把他摔下池塘里。
此时,如果水起丢了鱼走人,就此罢手就没有他的事,坏就坏在他固执地把鱼拿回家。人证物证俱备,就算浑身是嘴,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说不明。
果然在第二天,水起就被县里的公安收容羁押了,罪名可不轻呀,盗抢集体财物,还致人重伤,至少要关一年半载。急得他爹捶胸顿足。
祸不单行,就在前一阵子,水起的哥哥水桥,没考上高校就大发牢骚,出口不逊,因此触犯了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