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执子之人(1 / 2)
宁静的夜晚,满月高悬,投下银白的光芒。辉州城中,幽静的小院安静的隐藏在在胡同的深处,木质的屋顶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昏暗的房间中,一个瘦弱的男子静静地坐在软榻之上,微微皱起了眉头。他纤瘦的手放在榻上的棋盘上,指尖轻敲着,发出微弱的响声。
他目光凝重的望着匆匆走进来的侍从,听着他汇报着最新的情报。
“曹州军竟已打到了虞城?”一道犹疑的声音响起。
房间内的烛光闪烁不定,投下摇曳的阴影,与他的焦虑情绪相映成趣。
“是的,黄主事,明镜司传来的情报,十日前曹州羽策都大将刘毅夜袭成武得手,后命部下装扮成武守军偷袭楚丘,五日前楚丘失守。”
侍从站在他面前,一脸焦急,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羽策都竟进军如此之快,这陆斌新进提拔的刘毅到底是何许人也?”
房间内的空气弥漫着沉闷的气息,四周围架起的琉璃屏风,红色与黑色相间,流光闪烁,映照着黄文德锐利的目光。
“据明镜司的情报:刘毅,曹州南华县人士;至光十年,参军初为火长;至光十一年,升任队正;至光十三年,陆斌破济阴,刘毅因先登之功被陆斌赏识,破格提拔为羽策都果毅都尉;至光十七年,羽策都老将郝成病逝,刘毅升任折冲都尉掌管羽策都。”
侍从手持文书,躬身回答着,平淡的话语中透露着的却是文书背后的实力。
“哦,郝成死了吗?”
细微的皱纹浮现在黄文德苍白的额头上,却并未影响他下棋的动作。
“黄主事,主公原本是想让这陆斌和韩江河鹬蚌相争,主公才好坐收渔翁之利,现在出了刘毅这个变数,韩江河败得如此之快,主公的计划会不会……”
侍从担忧的看着黄文德,明显对于辉州的局势不太乐观。
“我这次向主公请命来辉州坐镇,就是为了预防计划有变。刘毅不过是疥癣之疾,我自有安排,不会影响大局。”
黄文德轻拈着棋子,将棋子逐一下在棋盘上,每一步都凝重而从容。 黑白子在棋盘上交织,形成了复杂的局势。
“棋手已经落子,棋子再怎么挣扎又有何用?”
他的指尖轻轻触碰着棋子,似乎在与棋盘对话。
清晨的阳光下,辉州城中的一处小院显得格外宁静。院子里的老槐树叶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阳光透过叶子间的缝隙洒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斑。
李安然站在院子的中央,一柄宽大的长刀握在手中,刀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他的身姿笔挺,稳如山岳,仿佛是一棵槐树扎根于这片土地上。他的眼神专注,注视着虚空,仿佛那里隐藏着他的无形敌人。
他的刀法没有繁复的招式,只是刀刀都毫不留情地对准敌人的要害。
他的动作流畅而迅猛,每一刀都如同一道闪电划过,令人难以捕捉。刀刃在空气中呼啸,发出嗡嗡的声响,让人不禁感到一股压迫之力。
每一次挥刀,都带着决然之气,毫不留情地向前推进。
李安然的呼吸有节奏地上下起伏,与刀法相互呼应,仿佛他与刀已经融为一体。
院子的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刀痕,见证着他不断精进的刀法。
收刀归鞘,李安然调整着呼吸,清晨的练刀已经成为他这几日的必修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