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诡异之事(2 / 2)
九爷说,他父亲那时也是犯了糊涂,生了那么多子女,一时头脑膨胀,加之喜新厌旧的心理,想换个新环境,人失去了才后悔,这是大多数人的通病。他父亲临终前也很后悔,嘱咐他们要搬回王屋村去。
九爷家的奇事,与村里面的怪事如出一辙。自王屋村建村以来,都有多子多福这样的守旧习俗,秉承了“有儿贫不久,无子富不长”的思想观点。因陈旧陋习使许多人有的没爹,有的没娘,有的爹娘都不在了。更奇葩的是,凡有四个兄弟的家庭,四个兄弟中必有一人无儿子。
奇也罢,怪也罢,没人能说清楚。古人早就有话在先,“迷茫者拜天求神,善悟者心知肚明。”意思是说,糊涂人才会迷信,想得开才是明白人。不管是奇诡还是偶然,其真正的原因就是贫穷愚味。
世道无常,普通人的遭遇会更惨。贫穷限制了想象,因为无知才贫穷,又因贫穷而无知,就像在黑夜中不停的循环。
九爷明白这个道理还不晚,及时纠错,为晚年挽回了幸福。他跟人经常都会说起,人离开了人就会像羊离开了羊一样,别说发展,连生存的机会都有限。他说,“现在可好了,大家为公就为公,大家为私就为私,为公也是为自己。除了各家的媳妇子女不同,住的房子,穿的衣服都一样,这样挺好的啊。”
他只生有一个女儿,为防老了时有个照应,就近嫁在邻村,就是王屋村东边的下岺坡,与上岭背村的田地连在一起。
九爷的大哥也因一次重病而亡,大嫂带着大儿子过,小儿子过继到九爷的名下。大侄子娶了村西头对面乌竹山村的一个女人为妻。
这件事巧就巧在,他们家族都与姓赖的有缘,九爷的女儿嫁给姓赖的下岭背村,他大侄子娶的是姓赖的乌竹山人。这就应验了当地一句传说,说旧社会怪事多,新社会巧事多,好事多,同名同姓的人也多起来。
九爷的媳妇是一根筋的人,凶起来的时候就骂人,没人敢与她交往,连九爷都要怕她三分,大嫂也让着她。她有个怪脾气,门前屋后,村里村外的枯叶干草都拾掇的干干净净,拿回家里去当柴烧,家里烧柴煮饭不成问题。有时候别人的东西也往家里拿,没谁敢招惹她。
说来奇怪,这世上的事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再猖獗的人都会有怕的人,簸箕奶奶就是她忌讳的人。也许是因为她是妇女主任,也可能是她们娘家那边的村子挨得近,只要簸箕奶奶大声说几句,她就会服服帖帖的不敢吱声。她怕簸箕奶奶不给分工,故意整她,她也是闲不住的人。
这次土地改革和村貌整治,整出了激情,换发了精神。打砖建房挖成的池塘,既可蓄水灌溉水稻,还可以饲养鱼,被人比喻为全村人的聚宝盆,增加了收入,使村庄恢复了元气,王屋村从此兴旺发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