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派我去和亲吗(1 / 2)
或许是折腾的困了,也可能是过分紧张了,和坤美美的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天都大亮了。
空姐正一个个人分发入境的表格,让大家一一填写,快到了,真的快到了,和坤神清气爽,阔别已久的祖国,京都可算是回来了。
飞机平稳的降落在机场,广播传来消息请大家稍微等一下,有救护车先接病人下飞机?
病人?就是刚刚那位窒息的大美女吧,问题应该不大,就是缺氧太久了,还是需要好好的检查一下,各种身体机能,毕竟年纪轻轻的,可别留下后遗症。和坤倒是不怎么关心,跟他没啥大关系,后会无期,最好不见,见了能说啥,差点把人扒光了,尽管是为了救人,但是那也很尴尬。
本来和坤是要直接飞上海的,在上海见一见之前的朋友,然后直接飞河西省,直接回姥姥家的,对于京都这个家,和坤总是若即若离的,切,我又不姓秦,老子姓和,跟你老秦家有啥关系呢?
可是不知道是畏惧妹夫家的权势地位,还是顾忌妹妹的颜面,舅舅舅妈都是千叮咛万嘱咐,一定多买点礼物先去看一看爷爷奶奶和爸爸妈妈。尽管一直叫秦家两口子叫做姑姑姑父,可是谁都是知道这就是个如假包换的亲生儿子,他和哥哥秦民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
出了机场,拿了行李,叫了一辆出租车,本来是要直接去大院干休所里,直接去看秦老太爷的,可是想了一下,毕竟是亲生的爷爷奶奶。好长时间没见到,又是飞了一万里回来的,总不能空着爪子就去了吧。
师傅,问一下您,北京的买进口商品的地方在哪里有,便宜实惠一点的就可以了。
您这不就是从海外回来的吗?咋还去买外贸的东西呢?
哈哈,和坤尴尬的笑了笑,就把基本的情况和司机师傅说了说。
好嘞,好嘞,理解,理解从那么远的地方回来,大包小包的哪能每个人都顾及到啊。
这话说的和坤脸挖红瓦红的,包里给舅舅带的剃须刀枫糖浆,给舅妈买的鹅羽绒服化妆品,给姥姥姥爷买的西洋参深海鱼油,总之一大包礼物都姓和,跟秦没半点关系。
那就去东四十条街吧,那里还顺路,我正好去周围吃个午饭,待会儿你买完了,我再给你送到部队大院那里。
好嘞,好嘞,就听您的,和师傅有一搭无一搭的聊起来,京都发展的真快啊,第一次离开的时候,京都人民还在准备奥运会呢。尽管之前回来过几回,也是走马观花的逛了逛,没住多少时间。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宽明瓦亮的大马路,一座座高架桥,人行道,和坤感叹到京都发展的真的是太快了,一次回来就一个样子。
司机师傅说你回来算是对了,祖国发展一日千里,回来给首都建设添砖加瓦,机会多多的。
很快就到了中汇广场,师傅说你从这里下去,一直往西走,就都是卖东西的了,我去巷子口吃午饭,你逛完了我带着你去目的地。和坤拿出钱包要给师傅掏钱,师傅说待会一块算吧。
和坤下了车,走进了街口,买点什么呢?真够搞笑的,喜欢啥啊,长这么大都没说过几句话的爷爷奶奶,真摸不准他们的脾气秉性。
哪家铺面最大,就去哪家吧,旁边就是耐克店,索幸就走进了耐克店。
先生要买鞋吗?这个周的鞋子,限量款打折呢。走过路过别错过啊,和坤倒是真想买双限量版鞋子给爷爷,可是真的不知道号码是多少啊,天地良心,真不是怕花钱啊。
国内的耐克好像比北美还要贵一些哦,挑了又挑,正好看上了一套情侣运动外套,就它了吧再配一副羽毛球拍,剃须刀。很愉快的付了款,又到了旁边的商场里买了很多巧克力,蔓越莓浆,最后竟然发现了印第安原住民的产品,索性又买了两个羽毛头冠。
大约四十分钟,和坤就走到了另一个街口了,司机大哥早就在停车位上向他招手了,小伙子,这里,这里。
和坤走到了车边,把大包小包的放进了后备箱,司机大哥看到了羽毛头冠,一愣一愣的,这是啥玩意,野人帽子吗?
大哥还是忍不住问,我祖父是行伍出身,可能就稀罕这种乡野气息的东西。哦,哦大哥机械的点点头。
很快出租车到了大院的门口,大哥说没有通行证,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这个大院里的人非富即贵啊,我们这种社会车辆是进不去的啊。好的,好的,和坤解开了安全带,要下去后备箱拿东西。恰在此时,两位军官一前一后的走出门来,向和坤打招呼。
秦少爷好,干嘛不进去啊,在这里下车啊。和坤茫然的招手,他知道对方认错人了,他不是秦民啊。
后边那位二毛二的军官对门卫说,这是秦司令的孙子,来看秦司令的,让他们进去吧。
和坤赶紧的上了车,和师傅说,大哥进去,哨兵说师傅,原路进原路出,沿着花坛向右走,十一号楼。
司机师傅兴奋的踩着油门,对和坤说,你爷爷可是个大官吧,我还是第一次进来这地方啊,这环境还真不错啊。
来到了十一号楼门前,司机师傅热情的帮和坤拿下的东西,和坤一摸钱包,坏了没有人民币,只有美金了。
师傅多少钱,师傅说加高速一百五,好的,好的,和坤拿出来二百美金,交给了师傅。
师父说太多了,用不了用不了。
和坤说您还等了我一个小时呢,剩下的当小费了。
司机师傅高兴的哼着小曲,开车离开。
和坤按响了门铃,开门的竟然是同父异母的大哥,大哥一眼就认出来和坤了。
小三吧,你自己来的啊,怎么没让司机去接你啊。
小三,虽然好亲切的兄弟爱称,总感觉怪怪的。
和坤回答道,我没带多少东西,刚刚回来就打车过来了,大哥您也在啊。
今天是周末,我来这里陪着爷爷下棋,打拳。
待会儿,家里要聚餐,你回来的正是时候,爸妈也来。
听到爸妈两个字,和坤明显的有些不自然。
拖着和坤的行李,大哥领着他向里屋走去,爷爷,奶奶,您看谁来了。
一位穿着马褂布鞋的老人走了出来,到底是因为奇妙的血缘关系,秦爷爷不像哨兵一样认错了孙子。
迟疑了一下,就说你是小坤吧,啥时候回来的。
爷爷好,今天刚回来,过来看看您。奶奶好,秦奶奶听到喊声也从后院走了进来。
来来来,小国去给你弟弟沏一杯茶,不不,你弟弟是洋务派,磨一杯咖啡吧。
小坤,坐下来,让爷爷看看你,上次见你还是两年前的春节吧。
这座小楼和坤前前后后来过十几次吧,每次都是礼节性拜访,应付式寒暄。对于秦家来说,和坤更多的是扮演透明人的角色,过继出去的孩子,只要不拖累家族,家族也不咋管。
毕业了吧,小坤,大哥很快的端来一杯咖啡,加糖,加奶了。
是的毕业了,一年多前就完成答辩了,这一年多在美国各地实习考察。
小三儿,今后有啥打算呢?总感觉你还小,没想到现在博士都毕业了,你二哥还在上博士呢。
大哥,你咋能忘了呢,本科四年,直接就可以申请博士,二哥在华清还得上硕士呢,肯定就比我晚了几年啊。
眼前的大哥也是德国留学归来的,大型国企的杰出设计工程师,三十多岁步步为营,马上就能顶起家族第三代的骄傲了。
也对,也对,我在德国的时候也是这样,只不过我的博士多读了一年半,耽搁了一定时间,惭愧惭愧。
大哥您说笑了,德国的博士的难度能顶三四个美博,大哥那可是马普所啊,别逗弟弟了。
一番彩虹屁,把大哥逗乐了,尝尝尝尝,我磨得咖啡怎么样,当时在德国咖啡馆写论文的时候,我就学了一手烹煮咖啡的绝活。
秦老爷子,一大杯咖啡已然喝完了,不错,不错,我大孙子磨得咖啡,我爱喝。
爷爷,您血糖高,不要喝太多,还是喝您的茉莉花吧。
怎么没看到二哥啊,和坤随口一问,爷爷奶奶的脸色瞬间黯淡,眼神躲闪。
大哥说,你二哥学校有事,博士也要调研,去东北搞老工业区的调研了。
有事,肯定有事,秦家肯定是发生大事了,我那个一模一样的二哥肯定有大事了,可别跟着瞎掺和,住几天就开溜得了,回河西老家,回姥姥家。
奶奶,您别忙活了,我在飞机上都吃饱了,不饿。
看着奶奶交代勤务兵和厨师大哥去买什么什么鱼虾,去哪里买谁家的烤鸭,哪家的毛肚。
不麻烦,不麻烦,我们今天晚上也是要聚餐的,你爸妈也要来,你大嫂和侄女也要来,大家一块吃饭。
尽管过继出去了,老太太还是把他当孙子,原来也是真孙子啊,算了,不计较了。
小三儿,你是学医的哈,你嫂子就在京北的军医院,想不想去医院啊。
情报严重失误,当初和家里汇报的就是,考上了康奈尔大学学习医学了,但是和坤没敢说考的是动物医学。这一点,舅舅和舅妈是略知一二的,但是打死也没敢告诉秦爸,秦妈。倒是秦爸对这个一直不出息的儿子刮眼相看了,还特意给他汇了一万美金奖励他。
和坤从包里拿出了他的毕业文书,交给了大哥,大哥擦了擦手,欣喜的拿了过来。
瞬间就瞪大了牛眼,上上下下仔细看了一遍,这是真的吗?我没看错吧。
看着大孙子的怪异行为,秦爷爷问道,咋了,学历是假的?
和坤说不是假的,爷爷您看,钢印在这里呢?登陆康奈尔的网站也可以查到我的论文和档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