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阴身厉鬼(2 / 2)
眼睛瞪得很大,呼吸困难,这双手的力气如此大。
就这样挣扎了几分钟,我感觉意识越来越模糊,再这么下去,我可能会死在这。
我用手用力掰开,挣脱这双诡异的手,嘴里开始念咒语。
‘奉请黑虎将军真驾降临我身,杀鬼万千,祛除晦气,我欲以乩身为媒介,容虎爷斩魑魅魍魉!’
千钧一发之际,我意识逐渐消散。
双眸显现金色虎眼金光,手臂的虎纹从手指逐渐攀爬布满全身,一阵悦耳的呼啸厉声震退这双鬼手。
最终虎形充斥全身,虎爷本尊降驾。
被神力震退的女阴魂,在地上翻滚几圈后直接显露原形。面色看起来很难受,她的双手颤抖,像是被什么东西灼烧。
“是虎爷神...”
虎爷威严,踏步慢走,“既已身死,就别再出来害人。”
乩身浑身被金黄色的虎纹缠绕,随手拿起一张正在灼烧的镇煞符,踱步往前。
“你想烧了我?”女阴魂口吐黑烟,七窍流着血说道。
然而,话音刚落,走到一半的虎爷,手里灼烧的镇煞符突然熄灭。
“看来你吸收不少阳人的魂体,已经成为比魔神仔(精怪)还要难对付的东西。”
随即,虎爷也不是吃素的,顺手扔出绿色五营旗,直穿女阴魂的脑门,把她钉死在墙上。
女阴魂发出凄厉的喊叫声,非常刺耳。
虎爷把掉地上的青龙烛台重新点燃了起来,走到乔仁山掉地上的包里拿出一瓶黑狗血。
又从案台上拿来一个白色的瓷碗,把整瓶黑狗血倒进去。
虎爷虎躯一震,灼烧一张镇煞符咒,丢进碗里的黑狗血,与之融合。
拿出红绳子,抹上黑狗血与镇煞符纸融合的血液,顿时红绳显现出一道金光。
虎爷拿着那串红绳,走到纸片人边上。
头端缠绕在红色五营旗上,插在纸片人的嘴巴里,顺着脖子一直往下缠绕,一直到脚跟。
“不...不要...求虎爷网开一面!”
女阴魂试图挣脱绿色五营旗,然而都是徒劳。触碰到五营旗的那一瞬间,火光四起,黑烟灼灼。
剧烈的疼痛感让女阴魂退怯。
“本将军把你的阴魂重新引入纸片人里,这样你就再也无法出来害人性命了。”虎爷声音深沉,说道。
虎爷挥动着手里的青龙烛台,念着咒语,‘引灵上身,阴魂入体。’
手指在纸片人身上写下一道符咒。
纸片人浑身散发出红色的光,似乎想要挣脱,却被五营旗跟浸湿的身子牢牢锁在里面。
案台上的香烛被诡异的风吹得,上边垂直往上飘的烟顿时往其他方向偏离。
还没等虎爷进行下一步动作,那纸片人身上散发出黑色的怨气。
“怨气这么重,看来吃的阴魂可不止那么点,比想象中的还要难对付。”
然而虎爷又再次眼冒金色虎眼,端起案台上的那壶酒,把里边的酒全都倒在纸片人身上,一道灼烧的符纸扔了上去。
纸片人瞬间火光四起。
女阴魂的惨叫声更是凄厉地喊叫着,非常刺耳。
虎爷又再次拿出月斧,抡起月斧往钉死在墙上的女阴魂脖子的位置砍去,阴魂瞬间消散。
小散也还不忘发出凄厉的喊叫声。
此时原以为大功告成的虎爷准备离驾,却怎么也想不到,纸片人灼烧的灰烬跌落地面的时候,顺势凝聚成一滩诡异的血渍。
慢慢地从地板上涌出来。
虎爷手里的青龙烛台被一阵诡异的怪风,瞬间熄灭,祂顿感不妙。
插在香炉上的三支香顷刻间,全都熄灭,折断跌落案台,两边的式神纸人也紧跟着倒地。
只见从地板上冒出来的血渍逐渐往外扩散,变得越来越大。
一道诡异的身影从血渍里缓缓浮起。
所冒出来的女阴魂,七窍流血,头顶红花,浑身黑色的怨气缠绕在身上,不一会儿冒出全身。
女阴魂瞳孔黑洞浑黑,身躯看起来像是纸片烧成的躯壳。
“没想到,烧了纸片人,让你获得躯壳。”虎爷冷声说道。
“虎爷真是帮了我大忙,真是感激不尽。”
虎爷攥起一叠符纸,洒向空中,突然符纸像是飞蛾一般火速扑向阴魂的躯体,却被阴魂的怨气全都阻挡在外面。
一张符纸都没能伤到阴魂躯体。
虎爷倒是不怕,准备再次动手的虎爷,伸手朝着月斧的方向,月斧像是听话的孩子,即刻飞回虎爷的手上。
准备进行第二次攻势时。
女阴魂又持续双手开始掐住虎爷的脖子,逼迫虎爷离开乩童的身体,这样一来就没人能对付得了她。
阴魂有了阴身之后,实力强悍了不少,就连虎爷都没能及时挣脱。
虎爷被阴魂抓着,一步步往刚才焚烧纸片人的火堆里送。
就在我的乩身连同虎爷神体,要被推进那灼烧得激烈的火焰的时候,千钧一发之际。
乔仁山突然从旁边跑出来,念道。
‘灵符焚化通天瀚海,微光显现欲照天开。’
一道金光从天而降,虎纹从脚部一路往上缠绕,金色纹路护罩全身,阴魂被突如其来的金光弹飞,摔在柱子上又跌落。
虎爷所在的位置,脚下四处朝五个方向扩散,形成一道金色的阵法。
而乩身仿照着老虎,手脚沾地,扭动着脖子,嘴里喊出一阵阵呼啸声,一道金色的虎形从底部的阵法逐渐往上升起。
布满乩身。
顿时一头巨大的金色老虎出现。
阴魂看到虎爷金身,吓得连连后退,嘴里还说道,“怎么是黑虎,你不是白虎吗?”
说时迟那时快,虎爷什么东西都没有使用,而是使用浑身的金色神力虎躯化形,一个血盆大口死死咬住女阴魂的阴身。
顿时浑黑怨气往外倾泻,像是漏气的气球那般,以极快的速度往外扩散。
阴身一边喊叫一边摇晃着脖子,脸色难看,极为难受。
最终,那具阴身,被虎爷活生生当场撕碎。
撕碎的那一刻,案台上的蜡烛也跟着爆开,像是一阵连环爆炸,一点星火点燃了桌上的白布。
一瞬间火光四起,火焰沾到杯子里的酒水,一团火焰瞬间炸开。
点燃了上边的挂帘。
乔仁山见机行事,动作迅速的把地上的东西收回,收进蓝色法事包里。
一把抓住正在神力渐渐褪去的虎爷,扶起来就往外跑。
等我被拖到外边时,那间鬼庙,瞬间被火海吞噬,墙体倒塌,陈旧的瓦片也经不住烈火的焚烧。
只听见一阵凄惨刺耳的哭喊声。
“啊...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声音连同火焰消失在灼烧的灰烬当中。
我跟乔仁山狼狈地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气喘吁吁,像是逃命亡魂一般,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