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王子服与梅花女:一段未解的奇缘(2 / 2)
过了一会儿,在老妇人的房间里会面了。老妇人问:“到哪里去了?”婴宁回答说在园子里说话。老妇人说:“饭熟了已经很久了,有什么长话,啰啰嗦嗦地说个没完。”婴宁说:“表哥想和我一起睡觉。”王子服很窘羞,急忙用眼瞪她,婴宁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下去。幸亏老妇人没听见,还絮絮叨叨地追问着。王生赶忙用其他话掩饰过去。然后又小声地责备婴宁。婴宁问:“刚才那句话不应该说吗?”王生说:“这是背着别人说的话。”婴宁说:“背着别的人,怎么能够背着老母亲。况且睡觉的地方也是平常事,有什么要避讳的?”王生叹息她的天真无邪,没办法让她明白其中的道理。
而在那个神秘的仆人看来,他们不过是一对普通的亲戚,他对王生的溜走感到困惑不解。他决定进一步观察这对表兄妹。
在一个古老的村庄里,有个叫王子服的年轻人。他因为母亲久等未归,整个村子都找遍了也不见他的踪迹,便向吴生打听他的下落。吴生想起以前王子服提起过的一件事,便指引他们往西南山方向寻找。
几经周折,王子服带着一行人来到了山坳。他们看到一个老妇人正在门口向北眺望,显然是在等待着什么。王子服走近后,老妇人高兴地迎了上来,并告诉他婴宁将会和他一起回家。
回到家后,王子服的母亲看到婴宁如此美丽,不禁感到惊讶。王子服告诉她这是姨母的女儿,但母亲却否认了,表示自己没有姐姐,更不可能有外甥女。然而,当婴宁回答了她的问题后,母亲开始相信婴宁可能是她的亲戚。
然而,就在此时,吴生来访了。婴宁听到他的声音后,立刻躲进了内屋。吴生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后,突然问起婴宁的名字。王子服回答说是婴宁。吴生听后连称奇怪。
原来,吴生知道一个关于秦家姑母的故事。秦家姑母去世后,姑丈一人过活,但被狐狸精迷住,最终因痨瘵症去世。狐狸精生了一个女儿名叫婴宁,家人曾在床上看到过她。姑丈去世后,狐狸精还常常出现,但后来请求天师画了符贴在墙壁上,狐狸精就带着女儿走了。
听到这里,王子服的母亲走进内屋,想看看婴宁。婴宁仍在吃吃地笑。母亲催促她出来见面,婴宁强忍住笑,但没一会儿,她便转身进屋继续大笑起来。
这个诡秘的故事讲到这里就结束了。
在一个遥远的村庄里,住着一个名叫吴生的年轻人。他有着探索未知的热情,对山里的神秘传说充满了好奇。这天,他决定带着姑母的骨灰,去寻找传说中的那个村庄。
吴生和母亲以及小女儿一起踏上了寻访之旅。他们在山中穿行,跋山涉水,终于找到了那个传说中的村庄。然而,他们发现,村庄里的房屋都已经不存在了,只有零星的山花在风中摇曳。
吴生在姑母的骨灰中寻找着熟悉的痕迹,但他无法辨认出任何东西。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准备转身离开。但就在此时,一个美丽的女子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名女子自称是姑母的侄女,名叫婴宁。她无家可归,请求吴生和母亲收留她。看着这个可怜的女孩,母亲心生怜悯,便同意让她和小女儿一起住下来。
天刚蒙蒙亮,婴宁就过来请安问好,她的针线活技艺高超,无人能及。婴宁非常爱笑,笑容灿烂得让人无法直视。然而她的笑容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母亲开始担心婴宁是鬼物,于是偷偷在太阳光下观察她的身形。然而她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于是母亲选择了一个吉日良辰,准备为婴宁和吴生举办婚礼。
婚礼当天,婴宁笑得前俯后仰,直不起腰来行礼。大家看着她开心的样子,也不禁笑了起来。然而吴生却觉得婴宁太过痴傻,怕她泄漏了夫妻间的秘事;但他始终守口如瓶,没有透露过一句。
每当母亲愁闷生气时,婴宁来到她跟前笑一笑就能消气了。家里的仆人婢女犯了小过错,害怕挨打时,常常求婴宁去和母亲说话。那些犯了过错的婢女再进去认错时,往往可以免去责罚。
婴宁爱花如命,她向亲戚朋友家物色寻遍各种花卉,又偷偷典当了首饰购买名贵品种。几个月后,台阶前、篱笆旁、厕所边,没有一处不栽满了花卉。庭院后面有一架木香,紧靠着西边的邻居家。婴宁常常攀爬上去摘下花朵簪戴、玩赏。母亲有时遇见便会训斥她,但婴宁却始终不改。
一天,西邻家的儿子看见婴宁,便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回来,找到秦氏的坟墓合葬在一起了。
这天夜里,吴生梦见老妇人来道谢,醒来后便向婴宁说了。婴宁说:“我在夜里见到她了,嘱咐不要惊动你呢。”吴生埋怨婴宁没有挽留住老妇人。婴宁说:“她是鬼,活人多的地方,阳气旺盛,怎么能长住下去呢?”吴生又问起小荣,婴宁说:“也是狐狸,最聪明狡黠了,狐母留下她来照顾我,经常弄食物来喂我,所以很感激心里一直挂念着她。昨晚问了母亲,说是已经出嫁了。”
从此,每年到了寒食节,夫妻俩就到秦氏坟地上,拜祭扫墓年年不断。婴宁过了一年生了个儿子。这孩子在怀抱里,就不怕陌生人,见了人就笑,也很有母亲那种风度。
异史氏说:“看她没完没了地憨笑,好像是完全没有心肝的人。可是墙脚下的恶作剧,她的聪明机智谁能比得上呢?至于凄切怀恋鬼母,笑反而变为哭。我婴宁近乎是用笑来隐藏自己的人了。私下听人说山里有一种草,名叫‘笑矣乎’,闻一闻它就会笑得无法停下。在房子里种上这一种,那么合欢花和忘忧草,都不美了;至于解语花,更嫌她故作姿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