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耿家宅院的诡异夜宴:胡叟、孝儿与耿去病的奇遇(1 / 2)
在中国的古老城市山西太原,有一个名叫耿家的宅院。这个宅院曾经是官宦世家的象征,宽阔的院落和雄壮的建筑让人不禁想起它昔日的辉煌。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耿家的家道中落,原本宏伟的楼房瓦舍如今大多空废着,只有残破的景象留存。
在那些废弃的楼房中,诡异的事情频频发生。屋门总是无故自开自关,深夜里,家人常常被这神秘的现象惊醒,惊恐地呼喊。耿家的房主深感不安,于是决定搬离这个充满诡秘的地方,只留下一个老翁看管这座破败的宅院。
自从老翁住进宅院后,那里变得更加荒凉。有时,你可以听到宅院内传出说笑唱歌的声音,还有乐器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这让老翁感到毛骨悚然,但他却不敢对耿家的房主说出真相。
一天,耿家的房主的侄子耿去病前来探望老翁。耿去病性格豪放不羁,听说宅院内的奇怪现象后,他执意要亲自查看一番。老翁虽然劝阻他,但耿去病不听劝告,他熟悉这座院子的每个角落,因此他轻易地进入了院子。
他登上一座破旧的楼房,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景象。然而,当他穿过楼房走到后面时,他听到了微弱的说话声。他偷偷看去,只见两只巨大的蜡烛燃烧着,照亮了整个房间。一位头戴儒冠的老头坐在南边,一位老妇人坐在他的对面,两人都在四十岁以上。朝东坐着一位年轻人,看上去约二十多岁;右边则是一位年轻的女郎,年纪才刚十五六岁的样子。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酒菜。四人围坐在一起,谈笑风生。
耿去病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他不明白这些人物从何而来,也不知道他们在这座荒废的宅院中为何而笑。然而他知道,这座看似平常的宅院背后,隐藏着一个深深的秘密......
耿生突然闯入了一座神秘的古宅,一个不速之客的身份让他成为了这里的焦点。宅内的人惊慌失措,唯独一位老头毫不惧怕地走了出来,喝斥道:“是谁胆敢闯进我家?”耿生得意洋洋地说:“这是我家的内室,却被您占了。美酒自己饮,也不邀请主人,岂不有点太吝啬?”老头仔细地打量着耿生,说:“你不是这里的主人。”耿生自称为狂生耿去病,主人的侄子。老头对他恭敬有加,请他入座,并喊家人换酒肴。耿生却坚持不让换,老头只好为他斟上酒。耿生趁机喊道:“咱们是老世交了,刚才酒席上的人没必要回避,还请他们来一起喝酒吧。”老头喊道:“孝儿!”不久,一个年轻人从外面进来了。老头告诉耿生,这是他的儿子。孝儿行了个拱手礼坐下。
耿生和孝儿开始交谈,两人都展现出超然的气质。耿生二十一岁,比孝儿大两岁,就称他为弟。胡叟突然开口说:“听说您的祖父曾经编纂过一部《涂山外传》,您知道吗?”耿生回答说:“知道。”胡叟说:“我是涂山氏的后裔。自陶唐氏以后的家谱世系我仍然记得,古帝唐尧以前的就失传了。希望公子能够指教。”耿生大致叙述了涂山女嫁给大禹并帮助他治水的功劳,言谈中丽词妙语,犹如泉涌。胡叟听了大喜,对孝儿说道:“今天有幸听到了以前从未听到过的事情。公子也不是外人,可请你母亲和青凤一起来听听,也好让她们知道我们祖宗的功德。”
孝儿便走进了帐幔里面。过了一会儿,老妇人带着女郎出来了。耿生仔细看去,女郎柔弱的身姿现出万般娇态,美丽的眼睛流露出聪慧的神色,人间再也找不出比她更漂亮的女子了。胡叟指着妇人说:“这是我的老妻,”又指着女郎说:“这是青凤,是我的侄女,很聪明,所见所闻总是牢记不忘,因此叫来让她听听这些事。”耿生叙述完了又喝酒,两眼紧紧盯着青凤,连眼珠子都不转了。青凤察觉了,就低下了头。耿生暗中去踩青凤的脚,青凤急忙把脚往后缩,脸上也没有怒色。耿生神摇意动,控制不住自已,拍案大声说道:“若得到像青凤这样的妻子,南面为王都不换!”
妇人见耿生渐醉越狂,便急忙和青凤一同起身,撩开帏幔走了。耿生很失望,便辞别了胡叟出来。但心里老挂念着青凤,时刻都忘不了。到了夜里,耿生又登上楼去,里面兰麝芳香仍存。凝神等待了一整夜,始终寂静无声。他回家和妻子商议,想把家搬到楼上去住,盼望能再遇见青凤。妻子不同意,耿生于是自己前去,住在楼下读书。
深夜,耿生独自坐在桌前,突然一个鬼魅般的身影闯入屋内,面容黑漆漆的,瞪着双眼凝视着耿生。耿生微微一笑,用手指蘸取墨汁涂抹在自己的脸上,与鬼魅对视,那鬼魅感到羞愧地离去了。
第二天深夜,耿生熄灭蜡烛准备入睡,忽然听到楼后门插销发出一声咔嚓的声响。他急忙起身查看,发现门扇半开着。不一会儿,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有人拿着点燃的蜡烛从房间里走出来。耿生一看,竟是青凤。青凤惊慌失措地看见耿生,立刻退后,匆忙关上门。
耿生直挺挺地跪下,对门内的青凤说:“小生冒着危险而来,全是为了你。幸好这里没有别人,你能让我握一下手吗?我死而无憾。”青凤远远地说:“你对我情深意重,我岂能不知!只是叔父管束得很严,我不敢答应你的要求。”
耿生苦苦哀求:“我现在也不敢再有和你握手的奢望了,只想见你一面就满足了。”青凤似乎同意了,打开门出来,抓住耿生的胳膊拉起他。耿生喜出望外,两人携手走到楼下。耿生将青凤抱起放在自己的膝上。青凤说:“幸好有缘份,过了今夜,相思也无用了。”
耿生问:“为什么?”青凤回答说:“叔父害怕你太狂妄,所以变成厉鬼来吓唬你,可你却毫不动摇。现在他已经找好了新住处,全家人都搬走了。我留下看守,明天也要离开了。”说完就想离开,说:“恐怕叔叔回来。”耿生硬是不让她走,想与她亲热。正在争执不下的时候,胡叟悄无声息地进来了。
青凤又羞又害怕,无地自容,低着头倚在床上,手捏着衣带不敢说话。胡叟愤怒地说:“贱丫头败坏了我的家风,再不走的话,就用鞭子抽你了!”青凤低着头急忙离开,胡叟也跟着出去了。耿生悄悄跟在后面,听见胡叟不停地怒骂,又听见青凤低声抽泣。耿生心如刀割,大声说:“罪在小生身上,与青凤何干?若饶了青凤,任你刀砍斧剁,小生甘愿承担!”
过了很久,一切都安静下来,耿生才回家睡觉。
从那天起,那座宅院便传出了诡异的声音。人们都说耿生被鬼附身了,因为他的行为举止变得异常古怪。然而,耿生的叔叔却不以为然,他认为耿生是一个有异于常人的人,决定将房子卖给他,并不在乎价钱的多少。耿生欣然接受了这个提议,并将家人搬到了这座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