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以尸养鱼丧葬(1 / 2)
“你怎么找来这么...”
楚娴很无奈,说道,“你以为进宫庙的那么好找。”
我双眼注视着她和乔仁山,一言不发。
“额...”楚娴赶忙解释道,“这是巧合。”
我俩正准备好好讨论一番,结果乔仁山冷冷地来了句,“准备点东西,开坛。”(口吃)
这天,皓月当空,月圆皎洁,周围还时不时吹来冷冽刺骨的寒风。
林培圆被我们找人挪至院子,堂屋的外头,正好能透过月光照在棺材上。
棺材的周围被我们涂上一层黑狗血,然而这些都无法阻止林培圆棺木的躁动。
一直发出剧烈的响声。
“咚咚咚...”
乔仁山准备在位于院子中心点的位置,起坛做法。
院子在闽南语里叫天井,四个方位有四个铁链能够让屋顶上的雨水顺势流入低洼里,这种格局就叫四水归堂。
今晚,乔仁山打算借助这个,来驱散林培圆身上的尸气。
“你说,他为什么要选择这个时间点来开坛做法?”我满是疑问。
“你傻呀,子时是最好收阴气的时候。”
楚娴瞥了我一眼,见我似懂非懂的样子,补充道。
“子时是阴极一阳生,所以很多人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开坛做法。”
“哦,我懂了。”我仍旧似懂非懂地应声道。
十二个时辰是依照太阳所在的位置,子时为夜半,丑时为鸡鸣,寅时为黎明。
卯时为日出,辰时为早食,巳时为日禺,午时为日正,未时为日跌。
申时为夕食,酉时为日落,戌时为黄昏,亥时为定昏。
由此可见,在这里,本就没有过多阴阳之分。而配以十二地支,就有了阴阳之分。
子时是阴极一阳生,意思是子时是一天阴气最重的时候。
但也是一天中阳气刚开始生长的时候,所以子时是在划分阴阳的一个界限。
而午时是阳极一阴生,意思是午时太阳最猛烈,阳气达到极限。
也是阴气将要产生的节点。这就是物极必反,阴阳消长。
所以古人把斩首行刑选在午时三刻,即11点45分,是因为纯阳为仙,纯阴为死。
而午时的阳极一阴生,这一阴就是从午时之中开始的,所以斩首要选在阴气还没有升起,而阳气快到极点的时候。
此举也是要让被行刑之人连鬼都做不了。
“起坛做法,外人不得打扰,否则前功尽弃。”(口吃)
我们根据乔仁山的嘱咐,找了几个屠夫以及一些壮汉守在大门口,防止意外发生。
而我给乔仁山打下手,他负责这次法坛的主要事务。
坛上的物件还是那几样熟悉的东西。有红色蜡烛,置于前面两端,中间摆放一个香炉,右边盛满一碗黑狗血。
左边则是放着那把泡了很多天黑狗血的古铜钱剑。
左右手势是中指和无名指用拇指压于手心,手背面对于坛,双手交叉于胸口。
只见他轻挪右脚,蓄势有力,加上后续一系列的基本手势,嘴里念道。
‘有人气三只波,霹雳雷行带我来为我正义全终极,不降邪魔斗银河。
十万火急如律令!’
手持一张符纸,只见符纸顷刻间灼烧起来,等到快要烧尽的时候,丢入盛着黑狗血的碗里。
接着又补充念道。
‘以阴聚阳,以阳破阴,驱除邪祟,吐崴除氛。’
‘十万火急如律令!’
只见乔仁山顺起古铜钱剑,跃起一个跟斗翻了过去,对着林培圆舞了一套我们都看不懂的招式。
以古铜钱剑的剑尖轻点棺木四个方位,顿时古铜钱剑剑身闪耀金色的光线。
最后一处则是将古铜钱剑插入棺木的正中央。
顿时,林培圆的棺材发出诡异的声音,急促的敲打着棺木,节奏一次比一次快。
乔仁山立于坛后,手势未变,肃然道,“浇油,快!”
紧接着我和楚娴动作迅速的,把一开始就准备好的柴油,全都给倒在林培圆的棺木上。
“好了!”我俩异口同声答复道。
乔仁山又以食指无名指夹住一张符纸,符纸瞬间点燃,把点燃的符纸丢在棺木上。
瞬间火光四起,黑烟混杂,从缝里不断涌出。
“退后,离远点!”乔仁山见状,立即喊道。(口吃)
没经过多长的时间,林培圆的棺木肉眼可见地燃烧成灰烬,就连桃花红绳也跟着烧没了。
乔仁山疲惫地坐在正门台阶上,喘着气,看起来像是累坏了。
“哟,那个扛着萧涌升一路跑回村子的壮汉,今天怎么这点事就难到你了。”
楚娴嗔怪地说道。
“当时逃命,不怕就是傻。”(口吃)
“欸,还知道回嘴了这孩子!”
我坐在乔仁山旁边指着棺木灰烬问道,“这就解决了?”
“打扫干净即可。”(口吃)
根据乔仁山所说,这间旧厝因为以前曾经死过很多人,后来又被人超度过。
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把怨气封在地下,而林培圆的尸体,也跟这个有关。
原本奇怪的丧葬导致尸变,后面尸体却跑到这个屋子里的空棺材里。
尸体的尸气本身属阴,自然会影响这个地方的怨气。
只是那么一大堆尸体,应该是被这极大的阴气所吸引过来。
乔仁山只是以棺木为媒介,又重新把这种怨气尘封下去。
毕竟暂时还没有能把这些东西,驱除的办法。
只能出此下策。
这还是他师父一脉传下来的不外传之秘,连我们都没有透露半个字,只是见他潦草地说几句。
碧塘村村口曾经以前也被人设置了某种避阴的阵法,所以那些尸体才会站在村口一动不动。
既回不去原来的乱葬岗,也进不来村子里。
所以才会造成这种情况。
因此,林培圆以及村子里诡异的群尸乱舞这件事,就告一段落。
我们也找人把村长从隔壁村子接回来。
经过这件事情之后,翌日,楚娴正打着哈欠跑去打开庙里的大门,打开的一瞬间,外面的情况令她瞠目结舌。
几乎村子里以及外村人全都把虎爷庙的门口,挤得水泄不通。
“虎爷...”“让我们进去拜拜...”“别推,让我先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