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乔仁山的痛楚(1 / 2)
就在他聚精会神的情况下盯着这口巨棺时,突然后背传来巨响。
吓得他原地打颤,脸色发白地往后看去。
只见一个人影从上方掉下来,掉下来的方式极为狼狈,好在是脚先着地,所以没什么伤害。
乔仁山仔细一看,是熟悉的人。
“萧涌升?!”
我从地面上艰难地爬起来,吐了吐嘴里的沙子,一只眼张开另一只眼闭着看着。
“仁山?你怎么在这...”
此时的我早就把我俩一开始发生的矛盾全都抛到脑后,又亦如平常一样互相对话。
起初乔仁山也是愣了几秒钟,就犹豫在说话或者不说话之间来回徘徊。
“哎,别提了。”
我从地面上爬起来,拍去身上的灰尘,接着说道。
“一直在那走道攀爬,没看到什么能出去的地方,于是,我就用月斧凿开地面,结果就到这了。”
乔仁山一脸无奈,他的脸色很奇怪。
“怎么,你怎么在这?”
我试图问问情况,没准能从中得到什么消息。
“我也是无意间进入这个地方,刚进来,就看到你...”(口吃)
我俩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然后我便转移话题,指着他身后的巨棺说道。
“这是什么东西?”
乔仁山这会儿也顺着我的意思,转头指着说。
我俩一人提着油灯,一人拿着烛台,照着周围,一步一步地往前试探。
因为我们都清楚,置于这种地方,难免会有些奇怪的机关。
稍有不慎,我们可能会死在这。
为了提高这里的视线范围,乔仁山从法事包里拿出一排包装的红蜡烛。
这似乎是楚娴做的。
“这是?”
“哦,楚娴做的,我看我们要出门,就给带出来,没准还能派上用场。”(口吃)
“哎,她倒是细心。”一想到这,又想起楚娴的事情。“也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吃饭,人也不知道在哪。”
乔仁山这会儿理解我的心情,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慰了句。
“她这么能干,应该不会不明不白地死在这种地方的。”(口吃)
我倒是听出了乔仁山的安慰,说不担心,那也是不可能的。
乔仁山的注意力始终是放在那口巨大棺木上。
棺口花纹十分华丽,边缘似乎还是请了许多顶级的工匠铸造而成。
远比一般的棺木。
“你对墓室了解吗?”我扯着嗓子问乔仁山。
“只是一点,没多少。”(口吃)
“死了那么久,应该不能蹦出个古尸出来吧。”
我并不是危言耸听,只是以前有听闻过这事情,倒是没遇到过。
“有,下山之前,我跟着师父去委托者的地方,替他们赶尸。
那次,那具尸体与平常遇到的不一样。”(口吃)
“哪里不一样?”
“那是一具百年古尸。”(口吃)
说到这里,乔仁山顿时陷入了陈年旧事的沉思当中。
那是几年前,乔仁山当时也才正值17岁的年纪,由于常年跟着师父,段清华去赶尸。
所以,他也在那片地段也算是小有名气。
也正因为如此,他也是一位十分老练的赶尸匠。
就因为那次,自己的不小心,导致死了许多人,甚至连自己的师父也在那次委托中。
受了非常严重的伤。
被僵尸咬到肋骨的位置,导致腐烂。不过好在及时用糯米粥疗养,大概是几年的时间,这才捡回了一条命。
不过,他的师父段清华,就再也无法随便去接什么委托了。
几乎都是他一个人去。
那天夜里,他们根据委托的情报,走在山路上。
“前面马上就要到了,到时候你可小心点。”
师父一路上全都是叮嘱,除了对乔仁山的担心,还是担心。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任何相关的话。
乔仁山也知道师父的叮嘱,毕竟是他唯一的徒弟,他也知晓。
也没有辜负师父的期望,很小的时候就学遍了所有的东西,可以说算是一个极其有天赋的人。
然而,因为这次的委托失败,导致他的信心受创。
因此,他就在那时候才变成说话开始结巴起来。
“师父,你说这种地方,怎么可能还会有尸呢?”
17岁时候的乔仁山,是个十万个为什么,总是会提出很多难以回答的问题。
不过,正是因为他的好奇心,师父才会很愿意教导他。
对段清华来说,一个人聪不聪明,跟他的好奇心有莫大的关系。
拥有好奇心的同时,也懂得去实践,这就是一连贯的行动主义者。
“这个地方,很难说没有。”
这个问题,也是难倒段清华。毕竟,荒山野岭的地方,什么东西都会有。
什么山精野怪,魑魅魍魉,那都是极为难缠的东西。
甚至比一具阴尸还难缠。
只是,百年的阴尸,或许会更棘手一点。
以他沉积百年的尸气与阴气,应该都是形成气候。
这种东西,可能一般的火焰灼烧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因为他的尸身根本就无法灼烧起来。
这时候得附加黑狗血混合朱砂,以及一些符咒的加持。
这样才能让那具百年阴尸丧命。
这次的委托,就是在这座山北部的一个山洞里的棺木,里面据说是因为很久没有人去过了。
所以叫我们去把尸体给烧了,然后把骨灰带回家属设置的新坟墓。
走到一半,四周的环境变得分外死寂。
从来都没有这样过。
周围散发出一股奇怪的气味,这种气味闻起来并不是臭,也不是香,就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无法形容。
乔仁山捂着鼻子,对气味特别敏感的他,越闻越觉得不舒服。
“怎么?”
段清华问道。
“这气味太冲,熏得头疼。”
听完乔仁山的话,段清华一脸狐疑,不敢相信。
因为自己根本就没嗅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难道是自己的嗅觉失灵了。
结果,他拿出法事包里装着黑狗血的玻璃瓶子,猛吸了一口。
恶臭的味道差点没把他给送走。
“你干什么?”
乔仁山一脸奇怪地看着师父,举动奇异。
“没,我就是检查一下我的嗅觉。”
他好像也意识到这个气味,难道是师父闻不出来。
“你没觉得这气味很难闻?”
“感觉是一股桂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