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起的表演（2 / 2）

外婆好，外婆好，外婆对我嘻嘻嘻笑

摇啊摇，摇啊摇，船儿摇到外婆桥，

外婆说，好宝宝，外婆给我一块糕

摇啊摇，摇啊摇，船儿摇到外婆桥……

小月儿的声音略带沙哑，但还带着一点稚气未脱的小奶音，让人想起清晨池塘菏叶边喝早餐牛奶的时光。她唱到一半，忍不住一边笑一边唱，因为她真的想起了外婆，外婆把她放在背篓里，头上顶着带着晨露的菏叶，小月儿摇着外婆的脖子，细说着一会早餐要吃什么，外婆静静地听着，默默记下来。

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特别安静，灵灵拿起手机打开后照灯，跟着节奏摇了起来，其余同学有手机的也打开后照灯，没手机的举起手臂一起摇晃着。等小月儿唱完后，坐着的同学纷纷鼓起了掌，为小月儿喝彩。

小月儿兴奋地放下麦克风，对大家鞠躬行礼，然后小跳地坐回灵灵身边。江离率先开口说：“没想到啊，美女同学，唱的这么好听。”小月儿娇羞一笑，然后看向灵灵，正想问灵灵觉得她唱的怎么样时，江离连忙补充一句：“当然，灵灵的节目还没上，会更精彩哦。”

小月儿没搭理他，问灵灵：“唐灵，你觉得我唱的怎么样？”

灵灵温柔一笑，说：“很好，真好听，你叫我灵灵就好。”

“对啊，灵灵都这么说了，美女同学怎么这么见外，叫灵灵多好听。”

小月儿捂嘴，不好意思地笑着说：“我忘了，好的，以后我一直会叫你灵灵。”

灵灵用笑容安抚小月儿，然后用眼神示意江离坐好，听后面的同学表演，然后一手搂着小月儿的肩膀，头靠在她身上。小月儿有点紧张，第一天就这么亲密的吗？虽然她不是没有和朋友搂搂抱抱过……

几个同学下场后，到灵灵了，她把外套一脱，扔在小月儿身上，踢着大长腿走了上去，音乐响起，她唱的是《七月的火》，灵灵一边唱一边跳，唱到——“你要相信，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你要相信，我的火焰为你点燃，我的心为你燃尽”时，灵灵来了一段热舞，尽管穿着宽松的迷彩服，还是能尽显她的腰身曲线，她整个律动像一股热风，迎面吹在同学们的脸上。

灵灵跳着跳着，走下来向小月儿伸出手——这是要邀请小月儿一起跳舞吗？小月儿的脑子懵了半晌，还没待她反应过来，她已经被后面的同学推着上去，被灵灵牵着手一起走上空地。

此时，灵灵像一条灵蛇一样围着小月儿跳舞，小月儿唯一知道做的是跟着傻笑，脚步跟着节拍一下一下地动起来，动得有点僵硬。下面有同学起哄“唐灵！让陈悦月跳起来！”然后同学们都笑成一片。灵灵听了，拽着着小月儿的手臂，让她旋圈，然后不停地带着小月儿从这边转到那边，最后让小月儿倒在她的手臂上。但小月儿转头晕了，还是从灵灵的手臂中倒地，灵灵为了扶住她，也被跟着带倒在地。全班同学哄堂大笑，看着这两个倒在地上横七竖八的女孩子。文娱委员走上来扶她们，和灵灵一起把小月儿扶起来，然后拉着站不稳的小月儿，笑着和大家鞠躬。

小月儿回到位置上后，还是有点晕晕的，但嘴角的微笑一直没有停过，她揉着太阳穴，对灵灵说：“我还从没有这样转这么多圈过呢。”

“是呢，你看你都晕成什么样了。”说着，灵灵坐过来一点，把小月儿搂在怀里，让她背靠着她，然后帮小月儿揉着太阳穴。

小月儿背靠在灵灵胸前，感受到灵灵传递过来的柔软，不知怎的，小月儿脸蹭地红了，连忙坐起来，低头不敢看灵灵，说：“我自己揉揉就好。”灵灵看着小月儿绯红的耳朵，微微一笑，然后掰着小月儿的肩膀，想让小月儿继续靠在她怀里，小月儿正想说点什么，对上灵灵的眼神，灵灵的眼神很肉，但又很坚定，她眼神命令小月儿——“靠在我身上。”小月儿突然不想反抗了，心想，就这样靠一下，应该也，没事吧。在灵灵的掰动下，小月儿僵硬地靠在了灵灵怀里，一靠进去，她的身体就不僵硬了，因为灵灵的身体实在太柔软太舒服了，让小月儿忍不住放松下来。

灵灵还在帮小月儿揉着太阳穴，眼睛则看着前面表演的同学，跟着大家一起微笑，而小月儿一直盯着灵灵的下巴，看着她上翘的嘴角出神，偶尔看一看前面的同学。小月儿心想，灵灵的怀抱，和姐姐一样温暖啊。

许多年后，灵灵总是想起这一晚，这一晚有星星、灯光、晚风、还有同学们的笑声，她会忍不住想，为什么当初那个满眼星星看着她的小月儿，到后来，走得头都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