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奔腾的鼻血(1 / 2)
缠绵缱绻的两人最终被陈峪凡的鼻血分开,陆常安看着陈峪凡喷薄而出的鼻血,大脑空白片刻,惊呼着弹起来要就要去叫大夫,却被陈峪凡死死按着。
陈峪凡仰着头面红耳赤退下了软榻,开什么玩笑,府里的周大夫那可是年纪大了的军医退下来的,医术毒辣,是上次出了太子妃生产的意外之后,陈将军特请回来坐镇的。
只稍稍把一下脉就能把他里里外外看个明白,若他一个新婚的大小伙子被憋得喷鼻血的事儿传回营里,他起码要被笑三年。
陆常安赶紧拿帕子粘了冷掉的茶水,轻轻给他拍脖子,苦口婆心劝道:“夫君,有病还是得医治,咱们不能讳疾忌医。”
“我没有病。”陈峪凡找了一圈纱布,剪下一小截圈起来塞进鼻子里然后狡辩。
他自觉丢死人了,在这种时候,在自己心爱之人面前,喷鼻血!
陆常安拖着他的腰带将他按在凳子上坐好,继续给他拍脖子:“流鼻血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天热的时候也会流的,找大夫给你开两副清热解火的药就好了。”
看着一脸纯洁天真的陆常安,陈峪凡心中的火烧得更旺了,别扭地转过了头。
陆常安见他这副不听劝的样子,叹了口气:“夫君,你好固执哦。”
陈峪凡:……
怒从心头起,陈峪凡一把将陆常安扯到自己腿上坐着,在她耳边恶狠狠地吐了六个字:“我没病!我憋的!”
陆常安脸唰一下红透了,将手里的帕子甩在他脸上:“你活该!”
陈峪凡:???
委屈。
可不是活该吗,想到这几日自己的担忧,陆常安就来气。也不管他了,直接去了软榻上午睡。
见陆常安不理他了,陈峪凡也脱了沾了血迹的外袍,缩在床角自闭,咬这被角默默恼恨。
等陆常安醒了却发现自己被陈峪凡搬到了床上,男人像八抓鱼一样双手双脚都捆着她。
男人!之前睡觉只敢牵她手,现在却敢这样抱着她了!陆常安侧过身面对着陈峪凡的脸,拿指尖戳了戳男人的鼻子:“夫君,起来了。”
陈峪凡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美貌,晃了晃神,靠近陆常安,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一掀被子就坐了起来。
动作之迅速,吓了陆常安一跳。
陈峪凡也不想,再躺下去,他只怕自己鼻血流干,他一个行军打仗的,血没有因冲锋杀敌负伤而流干,却因为流鼻血流干了,他找谁说理去。
陈峪凡起床之后抱着水壶喝了八杯水,陆常安都怕他撑着,抢过他手里的杯子:“夫君,你这是何苦呢?看一下大夫吧……”
陈峪凡换了个杯子又倒了一杯冷茶一口灌下去:“不用,流鼻血而已。”
陆常安赏了他一个大白眼,真是不知好赖。
晚饭的时候,张氏看着鼻子塞着纱布的陈峪凡,疑惑道:“怪了,这才开春,天气是暖和了些,但也不燥啊,好端端的怎么还能流鼻血?”
陈峪凡和陆常安夹菜的手同时一顿,心照不宣地没有开口接话。
“二哥哥,找个大夫看吧。你不要把血蹭到嫂嫂身上了。”陈禾灵有些嫌弃地看着他,真诚建议。
陈峪凡给陆常安夹了一筷子菜,睨了一眼偏心眼儿的妹妹,一本正经道:“多大点事,还看大夫,周大夫那么大把年纪了,何必这点小事还惊动他。”
陈将军也赞同:“就是,男子汉不用这么娇气。”
张氏瞪了他一眼:“这哪里是娇不娇气的问题,而且周大夫前日里就说要出去采买药材,人根本就不在府里,你们一天天的,什么都不操心,什么都不知道!”
哦,原来不在府中啊,那是可以出去找个大夫看一看。
本来陈峪凡也觉得不需要看大夫,可他方才临了要出门了,又想跟陆常安亲近亲近,刚靠近她,好容易止住的鼻血又蹿了上来,这哪儿行啊!
“母亲说得对,我觉得可以看一下。”
“嗯?”
“嗯!”
陆常安憋着笑:“那我即刻让人去外面请一个大夫过来。”
“辛苦夫人了。”
吃完饭没多久大夫就来了,却没想到李奉敏也提前找人传话说要过来。
陆常安直接让流彩领着大夫去了院儿里,自己亲自来门口等着李奉敏。
“这是这么?”陆常安指着半人高两个小厮合力拉过来的大陶罐惊悚地问。
“先拉进去再说。”
“哦哦,好。”陆常安招呼门口的小厮,一起搬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