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最后一公里(2 / 2)
她是在整合并村后,风生的九爷几兄弟搬来时,嫁到王屋村的。
过了一会儿,老镢头说,看在你是我们老赖家的份上,这事就这么定好了,我们也不想把事闹大,利于集体的事,肯定错不了。
他们很清楚,王屋村与下山背村结成了友好村,自然就会联合起来对付他们,现在总算是找到台阶下。
老镢头说完,就带领乌竹山人全都撤走了。
这时,人群中有人大声喊起来:老赖老赖,到处去耍赖。引起一阵哄笑。
喊话的是溜嘴表叔,舅爷的大儿子,能吹会道,人如其名,不愧为溜嘴。他说,哼!乌竹山人不敢在我们这放肆,他们嚣张,我们就跋扈,扒掉他们衭子,因为我们姓张,他们姓赖,敢赖到我张家人头上,叫他们好看,揍得他们屁滚尿流。
此事暂时告一段落,后来两村人依然争吵不断。过了几天,正值初冬葭月,阳光灿烂,人高气爽,这是一个温暖的冬季。全村几百人在有争议的地方挖渠道,因为那地势不高,几天时间就挖好了。
接下来,要在村后的小山坡开挖,这里地形高,少说也得挖下去五米多深,这是最后一段最难啃的硬骨头。再往后延伸的水路,就是别的大队村去挖了。
这天,春来、冬去、炮鬼、滚人……还有全村的男女劳力,集中在村后小山坡开挖,作最后的冲刺。几个人凑到了一起,难免会有一番唇枪舌剑的语言调侃。
“你们说,这条渠道为什么比河流还弯?从对面的三十六段,经过一座二十米长的渡桥,再到乌竹山,绕到下山背,然后才绕到我们村后,左拐右弯得太离谱了吧。”春来一边挖土一边感慨地说。
冬去铲起挖出的泥土,丢到堤上,“凡是有河流的地方过不去,低洼的地方过不去,地形不平也流不过去,那你想想,不人为地改变,架桥或筑堤,肯定弯出你的想象,河流就不同,一直向东,水往低处流,弯也弯不到哪里去。”
炮鬼说,乌竹山人太不够义气,我们这边也有他们的田,为一荒坡与我们过不去,以后我们会受制于他们,不是一年两年的事,难道我们的子孙后代也要被他们欺负?
春来认为,得想办法摆脱这种现象,就像一个瓶颈控制了我们。
“还是说说你表妹的事吧,你姨娘不是嫁到乌竹山吗?有表弟就有表姐表妹吧。”炮鬼总是喜欢调侃男女隐私。
春来,“当然有,这事免谈,近亲不结婚,再说,两屋场本就不和,我跟我表弟说好,如果因为这渠道打起架来,你别来,来了就做不成亲戚。”
“哈哈,佩服,佩服,大义灭亲。”炮鬼卷了支喇叭烟,抽了几口,“水路从他们那经过,以后难免会出幺蛾子,故意刁难我们,断水路是轻而易举的事。”
冬去和滚人不说话,他俩想听炮鬼阐述本村本姓不通婚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