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不羁之恋（2）（1 / 2）

每周我们都见一次面，时间自然是在周六晚上，因为那天放假，而且晚上约会，不容易被人从大街上认出来。通常我放学后会先回家一趟，因为这时候妈妈在家里早为我准备了一桌子的饭菜。她每周从周一开始便想着我要吃什么，有时还特意打来电话问问。所以，无论遇上什么事，我都不会错过这顿由妈妈的心血积聚起来的大餐，里面饱含着家的味道。随后便是洗澡，换下来的衣服扔进洗衣机里，到时候自然有人洗。接着我便会看一会儿书，或者是物理复习资料，也或者是化学习题，当然，实在太闷的时候看点也未尝不可。那个时候我尤其迷恋川端康成。川端的文字总让我觉得是一首的诗，沉醉不已。我曾经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春日里，躺在半青半黄的山坡上，挂着耳机，将《雪国》一口气读完，我抬起头的那一瞬间，夕阳正好从我的身旁坠落。

我先到她的学校，给她拨通电话，告诉她我所在的位置，她便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我的面前。她每次出现在我面前的造型都不尽相同，有时将头发披在肩头，如芊芊淑女，有时束上马尾辫，显得青春活泼，有时又将头发挽在脑后，看起来庄重典雅。有一回她盘着头，我居然不敢上前打招呼，生怕认错人。她走到我的面前，揪我的脸颊，我才敢叫出她的名字，因为一时没有认出她，她因此叫了我两个月的“薄情郎”。还对我说：“你就是变成灰，我也能认出来。”我想：变成了灰，你真的认得出吗？

她带我将她的学校逛了个遍，每一个花坛都不放过，还有她平日练舞的地下室，那里漆黑无比。我们去的时候，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从外形上看都是些追求时尚的高中生。男生有的留着披肩长发，并且染成五颜六色，在暗淡的灯光下，也依然闪闪发光；女孩有的穿着吊带，露出光溜溜的背，看起来是在引诱着男人去抚摸。一进到那里，我便被一股强烈的烟气呛出了眼泪，还咳嗽不止。人群中有认识薇薇的，跟她打招呼道：“这是你新交的男朋友啊？正点哦。”我没有理会，事实上，对于这样的语言，我确实不知该如何回答，也完全没有必要去搭理那些“奇怪”的人。沉默着总比开口后引来一阵哄笑要强得多。

“你平日都与这些人在一起吗？”走出去后，我问她。

“不全是，练舞的时候，必须要在那里啊，身不由己嘛，大家都认识。”

“你怎么受得了那鬼地方？又脏又臭，没有灯光，还充满了烟气……咦？那里的人个个都抽烟，你该不会也抽吧。”我看着她的眼睛问道。

“我才没有呢。”她的眼光里流露出躲躲闪闪。

“确定一支都没有吗？”我追问道。

“抽过一支。”她咧开嘴笑着说，“那是被逼无奈的。但只抽过一支，”她再次强调道，“我发誓，绝没有抽过第二支。”她庄重地举起右手，做出起誓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