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六年牢狱(2 / 2)
我和卷毛醒了后,都无法相信。后来警车来了,人都带走了,我们才确信。
这次学校也保不了,已经满十六周岁了,事有点严重,考虑到对方过错在先,听说是赔了不少钱,判了六年,也有学生说没判那么重,问蟀蟀他也不说。
蟀蟀表妹哭的稀里哗啦,非要上诉打官司,不管花多钱都要把人保出来,发誓要等到对方刑满释放。
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不是很了解,毕竟我和蟀蟀有点合不来。不过他表妹是嫁别人了,这个我倒是知道。感情这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说等不现实,又不是拍电影,或许是家里给的压力太大了吧。
蟀蟀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现在来讲讲我这留校察看是怎么来的吧。
我本来也是尖子生,但只是相对于我这个量级,我当时的体重,次中和中量级都可以,正适合我。但教练的意思是让我减体重打轻量级。
升重挑战打,非常难,所以帕奎奥很了不起。减重去打轻量级,那我会占很大便宜。这是格斗惯用的技巧,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套路。小鹰和夜魔本身都是中量级体重,所以减重打轻量级都很过分,嘴炮升重打,难度很高。
我们那批人,最厉害的就是大小朋和斌子。
大朋和斌子,都是身高一米九的怪物,大朋是重量级拳手,我跟他打过,主要是近不了身,他胳膊太长,一控制距离我没法打。泰森是同量级对抗,我这体重差了这么多,力量抗击打都不在一个段位,打起来太累。
后来我一直不服气,多次找大朋单练,每次都没占到便宜,但单讲技术,他不如我。重量级绝大部分速度都慢,不如我快。而且我觉得,大朋那人的性格,很难在拳击领域打出名堂。
别提泰森,我就知道,你们就认识个泰森。
性格真的能决定命运,大朋那人脾气太好了,总是笑嘻嘻的,什么事都不生气,皮肤挺白,脸上总起痘。人太老实,太斯文了,没有那种舍我其谁的霸气。别的行业无所谓,可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种性格打擂台吃亏,当拍霍元甲呢,仁者无敌?
大朋后来给人当保镖,年纪大了当保安,找个小女友身高到他肩膀,不算漂亮,但很萌,总体来说过得算不错。一辈子平平安安,比我们强多了。
教练一直警告我,不要再抽烟喝酒,可我瘾头有点大,管不住自己,教练对我很失望。
第三年,又是一批新生,刚开学一个周,我和卷毛在旁边宿舍,一个老大哥那喝酒打扑克。
这老大哥有点意思,二十好几了,从小好这个,跟着老板赚了点钱,跑我们这圆梦,苦练三个月,属于速成班。
当时一个小孩,和这姓王的老大哥属于老乡,不抽烟不喝酒,唯唯诺诺,挺老实的一孩子。
这种类型的小孩,我们这还不止一个。都是在学校遭受了霸凌,整日受欺负,家里才会送过来,我同学里就有,这个回头再说。
当时我们打扑克正开心,这小孩的两个室友,突然冲进来,抓着这小孩就打。
好像是因为什么拖鞋没放好,我也没听清楚。
我和卷毛没欺负新生就够给教练面子了,跑我们两跟前搞霸凌,还把我们扑克牌弄了一地。
那次我确实生气了,我们苦练了两年多,都不欺负新生,你这刚来一周的这么狂,还跑武校搞上霸凌了,想死吧。
我直接起来掐住那个先动手的,按到墙上,朝着脸上好一顿砸。
说句实话,一对一空手的情况下,普通人遇上我们,只能做拳靶子,除非用武器,不然根本没挑战的可能性。我们虽然不是从小练,但可不是街头那些培训班,我们差不多算职业的了。
我还记得当时狂吼道:“草泥马,找死是不是,敢跑这屋闹事。”
说实话,我和卷毛主要是感觉下了面子,倒不是真想打抱不平。
那老大哥怕出事,死活拦着我和卷毛。
揍了一顿后,我两也没当回事,整天打架习惯了,放两人走了。
谁知两个傻B在走廊骂人,真是不想活了啊。我和卷毛彻底红眼了,其实刚才在屋里,都没敢下死手,就是教训一下。
这次可不管了,我两一时没忍住,把其中一个嘴贱的打到半死,从二楼窗户丢出去了,让你再骂。
当时喝了点酒,头一热就想吓吓对方,反正二楼也摔不死。
但对方不肯求饶,于是吓吓变成真丢,结果就松手了!
另一个倒是求饶了,结果还是让卷毛硬生生把胳膊掰断了。
好吧,我承认,我帮忙了,我两一起弄得,我还笑了。
都已经丢了一个下去了,这个不弄残,怎么好意思呢?眼睛红了,收不住手了。
那染着黄毛的SB,吊了好久绷带。
我那会缺少同情心,看恐怖片越残忍的镜头越开心,是真的开心笑出来,不是故意的,就是感觉很好玩,可能还是年轻吧。我估计应该就是这一点,所以我和卷毛特别投缘吧。
由于也没闹出多大事,无非一个胳膊断了,一个腿扭伤,都小伤。我们是这个学校第一批学生,学校必须要考虑影响问题,报你妹J呢,学校还开不开?
那个时候就这样,当时一个摩托罗拉方砖汉显,要3000+呢,起码六个月工资,还是高薪职业。没网络的年代,这种小事,真算不上什么。
第二天开始,我们这好多人找他两谈心,谈了差不多能有十多天。两人吓到见到我就躲着走,好几次走廊遇到我,远远看到就到处躲,超级搞笑。
那次打的确实狠,我手肿了好几天,气的我又想把他两打一顿。
拳套既是保护对手,也是保护我们的拳头。
因为拳击的出拳轨迹,放慢动作后,你会清楚地看到,胳膊在空中是旋转的,所以拳头落到人脸上是横面。
这种出拳方式,非常科学容易发力,还特别容易损伤对方皮肤,给对方放血。
可这种出拳方式有一个缺点,就是现实里打架,特别容易弄伤手腕。所以我们教练在教我们时,千叮万嘱,无论如何,当拳头成横面时,手腕一定要略微下压,这样自己才不会受伤。
可打架时,这一点很难做到,哪怕拳王都照样手腕受伤,咏春的出拳方式,速度快,也不会出现这种缺点,但使不上力,发力极为不科学。
我毕业离开的时候,有点伤心,毕竟被教练放弃了,还是有些难过。
大朋、斌子也没在这个领域混出来,小朋厉害,一米七多点,学了七年,开始练传武,后来改练散打,传武兵器类获了三等奖,好像是棍类,我有点记忆模糊了,不过后来没坚持下来。
毕业后,小朋跟了个有钱的老板,我跟斌子都在他手下混了一阵,弄点钱维持生活。
不过小朋也能作,找了个对象,挺好的一女孩,老嫌这女的土,不够漂亮,把人踹了,换了个洋气的,结果还不安分,又勾搭了个混血。
这混血是人家包养的小三,他也不知道,小朋的下场较惨,还不如死了,后面会详细说。
卷毛枪毙的时候,我没去看。斌子死的时候,就死在我面前,差点把我气疯了。
斌子有个最大的问题,不能喝醉。只要一喝醉,见人就打,谁都按不住。这死B因为喝酒,害得我替他擦了不少屁股。
我不知道中华五千年,手相这种东西靠不靠谱。有一次我跟斌子上街,遇上看手相的,给我看时,说我中年后不错,晚年有福。
给斌子看的时候,吓了一跳,斌子的手掌很短很宽,是断掌。当时算命的不给斌子看,给钱都不看,把斌子气的想打人。
灵不灵不知道,反正斌子后来在老挝那边,找了个当地女孩,长得还不错,就是皮肤黑点,女孩家里死活不同意,最后分手了,斌子心情不好,找我喝酒,喝多了拿着AK扫了一条街,我怎么拦都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