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干事创业(2 / 2)
特别是农忙时,吃过饭就操起家伙出工去了,有时饭还要嘴里咀嚼,就去小便,脸上还粘着一粒饭,也浑然不知。收工回来时,不是头上一根草就是脸上粘着泥巴。
乾乾娘说他是劳碌的命,一天不干活,就浑发痒,两天不干活,就全身不舒服,三天不干活,那就要病倒在床上。
大娘常常在背后数落他,“只知道干活,什么都不会,碗筷都没收拾好就走了,赶着去投胎也没这么急呀,真是的,你不做,别人又没强迫你做。”
大伯在家里不爱说话,也很少笑,不说就不说,一说就没好脾气,不会好好说话,只会干活,干累了就没好脸色,缺少沟通,夫妻不和谐,俩人都知道是干活累成这样子,一消停不下来,脾气也好了。
生产队派他干啥就干啥,大伯不是哑巴,有活干的时候他才有话说,说完就开干,就是为了挣工分。那个年代,只须埋头苦干,无须左顾右盼地夸夸其谈,就能分到口粮,工分超值了还有钱得,干就有希望。
村里大部分都这么说:“好的社会,勤劳的人好过,懒惰自私的人难堪,不好的世道适合不好的人逍遥。”
“绳子打了结,只有用手才能解开,凭嘴去说不开,解铃还须系铃人。变魔术也是用手去玩弄,而不是以嘴去说开的。”
正红知道大伯什么都愿干,耕田插秧,割禾挑担,别人不干的都来找他干,大伯从不推辞,只要有事干就行,所以,年年评工分都排在前三名。
大伯说,世界上的任何事都是干成的,而不是能说会道说成功的,一份耕耘一份收获,有耕耘才有收获,多一份耕耘就多一份收获,不劳动没耕耘,天上从来没掉下过馅饼。
没错,世界上的事都是七嘴八舌说复杂了,很简单的一件事,公有公的见解,婆有婆的观念。可以说得很复杂,也可以轻描淡写地简单化,只有干实事才能解决真问题。
大伯不信邪,也不糊弄人,一干起活来就轻劲。常年累月的农业劳动,有时候也怀疑很多真的东西,只会埋头干好。
大伯和大娘不在同一组,大娘那组去村后那片小山坡,给清明时种下的大豆松土除草,大伯去村前三十六段小山坡,给长出来的花生苗松土除草。
正红也去村前那片小山坡干活。春耕农忙半个月了,花生长了苗,杂草不少,土面被雨水淋打成一层硬皮,不松土,雨水就渗不下去,没有水份,庄稼就很难生根结果,根系不发达,果实当然就不丰硕。
好久没来这一片看了,发现有的花生被野兽扒开了,不知是狐狸还是野猪,看那脚瓜印,应该是狐狸或地皮老鼠,不管是什么,米粿大叔去公社要来狐狸炸子,专门炸野兽的炸药,埋在土里,设下诱饵,只要野兽一咬就连牙齿都炸掉了。
有一次,被炸到一条流浪狗,虽然狗的嗅觉灵敏,在有诱饵的伪装下,再加上狗有贪吃的天性,饿极了时就顾不了那么多,一冒险就断送了狗命。
给庄稼松土除草,大概三五天后,就要给水稻追肥和耘田。正红叫大伯和大炮几个人,先去灌溉稻田,保持耘田追肥后的水位,这是水稻生长的关键期。
说干就干,村里不止他们几个人出工勤,还有许多人像老黄牛一样,埋头苦干。细想一下,一个七八百人的生产队,不是少数人干得好,也不只是男人们能干,妇女能顶半边天,是靠大多数人齐心协力才干好。
干事创业需要群策群力,集群式劳动,就要分工明确,边说边干劳逸集合,出一身汗利于健康。在生产队时期,实干的精神可贵,实干的人受尊重,按劳记酬,积极肯干的人,得到的好处一定会比失去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