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泡水的棺材(1 / 2)
“当时觉得管他的,旅馆便宜就好,进去以后我把金鞭还有身上的东西,全都放在梳妆台上。在进门以前,师傅跟阿嬷交代的事情,全都做了,也就是把他们各自给我的符纸全都烧了,我还反问自己,应该没事了吧。
于是我先点了燃油灯,准备进浴室冲澡,才刚打开水龙头,电灯就持续性地闪烁了几下。”
“不是吧,你住的地方那么老破旧,能不能不要贪小便宜。”我无奈道。
“你先别打岔,先听我说完。”楚娴出现不耐烦的情绪,回怼我说。
“好...你说...”我赶忙给她添了杯热茶水。
“我觉得不对劲,抬头看了一眼,不想理睬。头没洗好我就觉得很不对劲,用手抹开泡沫,睁开眼一看,头皮炸了,水都是咖啡色的,里边还混合着铁锈的样子,我马上关水看镜子。
结果镜子后面,反射一个脸色铁青的女鬼。我被忽然出现的画面吓了一跳,我骂了一句脏话,‘赛连木!’(话太脏不敢翻译)。
女鬼就消失了。”
“不是,你没有阴阳眼,是怎么看到那玩意的?”我又给楚娴端来了一盘花生,刚坐下,就好奇问起来。
“不是吧,庙主,你好像不太聪明的亚子啊,镜子属阴啊!靠夭!(闽南语)”
“我...”故作镇定地说道:“考验你一下。”
结果获得楚娴鄙视的目光。
“您继续,我多嘴,错了...错了...”
“‘拎母欸西瓜勒’(闽南语,太脏...)这个时候不洗也不行,我满头都是洗发露的泡泡,接着我隔空画了一个符咒下去,再开水龙头,水变清了。
我就什么也不管,快速洗一洗,洗完澡后看了时间,觉得困了,就决定快点休息。”
“你这么简单地结束?”我嘴欠地问道。
“还想怎样?我都见鬼了?”楚娴怒瞪着我。
“你...继续。”说实在的,我怕我再嘴欠下去,这女魔头会揍我。
“关了灯,准备要入睡,听到隔壁乒乒乓乓的,吵啊闹啊,一直撞墙又一直哭,还有人喊失火了,‘救命啊!’。火气就上来,我又把油灯点起来,打电话给柜台。
‘喂,叫隔壁的安静一点好不好?’
柜台说‘小...小姐...你你你...你别吓人...你前后都是空房。’我就说我才不信,明明就一直吵。后来柜台来跟我核实情况,还带我去隔壁房,一开门柜台就尖叫了。
‘啊!’我就问‘干嘛’,她说‘没...没有啦,刚刚好像有人站在那边。’我就说‘真的有’,她就说‘哪有啊...’‘哎呀,就是你看不到的那种。’
柜台就一脸慌了跟我说‘小...小姐我今天才刚来,你别吓我!’
我想说算了,回到房间,准备继续睡,刚要睡着的时候,又听到隔壁传来有人喊,‘好烫啊!好烫啊!’”
“不是吧,那地方那么邪门。”我眼睛眯成一条线,说道。
“我爬起来想着这旅馆是怎样,就在这个时候,隔壁又来了,于是我就暴怒了。开着门对着隔壁骂‘是在吵什么啦!一直吵!’骂到柜台跑过来说。
‘小...小姐怎么了?’
我就把我听到的全跟她说,然后柜台才支支吾吾地说,‘小姐,其实我今天刚来,我那个...同事有跟我讲,我们旅馆之前有发生过火灾,不然看您要不要退房?
我把钱退给您。’”
“后面你退了吗?”
“没有,就有点无奈地跟她讲,‘好啦,算了,没关系,不用了。’接着回到我的房间,关了灯,不知道怎么样的,我迷迷糊糊就睡着了,睡到一半,整个床晃了一下。
我头皮炸开了,就又吓了一跳。
这时候我气到,直接把金鞭拿出来,我就说‘再用吵吵我就不客气了!’”
“所以你动手把它们都给灭了?”
“没有,虽然是这么说,但我阿嬷出门千交代万交代,要我没事不能用金鞭。因为这师傅做的金鞭很不一样,弄得不好,可能会伤及无辜。
后来我想一想算了。”
“噢,那就没有动手,我想着,怎么说也是最强乩童的后人,对付这些应该手到拈来吧?”我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道。
“我是觉得,它们要吵我就吵我吧。
但说也奇怪,我金鞭拿出来以后,再也没有被闹。可就在我起床之后,我一直闻到身体有烧焦味,不是那种烤肉的木炭味,是煎东西烤焦的味道,我也没有多想,就起床退了房。”
“不是吧,应该是那些孤魂的味道吧?”我问道。
“我想也是。
后来我走的时候就问柜台,‘昨天晚班那个?’柜台才说了一句,让我傻眼的的话,他说‘哎哟,昨晚那个刚刚提离职跑了。’我笑了一下说。
‘也好啦,不然在这边早晚被吓死。’”
“柜台的表情一定很奇怪。”我清扫了桌子上的花生壳,说道。
“后面我就回家去了,回到家我阿嬷就质问我昨晚干嘛去了,怎么身上有烧焦味。然后我就一五一十地告诉我阿嬷,我阿嬷就说,‘白目仔你真是不怕死,你烧的符是我给的,还是那师傅给的?’
我说,当然是那师傅开的,第一次看到那种符,一定很强啊。”
“话说,他给你的是什么符,我有没有见过?”我一脸好奇地问道。
“没有,我都没见过,何况是你。”
“那具体什么作用?”
“听我讲。说完我阿嬷就笑了,‘小菜鸡,你那师傅的符,是请鬼符,我看你傻傻的,你别看他看起来正常,他就很喜欢开这种,无聊的北七小玩笑。’”
“请鬼符?我还不知道有这种东西呢。”我挠着头说道。
楚娴翻了个白眼,那意思就是说,就你这样,要知道就不需要那么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