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兄长(1 / 2)
丫鬟奴仆们慌地松开手,全部跪下请罪。
那一手捂着屁股一手揉着眉心的少年公子,不过十七八岁的年龄,身着一袭藏青色玉珠金绣锦袍,头戴玉冠,生的玉树临风。
他身上背着的包袱随着摔落,也摔散了,露出一堆金银玉饰。其中还有一个灯笼大小的弥勒金佛,尤其醒目。
“谁砸的本少!”沈时川愤怒地嚷道,“给我滚出来!”
冬棋连忙赔罪道,“三少爷息怒,刚才天色太黑了,谁也没看清是您……”
“我砸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冷冷的女声响起。
沈时川顺着声音望去。
在场的奴仆们全跪下了,只剩一袭青衣的少女,静静矗立。月光莹莹,照在她姣好的容颜上,犹如月下仙人一般。
“沈槿卿,你怎么会在这里?”沈时川紧紧皱着眉头。他记得,沈槿卿一直在白云观……
绿蕉院空置着。
他也就是因此才特意往这里翻墙,没想到沈槿卿回来了,和她碰了一个正着。
“这话该我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文澜书院没有放假。”沈槿卿视线略略撇过那一包袱的金银珠宝,尤其在那尊金佛身上略略停顿。
这是沈时川五岁生辰的时候,宋氏去金蝉寺里请的金佛。
花费不菲。
它是纯金打造,而让金蝉寺的高僧开一次光,那是比金佛本身更高的价钱。
据说金蝉寺的金佛,庇佑平安如意,最是灵验。
“关你什么事!”沈时川昂着下巴,冷哼一声,撇着嘴语气十分不屑:
“遇上你真是晦气,滚远点,别碍事!”
他懒得理会沈槿卿,直接收拾地上零落的金银首饰,胡乱塞入包袱。
冬棋和冬画皆是心疼又不知所措的看向沈槿卿。
这样的场景,太多次了。
沈时川自幼便被送到了沈老夫人膝下,兄妹俩十几年未曾见过几次。但每次见面,兄长都没给过妹妹一个好脸色。
原主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这么不招兄长待见,只能每次被哥哥冷言冷语以后默默难过。
沈时川是从不拿沈槿卿当亲妹妹看待的,这一点,沈家人都知道。
沈正还因此打过沈时川一次。
但只是更加激化兄妹之间的矛盾。
这嫡亲兄妹俩,犹如陌生人一般,已有十三载。但原主,很在意他,非常非常在乎他。
父母与兄长,是原主最在意的,那他们也就是云昭的责任。
沈槿卿薄唇微微一挑,“抓住他。”
“啊?”冬棋与冬画同时愣住了,其他奴仆也都面面相觑。
沈时川更是愣住了。
什么?沈槿卿她刚才说什么?
“我说,抓住他。”沈槿卿扫了两个大丫鬟一眼。
冬棋和冬画这才反应过来,招呼着一众奴仆将沈时川重新按住。
“沈槿卿你干什么?你敢抓我?你反了是不是!”沈时川又惊又怒。
沈槿卿微微偏头,“文澜书院没放假,你逃学回家,偷盗财物,我抓你又如何?”
“我拿的是我自己的东西,算什么偷盗!”
“那你自己光明正大进来取,你偷偷摸摸翻墙又是怎么回事?”沈槿卿反问。
沈时川一时噎住。
“拿钱去做什么?”沈槿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