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入味的阿豪,精彩的演出(2 / 2)
众人在篝火下计划着表演才艺,一边吃着烤出来的海货,好不惬意。
阿叶用早晨拾的海螺给大家吹奏了一曲精灵族的民谣,而小敏则在旁边轻轻哼唱。
可能是青春期的缘故,小敏在表演这一块,显得有些抗拒,不过轻灵的嗓音加上海螺纯洁的音色,配着海边独特的美感,苏伟估计着维也纳金色大厅的表演也不过如此了吧。
阿媛和佩榕则是将光剑调整成了表演模式,两人在月下共同表演一支剑舞。
阿豪跟阿宇想不出能干啥,就用了一种很新奇的断句给大家来了一段说唱,让大家刮目相看。
本以为一个大老粗一个杀马特没啥可以整的,不错不错,听起来有一种文化程度不高且憨傻的美。
阿娴本身是偏科研的,对这些艺术表演之类很不擅长,实在整不出活来了,只能是劈了个叉,闪到苏伟的腰。
苏伟想了想,此情此景倒是有很合适的表演。
“小沁,你那里有桑塔露琪亚的谱子吗?有的话给我做一下伴奏。”
人类很奇怪,在艺术类的文献上保存的反而是最完好的。从对于“现代人”远古时期的广陵散、高山流水到苏伟听过的伤不起、爱如火,再到对于苏伟而言又是古代又是未来的一些不知名的歌曲,苏沁的数据库中好像都有。
苏沁之前也特地问过苏伟是为什么艺术类倒是保存的如此完善。苏伟只能猜测,可能是一种精神传承,向宇宙证明我们这个种族存在过吧。
苏沁点了点头,从sc中翻出了无聊时制作的手风琴。这玩意还是看着苏伟想念地球时弄的,算是很宠了。
随着手风琴那种伴随强烈层次感和空间感的音色传出,苏伟也压低了嗓子,用浑厚的声音开始了:“Sul mare luccica, l'astro d'argento...”
苏伟是特地关闭了marv,用“古意呆利语”唱的。本来就是是意大利民谣,虽然苏伟并没有学过意大利语,但不影响他能记住这简单的歌词。
他怕用精灵语唱出来怪异,而且不好听,之前的那首给小敏唱的歌小敏哭泣可不是因为好听。
不得不说民谣这种音乐能一直流传是有它的原因的。旋律简单优美,歌词朗朗上口,里面的含义或者生动令人向往,或者贴近生活倍感亲切,绝不是什么歪瓜裂枣能够碰瓷的存在。
苏伟所在的那个时候人们理解的民谣就是年轻人的音乐,就是街边艺人抱着个吉他弹唱首自编自填的歌曲。
哪怕并不是很懂乐理,苏伟也知道,歌曲是歌曲,谣是谣。
那时的歌手唱的所谓民谣,各种悲苦,或者自我主义,不顾旋律是否流畅,也不顾节奏是否合适,歌词晦涩难懂,明嘲暗讽,在苏伟看来,那只能算作歌曲,算不上民谣。
至于还特意分类诸如城市民谣,流行民谣之类的就更是放屁了。用音乐不好吗?还是用民谣显得创作更加高端?
抬着吉他这种外国乐器,唱着自己编的汉语歌曲,所谓的民谣还有什么说服力呢?
民谣中的民,可理解成民众,从民众中流传出去的,传唱度很广的,不需要多少乐器来丰富音色的歌曲;也可理解成民族,民族色彩丰富,或是用了自己族内特殊的韵律,自己族的语言或是乐器。
如藏语曲目,印第安曲目,爱尔兰曲目等等,都是辨识度非常清晰,让人们一听就知道:哦,原来是那个族群的歌曲。
流浪艺人,或者流量艺人,唱的所谓民谣,流行于中国年轻人这个小受众,而且一点自己的民族色彩都没有。
外人一听,欧美这么唱,大洋洲这么唱,亚洲也是这么唱;吉他钢琴,每个国家流行乐新时代乐都是用的这个,哪来的特色呢?
苏伟是热爱民谣的,不需要面对面交谈,不需要到过那个地方。
仅仅是那种旋律,那种特色的乐器,就能让人身临其境,体会到那个民族的风土人情,哪怕歌词一句都没听懂。这就是民谣的魔力。
出名犹如茉莉花,梦中的额吉,老鹰之歌,紫罗兰的月光下等等,或欢快,或厚重,或悠长。
此刻众人的表现便是最好的证明,哪怕并无法听懂是什么意思,但不影响他们陶醉在美丽的月光,大海,和露琪亚温柔致命的歌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