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恐怖的老者头颅(2 / 2)
我不由自主地低头一看,头皮发麻。
一条条奇怪的白色虫子,酷似面包虫,但是它的头是黑色的,尾部也是黑色的,踩烂后渗出的汁液是通体的混黑色。
看起来极为恶心。
我虎躯一震,往后躲了躲,脸色惨白,指着地面,说不出话。
“怎么?”
乔仁山奇怪地看我动作诡异,目光顺着我所指的方向走去,结果也是脸色大变。
“尸虫?!”乔仁山震惊道。
“尸虫是什么?”
我看着乔仁山,脸色阴沉,比踩了狗屎还要脸臭。
“一种会从尸体里跑出来的虫子,食腐肉,啃骨头。”(口吃)
“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乔仁山没有回答我的疑问,而是指着我的手臂,面色恐惧。
我咽了一下口水,目光随着手指的方向缓缓下落,一直到我手臂的位置,然而眼前的状况瞬间让我心脏加速跳动,头皮炸开。
一道腐色的诡异印记深深地烙印在我的手臂上。
圆圈形式的印记像是被僵尸咬烂的位置,形成的一层烧焦的皮层,一点一点攀爬在手臂上。
我第一反应就是从包里拿出一道符纸,贴在那个印记上。
“这是什么?”我不解。
“看起来像是婴灵侵体的预兆。”乔仁山说道。(口吃)
“婴灵侵体?”
“相传婴灵怨念极重,有些极阴极阳体质的人,就会容易受到影响。
然而你是乩童,一身仙骨,这可是所有鬼神都想要的躯壳。”(口吃)
水滴状的汗水从脑壳顺着脸颊滴落,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恐惧过。
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回去问问楚娴吧,她比我们懂得还要多得多,她应该知道怎么处理这种东西。”(口吃)
乔仁山说了句疗愈我的话,让我自此缓缓地放下心中的恐惧。
由于我们所在的地方,阴气、怨念太甚,如果没有保持好积极向上的情绪,情绪太低落。
会让那些婴灵的怨念有机可乘。
更何况是我这种体质的人,在这些婴灵面前,简直就是香饽饽。
乔仁山却不会。阳刚且年轻的气息,不是所有婴灵能受得了的,如果他们想伺机侵蚀他的身心。
就可能需要遭受神形俱灭,当场灼烧的痛苦。
这种痛苦是灼烧魂体,魂魄,而不是单纯的灼烧怨气那么简单。
这也就是所谓的,人一身正气,鬼邪见了都要退避三分,它碰到你一点,就会直接灰飞烟灭。
忘却恐惧的情绪,我试图调整。
随后我们开始走进昏暗的透天厝里,顺着道路直逼大门,我手持青龙烛台,什么也没想就走了进去。
昏暗且恶臭的环境,让我俩感到极其不适。
进门以后,墙面泛着红色的灯光,像是在驱避什么东西那般。
然而一道强烈的红光从正厅的位置透过来,我俩目光一直,朝着那个方向看去。
一座极其诡异的神坛置于中间,两边摆放着基本的神坛设施,神坛的墙面上挂着两个红色的灯笼。
右手边摆放着散乱,不整齐的桌椅板凳,是旧式的红色八仙桌椅。
八仙桌椅的墙面上摆着奇怪的画框,看不到上面描绘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既不是神明画像,也不是具象的符纸绘制,倒是很抽象。
非常诡异。
中央的案桌上摆放着诡异的神像,然而这些神像居然是背对着正门的。
上面大大小小的神像,还是黑色的,身上还裹着手绘黑旗幡。
看样子,似乎是为了要镇住什么东西。
大大小小的神像中间,有一个最大的神像,头是光秃秃的,没看到脸根本就认不出来是什么神明。
这个屋子也没有任何阴魂的气息,空气中倒是弥漫着极其浓郁的香烛的味道。
案台的两边摆着两盏泛着红色光芒的莲花灯。
神像正面所面对的是一块很大的手绘黑旗幡,上面还用金色漆面,多绘制了一道镇煞符咒。
案台的左边是一些瓶瓶罐罐的杂物,杂物的上面似乎有红色的不明液体。
我和乔仁山试图走近一探究竟。
刚走到一半,快要接近那些杂物的同时,一股强烈刺鼻的血腥味攻击着嗅觉,直冲脑门。
“这个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多血渍,而且还是新鲜的?”
“看起来像是在镇住什么东西。”(口吃)
“你也这么认为?”
“嗯,你看。”乔仁山指着那堆杂物,“只有新鲜血液才会有像水一样反光,如果不是,那会形成干污渍。”(口吃)
我仔细地观察那些杂物上的血渍,很明显,正如乔仁山所说的那样。
这时,突然顿感心里一阵毛毛的,我无意识地拿起烛台,往天花板照了照。
天花板的画面,顿时让我感到头皮发麻。
一串串乌黑的头发从天花板上面垂直向下,还时不时地跟着微风拂动。
“头...头...发?”脸色难看,拍了拍乔仁山的肩膀,说道。
然而乔仁山的话,直接在我原有的恐惧上多补了一刀。
他轻描淡写地来了句,“上面全都是头,你别再继续往上照了。”
“等下可是会吓尿。”(口吃)
顷刻间,头皮炸开。
惊魂未定,紧接着一阵滴水声闯入我的耳朵,破耳门直接进入。
“你听。”我说。
乔仁山奇怪地看着我问道,“听什么?有奇怪的声音吗?”(口吃)
“有,有滴水的声音。”
说时迟那时快,我无意拿着烛台往神坛的方向照去。
只见神坛上的神像里渗出血液,像是破开的伤口血流不止那般。
我和乔仁山惯性地被吓得连连后退几步远,手里拿着法器以警戒的姿势面对着神坛。
“这屋子很奇怪,我想今晚我们是遇上很棘手的东西了。”
硕大的汗珠从我的脸颊滚落,抵达地面发出滴答的声音,好似与那诡异的滴水声形成两个对应。
乔仁山也是紧张得不行,开始用手上去抹掉头上的汗水。
天气并不炎热,但是我们却异常地感到不安与紧张。
像是掉进了地狱一般,只不过这比地狱还好上许多。
突然,一个东西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我来像是应激反应的猫咪一样,蹦起来,往后退了退。
胆大的乔仁山拿过我手里的烛台,往掉在地上的东西照了照。
瞬间头皮要炸开了。
一个翻着白眼的老人头颅,嘴巴张得极大,头发稀疏地躺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