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耕田插秧(2 / 2)
“对对对,确实是这样,我认为,还是后明时期腐败了,脱离了百姓,脱离了基层,就像大树一样,没有了根部,这棵树就不能生存。”炮鬼很认同春来的分析。
狗牯子大叔耙完了一丘田,嚷叫起来,“吵吵吵,那么辛苦干活,还有心思讲故事,这丘田耙好啦,交给你们了。”说完,他赶着牛去另一丘田耙了。
滚人说:“快了快了,急什么?估计不用五天,就能插完全部稻田,不过还是耕牛的功劳大,尤其是那两三头牛牯,真的是牛气冲天,拉起犁铧像小跑,轻轻松松地像没事似的。”
冬去问道:“是啊,老骥伏枥,志在千里,这老牛吃老草还这么健壮,比老虎还能干,我想知道,老牛为什么不吃嫩草?”
大肚佬插上话来说:“老牛吃嫩草不经饱,也没什么嚼头,再说,咬嫩草太费神了,不如吃老草嚼得有味道,又吃得饱。”
还是春来看书多,他煞有介事地说:“鲁迅说,牛吃进去的是草,挤出来的是奶,他说的是奶牛,而我们这里都是耕牛,老牛吃老草,干的却是最重的活,像我们一样,都是老黄牛,是吧。
还有,牛懂感恩,起码比狗好,牛与狗的差别在于,狗表现在形式上,而牛表现在行动上。”
滚人附和着说:“是的,牛比人累,牛吃得是草,干的是重活,狗只会拍马屁,摇头晃尾的献殷勤,是向主人赏狗粮。”
正红兴致勃勃地接过话茬“牛皮不是吹的,是一犁一犁干出来的,你们想一想,村里六七百亩稻田,从去年冬天到现在,就春节前后歇了一段时间,一开春就要犁田,吃饱了就干,嘿嘿,任劳任怨,默默无闻的劳作,耕牛确实不是狗辈能比的。”
他带着大炮的大儿子明辉、马生和一群学生工,挑着秧苗过来,丢放到刚耙好的田里。
有人问马生:“哎,马生,你们家取名不按顺序吗?牛明明排在马的前面,你是老大,不是叫牛生,而是叫马生,这是哪儿的规矩?”
马生嘻嘻哈哈地说:“马比牛跑的快呀,有一马当先的意思吧。”
“噢,原来这样,难怪你们几个兄弟叫,马生,牛生,羊生,狗生,哈哈哈!”
马生跟狗牯子学到一些抓鱼的诀窍,一放了学就到水沟里去摸鱼,风生去给他提过几次鱼篓子,后来,大家都会抓鱼,就各抓各的了。
“没得比。”春来继续聊牛的话题,“牛不乱叫,只低头干活,狗才乱叫,还不干活,对比明显,现在哪家都没有东西可偷,无需狗来看家,养狗就是为了吃狗肉,一只母狗每年可下四只狗崽子,还可以卖些钱,在价格上也比不上牛肉。”
“公牛厉不厉害?犁起田来,轻轻松松地像跑步,天生矫健的体格,就是见不得别的公牛比自己强壮,这可能是同性排挤的原因吧。”
“太厉害了,雄性的老虎,要不是有那两颗獠牙,未必打得过雄性水牛,所以驾驭公牛耕地,要用两下子。”
大家一边插秧一边叙谈,集体劳动就是这样,边说边干,心情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