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事情扑朔迷离(2 / 2)
“行了,等完成这个,交易就截止,到时候会给你多些。”
“哟,楚当家出手什么时候这么阔绰了,敢情那人还是真是对你胃口啊。”
“闭嘴,再胡说可就邀请你出楚家了。”
“切,不是我不走,而是你楚家请我来的,你要是这么不客气,那就...”
“别...别...刚才也只是胡闹,别往心里去。”
楚大平瞬间怂了下来。
殊不知,究竟有什么理由,让楚大平这般忍气吞声,又或者是因为有事有求于这个人。
男子离去的背影,时不时地转头过来讥笑几番。
眼神逐渐阴沉下来地楚大平越来越恐怖。
...
这边的我俩把那双绣花鞋,用手绘黑旗幡包裹起来,带走。
包的过程当中还时不时地窜动,比兔子还活跃。
里边也传出一股极其难闻的灼烧味,刺鼻得很。
带着各种疑问,我们在屋子里找了一个纸灯笼,把烛台和油灯收了起来。
纸糊的灯笼中心处正好可以倒一些融化的蜡烛进去,乔仁山还掺杂了一些特制的桃木与朱砂的混合物。
燃烧的时候会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
灯笼点起后,还不忘记在上边写上镇煞符咒。
这大概是我们最大的职业病了。
不紧不慢地从二楼楼梯走下来,走出屋子。
天井什么也没有。
于是我们就直接走到后门的位置,没想到后面居然别有洞天。
厚重的迷雾瞬间阻挡我们的视线,就连准备好的灯笼都不能照耀周围。
这个地方昏暗的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隐隐约约的听见脚步声,就在我俩仔细观望的时候。
一道瘦高的人影慢慢地在迷雾中浮现。
头皮发麻。
定睛一看,似乎并不是一个人影,而是好几个。
“死人还是活人?”
“不知道。”(口吃)
拿出罗盘的同时还答复道。
只见手里的罗盘止不住地剧烈转动,诡异得很。
三个人影比想象中还要奇怪,从影子上判断。
穿着长袍,更像是死人所穿的寿衣。
三个人人影边上摆着一口棺材,这个距离根本无法判断出是什么颜色,只知道这棺材不小。
突然,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棺材突然毫无征兆地直立起来,盖子自己掀开。
棺材里伸出一只惨白的手抓在边上,手上面长着尖锐的指甲。
里边的尸体探出头看着我们。
只见她双瞳黝黑,布满血色,嘴上最长又尖锐的牙齿已经全都一览无遗。
“怎么还有尸啊?”
我很无奈的说道,脸上不轻松的表情。
“是排名第三的僵尸。”(口吃)
“第三的僵尸是?”
“绿僵尸。”
绿僵尸,尸体散发出的尸气和僵尸的身体为绿。
和白僵相比,跳跃极快,不怕人,不怕家畜,唯独只怕阳光。
今晚的运气也是够背的。
什么东西全都给遇上,还是马不停蹄的。
如乔仁山所言,这具僵尸浑身上下散发着绿色的尸气,与平时见到的白僵尸不同。
这僵尸似乎不惧怕任何。
乔仁山已经把桃木剑拿了出来,而我也是下意识的把月斧从法事包里端出。
打僵尸虽说我不太擅长,但好在乔仁山专业得很。
那僵尸看见桃木剑似乎也有点奇怪,不敢抬脚往前继续靠近我们。
萎缩在棺材里不出来。
“它很奇怪。”
“哪里?”(口吃)
“似乎在害怕什么?”
乔仁山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我们正等着动手,只见那棺材盖又盖回去。
棺材两边的纸扎人突然燃烧起来,非常诡异。
“这又是哪一出啊?”
“第一次见。”(口吃)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我和乔仁山没有继续再探路下去。
打算走出楚家,往外头镇上绕绕的时候,遇到一位老阿公。
老阿公拦住我们的去路,嘴上说了句。
“借一步。”
我和乔仁山非常奇怪,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只能硬着头皮跟随其后。
不一会儿便是来到他的住处,这是距离楚家不远处的一座单独的吊脚楼。
屋内十分昏暗,除了桌上的蜡烛。
他拿起火柴,刷了一支火,点起油灯,把蜡烛给吹灭。
后又拿起油灯往门口的位置走了过去。
正要关门的那一瞬间,却看到好几个奇怪的黑影,从门口不远处掠过。
速度奇快。
见怪不怪的老阿公顺势关上门。
走回屋子中间的四方桌上,桌上坐着我和乔仁山,乔仁山的对面却摆放着一件十分精美的服装。
“不知阿公是?”
我开门见山地说道。
“胡忠。”
“胡阿公,找我们来是?”
胡忠面容苍老,却气色不错,两鬓斑白,发色也一样。
“自我介绍下,我是楚家原来的管事。”
听到这个答案,我和乔仁山不得不震惊。
原以为看到里边焚烧的情况,我们倒是判定那里边的人应该死干净了。
叫我们过来的应该是某种怨气极深的怨鬼,以传书信的方式把我们给忽悠过来。
没想到还有相关人员。
“此话当真?”
“我以什么理由去骗你呢?”
“说的也是,就阿公这样憨厚老实的面相,不像是。”
“哼。”胡忠冷笑一声,“憨厚老实,如何得知?”
“说了嘛,面相?”
胡忠迟疑了一会儿,接着说道。
“你们懂看相?”
我和乔仁山尴尬得都想找个缝钻进去,因为我俩是没有一个会的。
说起来都很可笑。
“不会...”
胡忠仔细地打量着我们呢身上的穿着,笑了笑说道。
“行内的?不知道师承哪里?”
胡忠的话里有话,对于我们俩的穿衣打扮,根本就不以为然,反倒是很司空见惯的意思。
“他是赶尸匠,我是乩童。”
突然胡忠眼前一亮,听到乩童的字眼的时候,他多看了几眼。
“很久没遇到了,没想到现在还会有这种身份出现。”
我很郁闷,不理解他说的意思。
“您说的是乩童吗?”
他摇了摇头,说道。
“不单单是指乩童,赶尸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