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图腾(2 / 2)
这事情看似已经板上钉钉,可楚长欢还是没想明白,她抱着胳膊,奇道:“这也太麻烦了吧,他们图什么啊?”
沈故言啜了口茶,沉声开口:“蛊惑民心,宣扬龙神。”
“就为这个?”
楚长欢还是想不明白。
沈故言没回答她,只是径直走进了书房,又很快回到了亭台水榭。
一来一回间,手里多了个木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是个没见过的木雕像,龙首人参,穿着华丽的锦袍,锦袍的背后还有一截龙尾从里面探出来。
“这是?”
“这就是龙神雕像。”
楚长欢拿过木雕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地瞧了个遍,又把它搁了回去:“倒是比恩塞的那个石头堆精致点,”说罢,她又突然意识到这句话的不妥,因为,现在的她还从没去过恩塞,也没见过恩塞的那些石头神像。
好在沈故言没什么反应,她便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清了清嗓子,问道:“这东西有什么稀奇的吗?”
“殿下看到龙神衣服上的图腾了吗?”
循着他的指向,楚长欢在龙神的袖袍上确实捕捉到了几个造型奇特的花纹。
她点点头,扬声道:“看到了啊,像鬼画符一样。”
沈故言眸色深深,沉声开口:“这个图腾,和胡狄国的圣文神谕一致。”
“胡狄?”楚长欢小惊了一下,“龙神怎么会和胡狄扯上关系?”
沈故言脸色未变,耐心地同她解释:“殿下试想,如果瞿塘伙同梁诚他们,制造越来越多的所谓龙神显灵,长此以往,不止是姑臧的百姓,月溪河沿岸的所有百姓都会越来越信奉龙神,至于梁诚等人,只要选在合适的时机透露出龙神与胡狄的渊源,亦或是龙神本来自于胡狄,久而久之,殿下猜猜,他们信奉的,究竟是龙神,还是胡狄?”
楚长欢一拍大腿,不禁感慨:“好阴毒的法子!原来他们不光是想从外凭武力攻打,暗地里还在使这些阴招,想要从内离间我大昭百姓。”
沈故言微微颔首:“好在发现得及时。”
楚长欢也跟着有几分后怕,姑臧地处偏远,月溪河也并不算什么大江大河,并不会引人注意,胡狄从这里下手,看准了这里民风淳朴,大部分百姓耕作一生,从没有进过学堂,不明理不知意,只需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让他们对龙神坚信不疑,操纵他们,就像操纵傀儡。
她似乎明白梁诚为什么每年都要安排献祭神女这样的一出大戏了。
为的就是测试他的傀儡,是否还受他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