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证道斩龙（5）（1 / 2）

天曜就像偷生般，一路跟着素影斩妖除魔，见证了许多的人间悲欢，无比珍惜着与素影的许多的第一次。

咳咳，许多第一次其实只是天曜的脑补情怀，不过挺温馨的……吧。

集市里，天曜突然停住，目不转睛地指着不远处，转头看着素影，一双黑瞳中印着满满的渴求:“素影，你看那里围着好多人，似乎在玩什么游戏。我们一起吧！”

“不去，太幼稚了。”素影抱着剑，似乎很抵抗这种游戏。

“啊……好吧。”

“哇素影，那是什么？”

素影顺着目光，啊，是赌场。

“没什么。心智的失乐场罢了。你看，多少人围在一起就为了赌赢，可多少人是真的赌赢了呢？最后白白落得人财两空，甚至家破人亡 。”素影回答一本正经，又怀着真切的人尘感。

素影虽然给人的第一印象是清高出世的，但天曜知道，她深深扎根于大地，在迷雾中散发出耀眼而不刺目的光芒。

她是温暖绚丽的，也是清冷淡色的。

“噢素影我明白了。”天曜见素影的神情一下变得严肃，以为自己说错话了，脑袋耷拉着，懊悔着。

“嗯……如果你想玩的话，就去吧。我在旁边看着你。”

“很内向，幸好姐姐陪着。没有姐姐我该怎么办啊，我可不能没有姐姐”天曜也不知哪里来的胆子，微微俯身，声音压低尽显无辜，又似情人之间耳语。

素影冷静推开，“你去不去？”

“姐姐去哪我就去哪？姐姐不玩我也不玩，这世间没有什么东西比姐姐你更重要了，我只愿常见常欢即好。”天曜紧张地看着素影的清雅秀美的瓷白脸庞。她脸上毫无情绪波澜，还是如初见般无欲无求的模样。

“嗯。”

就这样在天曜的活泼开朗中——好像永远都元气满满——素影也罕见地多了几丝人间烟火气，这可是和陆慕生在一起所没有的感受。她和陆慕生也是相识在雪山，但聊的最多的话题也不过是斩妖，可没有像现在这样在繁闹的街市中吃着普通的面，赏着月夜中的盏盏灯笼。

但他是妖！素影压了压心底那点异样，隐去眼底的那点留恋。

“素影，我们去放花灯吧，据说可以许愿。”

“你去吧，我不信这个。”

“去嘛去嘛，就当是场纪念，没准真成验了呢？”

素影眼神复杂地盯着他，若她要他死那，他还会露出如现在般满心信任的灿烂笑容吗？

想着不自觉地就点了头，天曜看见，迈子如跳跃般轻盈，高兴地欢呼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