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血腥复仇(2)(1 / 2)
矿洞中有许多废弃的钢支架,多是用来在关键地方做支撑,非常结实,普通人绝对不可能徒手毁坏。
斌子把长毛方吊到钢支架上,定时过来让他进食喝水,方便解手。
按斌子的意思,直接把长毛方做了,在废矿洞中,找个深坑把尸体丢进去,填平掩埋,哪怕有一天这废矿洞承包卖给个人,都未必会发现。
问题长毛方的父母,见过斌子和小崔的模样,太冒险了,没必要。我也没那么狠毒,差不多得了,我们又不是乔四小克那些人。
老曹自告奋勇要替我抓人。
考虑到我这边人手不足,加上那晚我喝多了,没看清其余三人的长相,所以我同意老曹代劳。
我说过,老曹酒量极好,那晚他并没有醉,记得其余三人的长相,长毛方要是敢撒谎,一定逃不过老曹的眼睛。
那天我值班,大概是晚上十二点左右,猴子告诉我,老曹把人全抓回来了,还带回了一个小女孩。
这让我有点惊诧,抓人就抓人,带回一个小女孩是什么鬼?
我叫上斌子小崔两人,去到废矿洞,只看到袭击我的那三个男人,双手反绑,鼻青脸肿蹲在那,没有找到那个小女孩,顿时隐隐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我马上去老曹宿舍,结果还是没有找到人。
老曹的一位下属告诉我,老曹和几个保安在出租屋。
我们的宿舍并不拥挤,许多小伙子,手里有闲钱,底下闲不住,住宿舍不方便。
我让斌子小崔先回班上盯着,按地址找到了一位保安的出租屋。
一位保安给我开门,我刚进屋就闻到了一股特殊的气味,这种气味男人应该很熟悉。
屋里共有四个男性,除了开门的保安,还有两名保安和老曹,坐在床边抽烟。
洗手间似乎有人在洗澡,不多时门打开,一个小女孩光着身子走了出来。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炸了,但凡正常男人,应该都猜出发生什么事了。
小女孩的眼睛有点红肿,显然哭了很长时间。长相非常清秀、耐看。身高大概一米五八左右,体型很瘦,尚未发育好,胸.部较平,臀部倒是挺翘,估计最多十五六岁。
“老曹,这是怎么回事?”
老曹丢给我一根好烟道:“他妈的,你小子来的正是时候。正好洗干净了,便宜你了,给你玩玩。”
什么鬼?什么叫给我玩玩?
我一头雾水道:“这女的到底是谁?你们是集体嫖风吗?”
老曹哈哈一笑道:“你管那么多,怎么了,不会还害羞吧?那我们离开,把屋子留给你,随便搞。”
我看了一眼小女孩那可怜的小身板道:“曹哥,别开玩笑了,我们到屋外抽根烟,说会话。”
我把老曹叫到了屋外,仔细一询问,顿时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这小女孩姓什么叫什么,我实在想不起来了。
我想可能是我心里有愧,模糊了这段记忆,故意忘掉了许多事,以至于死活想不来这小女孩叫啥了。
小女孩的故事并不稀奇,我曾经听说过无数类似的版本,但现实里真正遇上,还是第一次。
这小女孩的身世和斌子差不多,但两人最大的区别在于,斌子好歹有反抗的能力,而这小女孩无力反抗。
小女孩的家在伊犁,具体我没细问,估计应该不是城里人。
她的父亲是个贪杯的赌鬼,每次输了钱,醉醺醺的回到家,殴打老婆和孩子,她的母亲受不了跟人跑了,只剩下她饱受虐待,还差点让她父亲给卖了还债。
小女孩受不了,偷了身份证,找邻居借了点钱,跑到乌鲁木齐去找她母亲,结果她母亲生下了一个男孩,根本不肯管她,只给了她两百块,让她回去。
无奈下,她认识了一个姐姐,比她大四五岁,给她地方住,管她吃喝。但第二天晚上,这姐姐的男友就把她强了,逼她出来卖。
她不肯,这男的就打她,还没收了她身份证。
无奈下,她只能装作同意,找机会逃了出去。
没有身份证,非常不方便。她只能做最脏最累的工作,在小饭店当服务员,兼帮忙洗菜、刷碗,管吃管住,累死累活,每月才给她两百块钱工资!
老板明显就是欺负她小,又没身份证,要不是老板娘管的严,估计还想尝尝味道呢。
她在外面吃了许多苦,最后决定投靠一个同学,兜兜转转的来到了我们这。
好在她一个小女孩,长得又很清秀耐看,也没警会为难她,查她身份证。
只是女孩在小的时候,如果没有家里的保护,四处流浪,那很多老实的男人,都会起歹意。
比如一个男人并不坏,好心让这女孩住家里,给这个女孩吃喝。
那当夜色降临,孤男寡女,这女孩还秀色可餐,有几个男人能抗住?
她这同学把她骗来,为的就是想占她便宜。
人心向恶,这世间并不美好,许多人要么不愿多管闲事,要么干脆成为施暴者。愿意伸出援手,真正帮助弱者的人,其实并不多。
许多人所谓的心善记得,不过是打着善良的旗号,给自己谋福利,别有用心。可连这种人,现实里都并不多。
小女孩在溜冰场认识了袭击我的那伙人,其中一个姓付的小伙,年纪大约二十三四岁,知道了小女孩无依无靠,起了歹心,叫上人把她同学揍了一顿。
从此,小女孩就跟着这姓付的,每晚任他发泄。
好在这姓付的还没坏到家,没让那些狐朋狗友一起来。
老曹到出租屋抓人的时候,看到这小女孩穿着内内,上身就套了一件汗衫,里边什么都没穿,色心大起,后面发生的事,不用说了。
轮.奸在我国是重罪,尤其还是未成年少女。这要一旦出事,我铁定会被牵涉进来,我被老曹坑死了。这死狗,太不是个东西。
可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
我只是想赚点钱,把家里债还上,从未想过要成为罪犯,结果莫名其妙的就往黑势力方向发展,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呢?
我的人生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越走越偏?
这是命运的安排吗?
操,我这辈子都不信邪,信个屁命运。
或许在我遇袭的那晚,我就该报警,而不是私下采取报复。
又或许,我根本就不该来矿上。
人都喜欢欺骗自己,安慰自己。
我可以义正言辞的说,我只是做个保安,公司偷国家金子的事和我无关。
但事实真的如此吗?
我在黑暗的边缘疯狂试探,明知自己的高薪从哪里得来,却助纣为孽。
我没有胡文海的勇气,事实上若出现胡文海这种人,我一定会替老板把这人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