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大开眼界!(1 / 2)
“周悦姑娘,我听你刚才动辄要告状凌淦母亲的,你和他很熟吗?”
赤裸着胸膛,严敢静坐,由着周悦查看他受击的脖颈及腰背。
这里是暂押室。
房间宽敞,有张软床和小桌。
他们三人一行刚刚回来后。
严敢就坐在床边,按周悦要求蜕去上衣。
好让她方便瞧伤。
张羽则坐在一边的小桌旁盯着。
毕竟严敢是嫌疑犯!
他不能松懈!
只是,张羽看着床边的周悦五官挤作一团!
满是嫌弃与疑惑……
俏脸像是在生动地说:
“这身肌肉玩意儿为什么会乱七八糟地弹动啊!即使严敢听话得抬手抬腿,但本姑娘觉得还不如尸体好操作呢!”
张羽不禁皱眉捂额。
话说周仵作真的会瞧活人的伤吗?
他怎么不知道?
莫名替严敢这家伙担心呢……
“不熟,不熟!”
周悦弹了弹严敢的结实腹肌,心不在焉地摇头否定。
然后,她又按了按严敢的侧腹,继续说道:
“我们两家是世交。”
“各自先后定居五陵城后,祖上数代就一直相互来往。”
“逢年过节都会互相送礼,小辈们也经常一起玩耍……”
“哪里不熟!这听着是很熟啊!”严敢耸肩摊手。
“啪啪”!
周悦一巴掌先后打在严敢肩膀胳膊上:
“说了让你别动!我习惯自己动!”
“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抱歉!”严敢憨憨不好意思地笑着。
周悦这才解释道:
“因为是世交,互相知根知底。”
“所以前些年我爷爷想要将我嫁到凌家去。”
“他觉着凌氏的孩子们里凌淦这小伙子就很棒!”
严敢咽了口唾沫,有被惊到。
周悦小嘴没有停:
“可是,那时我已经入了仵作这一行!”
“整日在审刑司里抛头露面,见的都是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和血腥尸体。”
“凌淦她母亲觉得我身份不配她儿子,没有答应这门婚事。”
“为了拒绝,甚至说了很难听、驳面子的话!”
“两家关系自那以后就淡了。”
“而我呢,本就和凌淦交往不多,这事以后,就更没有说过几句话!”
“只后来在他的初次成婚宴上送过祝福……”
“这是凌淦的损失!”严敢看着周悦神情变得有些落寞,心里一软,当即挥臂安慰道。
“啪”!
又是一巴掌!
周悦没好气地怒嗔:“都说了别动了!静一小会儿很难吗!”
“另外,还用你个身陷牢狱里的可怜家伙安慰我吗!”
“那个听母亲的话的乖小子都已经耕坏两任夫人的身体!休了前后两个夫人了!”
“我庆幸还来不及呢!”
严敢:“嚯!”
豪门望族的这等秘事,他还真是头一次听。
原来那看着年纪不大的青年将军已经经过数次婚姻的洗刷了!
可真是想象不到!
严敢撇嘴思考着“耕”这一说法。
按理说这是尚未婚娶的他所不懂的。
但他所阅带图的颜色话本颇多。
“可是,这样照你的说法,凌淦应该是很爱他的夫人才对!”
“为什么又会两次休妻呢?”
周悦不屑道:“生不出孩子呗!”
“凌淦十分听他母亲的话,所以我先前也是用向她母亲告状的方式制止他的!”
“毕竟他位高权重,其实没有什么软肋能制止他刚才打你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