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意外收获(2 / 2)
果然如此,韶华除了跟陆长荣动动嘴皮子,实际上一点事儿都没干。先前见她一副神神叨叨的样子,还以为是一个又疯又美的女子。陆常安不由再次感叹,看人还是不要看她表面的样子,只是这样也好,至少她这副样子现在能唬住陆长荣,没敢对她做什么伤及根本的事情。
两人喝完了茶便各自散了,韶华屁颠颠要跟着陆常安一起走出门,陆常安无奈道:“你不要忘了,我们现在要对外表现不和,你跟我一起走出去,别人看见以后还怎么演?”
“哦哦,那你先走,我待会儿再出去。”
陆常安抬头看了一眼茂密的竹叶,深深地叹了口气。
为了隐秘,每个房间都隔得极远,陆常安走了一小段路,却在另外一端的房间门口停下了脚步。房内的人说话还不避讳,嗓门儿极大,竹门哪里能阻隔全部的声音。
“要我说,王沛清的那条帕子不太像玫凝姑娘的,玫凝姑娘一来春香楼就是花魁,哪里来的那么多时间绣手绢到处送?”
“我也觉得不太像,她就给了几位熟客手绢,我先前在我朋友那里见过,王沛清那条不过形似罢了。再说,我虽对玫凝姑娘没什么兴趣,但我对春香楼的芍儿爱不释手,前些日子就差住那里了,从来也没见过王沛清去过。我估计,他就是平日里太傲气了,遭人嫉妒,故意陷害的。”
“你们两位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当时怎么不为他辩驳,他这么清高的一个人,估计在家快气死了。”
“魏兄,瞧你这话说的,难道我们兄弟俩能看得惯他那副装腔作势的样子?横竖我看不惯,不落进下石就算了,还想我们为他辩驳?做梦吧!”
“哈哈哈哈,朱兄高见。”
陆常安听见他们换了话题,带着荷珠快速出了揽清宅。
坐上马车,陆常安看着专心赶车被陈峪凡特意留下来保护她的冯清,犹豫片刻唤他:“冯清?”
男人一脸冷肃,微微侧头,露出干净利落的下颌:“少夫人请讲。”
“你去过春香楼吗?”
冯清波澜无惊的脸出现片刻空白,立即否认:“我没有,少爷也没有,您不要冤枉我们!”
“哦,没有的话,你待会儿去一下吧。”
虽然很不理解,但冯清还是应下来:“好,少爷也去吗?”
“他不去!”
陆常安将刚才自己听到的话大致给冯清讲了一下,冯清立即就明白了陆常安的意思。
“好,待我将您送回府,立即就去找那个花魁问个明白。”
荷珠感叹:“想不到今日走这一趟不仅乘了凉,还能有意外收获呢!”
等陆常安回府时,陈峪凡已经回来了。两人分别将自己今日听到的话做的安排大致讲了一下。
王沛清说他在参加诗会前因为觉得袖口有些长,去过一趟裁缝铺收紧了些,此外并没有去过任何地方,他们诗会只喝茶不喝酒,因此他一直是清醒的,没有任何人可以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帕子塞进他袖中。
所以一开始王家便怀疑那家裁缝铺的老裁缝动的手,但是那条街有三四家裁缝铺,王沛清走进哪一家纯属偶然,若是裁缝铺有问题,那么必须要同时收买那条街的所有裁缝铺,这样做风险太大了,极容易走漏风声。
“那条手帕你拿回来了吗?”
陈峪凡赶紧起身拿过用宣纸包了的手帕:“拿回来了?你要用来做什么?”
“给冯清带去春香楼。”
“找那个什么花魁辨认?”
“不,去那里守着,找她的熟客威逼利诱他拿出玫凝送的帕子比对。”花魁容易被收买,烟花女子本就求财,但能够常去照顾玫凝的熟客定是非富即贵之辈,不是那么容易能被收买的。
“你呢?要怎么继续查?”陆常安将自己埋进男人温暖宽厚的怀中,抬头问他。
两个不怕热的人在炎炎夏日中搂的死紧,陈峪凡道:“裁缝铺子就算了,没什么查的意义。王沛清常服侍的人不多,都是自小在府中与他一块儿长大的,我打算去找为他制衣服人,那帕子很皱,看起来像是被水洗过的,穿新衣之前都是要洗的,我猜有可能是一开是就被缝在袖子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