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让她捅一刀(2 / 2)
戚宴转身从山崖跳了下去,留下惊呆的郡主。
从这一刻开始,他信云昭。
这是一个根本打不过他,却因为怕他对北地不利,拼死也要杀了他的人。
她是真用命在守护北疆。
……
云昭回过神,赶紧下山去找他的尸身。
只发现些许血迹。
戚宴竟然装死跑了!跑了!
世人眼中清风霁月的景王,实则是个暗藏祸心的坏人。
从这一刻开始,这是云昭眼中的他。
后来的一年,他们能相安无事。
一是戚宴的暗钉,既不通敌也不乱国,乖巧的跟她自个人似的,抓不住证据。除掉这个人,还不知道他会换谁顶上,暂且僵持了。
二是她确实打不过戚宴。
明的不行,暗的也不行。
她死之前,最担心的就是戚宴。
结果……
北疆出事以后,收拾残局的是他。给云家军容身之处的,也是他。
世事难料。
沈槿卿从回忆之中回过神,经过水匪一事。
她现在倒是能信他几分了。
君子论迹不论心。
此人依旧是不择手段。
但他,至少不会通敌。
此人依旧是野心勃勃。
但他,不会出卖大周。
那他们是有合作基础的。
沈槿卿需要盟友,但“一致对外”是最基础的底线。
算起来,她伤了他一次。
不过……
沈槿卿想了想,他自找的。
谁让他在别人地盘上藏刀,主人家怕刀伤人不是正常的吗?
那我捅你,不是你活该吗?
嗯,戚宴不能怪我。
……
平江府,长洲县。
沈槿卿从谢家领回了冬棋,谢过了谢祭酒小住几日的盛情挽留,回到沈家。
此时沈家众人并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
绿蕉院里一切如旧。
“小姐可算回来了。”留守的冬画带着婢女们迎了上来。
又惊奇看向冬棋,“冬棋姐姐怎么眼睛红红的,才哭过吗?”
冬棋从见到沈槿卿开始就哭。
她这些天可提心吊胆,好不容易快到沈家才拼命忍住。她怕外人得知此事毁了小姐名誉,连冬画也没说,怕她嘴不严实,哑着嗓子道:
“差事没做好,所以自责的哭了一场。没什么事。”
沈槿卿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好了,都过去了。我不在这几日,府中一切可还好呢?”
“可出大事了呢!听说谢祭酒带您去金陵访友了,奴婢不知往哪给您传消息,只能等您回来。”冬画连忙道:
“大少爷做了荒唐事,把大夫人气病了。如今还躺在病榻上,起不来身。”
沈槿卿愕然,“竟病的如此重?出了什么事?”
“正是您早前让钱掌柜打听的事。您走后没几日,钱掌柜就来拜见您,查清楚了大少爷筹钱的原因,竟没料想,大少爷原来是与青楼的一位清倌人好上了!”冬画禀报道:
“今年要选姑苏四艳,大少爷筹钱是想给她选上四大花魁之位!”
沈槿卿皱了皱眉,早就猜到,能花这么多钱的地方,也就那几个销金窟了。
但是……
筹钱替人选花魁,她是真没想到,她长兄能这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