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诡异的灵车与吊脚楼(1 / 2)
“这突如其来的书信委托,怎么想都...”
我不敢妄言,楚娴从来都没有对那边起过任何疑心,然而我和乔仁山却是感觉奇怪。
不免起了很大的疑心。
“应该不会的吧...”
“没事,等到那咱们就知道了。”
赶路几个时辰,我们打算找个地方先坐一会儿,休息几分钟再继续赶路。
于是找了路边一个专门给别人休息的亭子。
亭子的装潢看起来十分久远,陈旧的铺设看起来有以前古代时候的韵味。
加上凉爽,且下着毛毛雨,刺骨的寒风肆无忌惮地钻入我们的衣裳里。
周围昏暗,却有时不时的孤魂野鬼从我们旁边走过。
阴魂在这估计是死了很久,在我们休息的地方重复一个动作已经很多次。
无奈之下,我和乔仁山商量。
“仁山,点几支香,把那个烛台也点起来吧?”
乔仁山一脸疑惑,不知为何意。
“你看它已经反反复复地在这走了好几趟了,干脆给它超度吧。”
三个人当中,唯独只有我和乔仁山能看见这些东西。
虽然楚娴看不到,但是她观察力跟感知力也不差,但凡有这种东西在附近。
她都会感觉寒毛直立。
乔仁山在捣鼓着烧香的事情,我和楚娴这边却在讨论庙里的事情。
“那两个双生子怎么隔了这么多天都没来庙里,不会已经...”
“我也不是很清楚,说是要回家里一趟。”
“不是本地人?”
“听说是东面一个村子的。”
“我还想着让他们帮忙打理一下庙里的事情,马上要到另一个节日了,我们这样一直出门也不是办法。”
“再等等吧,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嗯。”
看着乔仁山把一切都处理妥当之后,我们便又继续赶路。
走在路上,忽然有一阵微弱的灯光从后方照过来,顿时我们三个吓得脸色铁青了起来。
“什么东西!”
“嘘”楚娴拉住我俩。“是车。”
由于我们所处的位置是受光面,所以看不见光线照射的反面是什么。
那辆车缓缓地慢悠悠地从我们身边掠过,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轻飘飘的感觉。
“这车...不会是灵车吧?”
“灵车?”
我很是疑惑地看着楚娴,根本就不知道灵车是什么。
“灵车分为几种吧。一种是现实里专门运载尸体的车,另一种则是人们为了烧给往生的人,而出现的车。
还有一种则是曾经在这个地方出现事故,然后爆炸烧毁的车。
现在它就像是在原地反复迂回一样。”
“真有这种东西,我以为只是...”
“你一个庙里的不信这种东西,像话吗?”
“嘘”
未等反驳,楚娴又做了个安静的手势。
车辆驶过我们身边,车内驾驶位置坐着一个青年人,只是他衣衫褴褛,没有一处是好的。
由于视觉角度问题,只能看见上半身没多少的位置。
下半身就不得而知。
青年人没有看我们,视线则是死死地盯着路面正前方。
车辆的速度可以赶上村口那李叔所放的那头牛,微微颤颤地,根本就不像是那辆车应该有的速度。
车面上布满许多灼烧过的痕迹,掠过我们身边的时候,正好油灯的光线照在车身上面。
因此看得非常清楚。
底部还有一个轮胎是泄了气,似乎被什么东西烧化了一小部分。
走起来颠颠颤颤的。
车辆是一种小型的迷你老式货车,后面载着一口红色的棺木。
看起来极为瘆人,恐怖至极。
更诡异的是,汽车都是有引擎声的,然而这车却一点声响都没有。
仔细想想,头皮都要炸开了。
虽说我们干这一行的,但也不至于没有不害怕的时候,看到这样的也会被吓一跳。
红色的棺材透光滑得反光,我们这边的灯亮就映衬在上面。
就这样,毫无大动静地与我们擦身而过,消失在砾石路视线所在的地平线里。
这条路以前开凿的时候,两边的参天大树全都被砍个精光。
目测直径应该有七米左右的宽度。
所以很是宽敞。
接着,我们扭过头来继续赶路。
“欸,你说,那灵车装的到底是?”
楚娴好奇地发问。
“看起来应该是个老人家吧。”
“你怎么知道?”
“棺材里有阴魂封在里面,出不来。”
“阴棺封魂?那岂不是?!”
“嗯,所以咱们还是快点走吧,这鬼地方真的不能呆太久,没准等下又遇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其实我的心里可比楚娴还要害怕,却又顾及面子故作镇定地不以为然。
受到那一小阵惊吓之后,我们行进的速度快了一倍。
很快,天就亮了。
天亮以后,这条路依然是雾蒙蒙的,视线范围受阻,完全没有那么远。
但是,走到一半,这会被突如其来的引擎声吓得三人原地颤栗了一下。
“什么东西啊...”
接着,又一辆老式的黑色的灵车,从反方向缓缓驶来。
车头挂着黑白色的花布,也就是丧葬时期才会用到的东西。
车的副驾驶放着个小花圈,驾驶座位是一位光头大汉。
然而没有区别的是,脸上依旧毫无血色,面容没有表情。
“这倒是有意思啊。”
楚娴仔细地打量这辆车,嘀咕道。
“什么意思?”
“你看呐,车身浑黑透亮,车内摆着花圈,驾驶员一看就是八字极硬的人。”
经她这么一分析,我把所有的目光全都放在那辆车上,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
确实如她分析的那样。
“开这种车,干这种活的人,哪一个不需要八字够硬,不这样,早就不知道去哪投胎去了。”
灵车一直以来都是极阴的东西,而这八字很硬的人则是极为阳的人。
两者之间会形成一个互补状态,这样就不会出现问题。
“这我知道,我只是觉得奇怪。”
我顿了顿问道,“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