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转出困境(2 / 2)
向土地要收成,就得顺着时机来劳动,跟上节气来种庄稼。收获了花生种番薯,割了晚稻又种上了蚕豆和豌豆,还要为这些农作物除草,松土。数着日子来生产。
队长与副队长,组长又讨论起分粮食的事来,米粿大叔说,先缴了公粮,再把早稻分下去,腾出仓库来装晚稻,购粮到晚稻收割后再交,按计划行事。大叔说“今年无论如何也要办起碾米场,村里人去一趟大队碾米,有时还要排队。”
晒谷场全是临时铲平的泥地坪,造成饭里有沙子,交公粮时谷子里难免有些泥沙,为此,大家推荐春来去与粮管所交涉,虽然春来的二哥春伟是电影放映员,嫂子是马头垇人,是公社粮管的总会计,但无济于事。
春来与粮检人员理论时说,我们村是纳粮大户,一年光交公粮就白白送给国家一万多斤,这点情面都不给,太不够意思吧。
这事惊动了公社领导,亲自来检查,仍不过关,只好再用风车吹了一次,仅交公粮就折腾了三天。公社一把手带了几个人到村里来搞调查,查明原因后,决定为村里提供两大货车的石灰,支援王屋村将泥坪晒场改造成石灰硬化的晒谷场。
村里办起了碾米场后,下一步就是要打一块结结实实的大晒谷场。
这年秋末,在戊姣婶的撮合下,按大奶奶的意思,米粿大叔终于娶了大婶,双方亲属聚一块,办了几桌酒席。
奶奶提前酿好两坛子水酒,大叔去到了十几斤猪肉,二十多斤活鱼,大娘装了两筐自己种的芹菜,萝卜,大白菜,大蒜小葱,请来掌勺的厨师,双方的亲属聚一块,喝过喜酒,就算是完了婚。
酒席那天,大婶带回来的儿子,太铁太调皮,比乾乾和二姣还小竟敢欺负人,小叔小姑和大娘,就给他取个铁蛋的外号。
大奶奶刚开始也还挺喜欢他,有个调皮的男孩,比以前那个病死的娃强多了。可时间一长,问题就出来了,铁蛋太捣蛋,还跟二姣争吵打架,这是大家都不能容忍的事。
生产队割完晚稻,接着又要种番薯,收割蚕豆和豌豆。然后又要晒谷子,晒豆子,交购粮任务,这购粮就是议价粮,低于市场的价格。村里用这些钱,终于购买了一台手摇柴油碾米机,把在大队碾米的桂香调回村里来碾米。
这年冬季,生产队以稻谷去换蔗种,弄回来后,埋到土里,等来年开春长出胚芽来再翻土播种。
一年四季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按部就班地劳动,有条不紊地耕耘,跟着季节和时间,同心协力地生产,渐渐的家家仓里都储了粮。
俗话说,库里有粮心中不慌。每个人只要干好自己的份内事,有力出力,各尽其职,就可以按人口分粮,人人都有份,老人小孩稍小一些。分到花生拿去榨油,分到大豆就炒着吃或煮稀饭吃,吃过的人都知道,美味香味不一样。
各行其事,然后分享收成,这样的集体化合作方式人人受盖。按劳分配,多劳多得报酬,既得利益者是劳动群众。形成共识之后,生产一年好过一年,人们的生活比以前充裕了许多。于是,大叔又想到一招,就是利用村里的资源,因地制宜,创造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