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买凶杀人(1)(1 / 2)
我知道姓曹的那队人,一直都在偷公司的金子。
公司办公的地方,和矿场距离较近,但并不在一起。
主要是公司经常会接待一些领导,矿场环境有点差,卫生状况不太好。
一次我恰巧去矿场办事,看到一名头发蓬乱,个子大约一米七二左右,皮肤较白,上身穿一件土黄色夹克,下身穿着一条褐色裤子,脚上套着一双旅游鞋。年纪大约二十三四岁的青年,手上拿着一个皮包,正准备下班。
按惯例,保安会翻查他的皮包。不出意外的话,里边大多都是一些脏衣服等生活用品。
如果没必要,不可能搜身检查。
矿上虽然没人权,但也不能像对待犯人一样,天天搜身,那不引起民愤了,我们又不是黑窑。
我来到后,这小伙似乎变得有点紧张。
自从我成为大队长后,好歹也算矿上的小官了。
三个大老板都听说过我了,矿工们怎么可能不知道我是谁!
当然,我只是个打工的小队长,不做亏心事,也么必要怕我。
这小伙显然认识我,他装作镇定不看我,但眼角的余光出卖了他。我知道,他一定有问题。
我没受过专业的警校训练,但你让一个老扒手,去抓扒手立功减刑,他一定比大部分警都厉害。
我不是好人,我能察觉到这小伙很慌。
我冷冷的瞅了这小伙两眼,吓得他目光闪躲,低头不敢看我。
若是在我的班上,我会立刻让人把这小伙带进保安室搜身。
可这是曹队长的班,我没必要和他翻脸,弄个你死我活。
我又不是老板养的一条狗,老板连话都没和我说过,拿点工资玩什么命。
我嘴角上挑,冲两名保安道:“好好检查,在我班上可没这么幸运了。”
我就差挑明直说了,两名保安吓得不敢出声,毕竟做贼心虚,官大一级压死人。
找过工作的人应该知道,普通人能获得一份高薪工作,有多么不容易。他们不是怕我,主要是心里有鬼。加上要养家糊口。
当天晚上,曹大队长就找到了我,张口闭口小杨,非要请我喝酒。
他年纪较大,当时都有二十七八了,和林科长关系不错,没来矿上之前就跟在林科长身边。
有关系自然横,没人会吃饱了撑的和他过不去。
他也不怕在班上出来喝酒,难不成还有人敢打小报告?又不是小学生,天天举手告状。
曹队长装作很豪爽,很大方的样子,和我推心置腹,想拉我下水。但这种事牵涉的人太多,要收买矿工、监工,并不是几个人就能做。
冒着坐牢的风险,还不敢偷太多金子,一人分不到多少钱,在我看来,不太值得。
再说,这姓曹的平常对底下人怎么样,我亲眼所见。
凡是那些投靠他,整日和他喝酒的心腹,那是想偷懒就偷懒,怎么样都好说。
凡是那些没有投靠他,不肯同流合污的保安,每次他都黑着脸,瞪着一双小眼睛,百般为难,吹毛求疵,这种人心肠太坏,我极其不喜。
尤其是他见到科长和老板时,那卑躬屈膝的表情,我看着别扭。
我明确表示,不会参与他的事,但也不会管,别在我班上弄就行。
我估计他心里边,也不太想分我一杯羹,毕竟狼多肉少,没有勉强我下水。
这顿饭吃的很愉快,我们各怀鬼胎,他要确定我嘴巴紧不紧,会不会多管闲事,我则需要他欠我个人情。
我想把斌子和小崔弄进保安科,我一个人没有那么大把握,有他帮忙,那会容易很多。
我国是人际关系大国,出来混要懂人情世故,你欠了我的情,那你就要还,大家礼尚往来,才是好朋友。否则,欠了别人的人情不还,名声臭了,以后没人敢和你打交道。
其实矿上发生这种偷金的事,我一点都不奇怪。
当时我们保安部没有高科技产品,单靠眼睛和经验防范偷金,怎么可能不出现疏漏。
人又不是机器,盯得再紧也会出现疏忽的时候。
胆子大的人,肯定会利用这一点,斗智斗勇,想办法偷金子。每月多出一份收入,看似大家分一分,每人分到的不是很多,但那也是普通人几个月的工资,可以多泡好几个小妹妹了,不是小数目。
上梁不正下梁歪,公司变着花开采未承包的区域,等于是在偷国家金子,因为所有矿产都属于国家,这不是从国家嘴里偷肉吗。
只是钱分足了,许多人闭上了嘴巴,并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