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先有国，再有家（2 / 2）

他很无力，想说的话有很多，最后脱口而出的只有六个字，“先有国，再有家。”

“好一个先有国，再有家。”男人愤怒的撕掉手里的文件，无情的看着他说，“没有小家，哪有你要保护的国。”

“我永远不会成为你这样的人，我没有你那么伟大，我要保护的永远都是小家，永远都是。”

“明理，你还年轻，等你真正遇到那些事情的时候，你就会知道，舍小家，护大家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老人苍老的不成样子，饱含泪水的看着他，“我不希望你变成我这样的人，也不希望你将来遇到这些事情，因为这是天下最残忍的选择。”

男人冷笑一声，转身从怀里拿出一张面具，再次回头的时候，已然换了一张面孔。

他面目狰狞的说，“我不会变成你这样的人，永远不会。”

老人脸上的表情范彤彤没有看到，因为她清醒了过来，一摸后背，全都是汗。

是噩梦吗？为什么如此真实，难道季明理真的不是谢灵威，还是她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可也没到晚上啊，大白天不可能做梦吧？

东方坚吃完饭，刚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发现范彤彤已经坐在沙发上等着他，“怎么了，找我有事？”

范彤彤点头，问，“你师公有孩子吗？”

“什么？”东方坚有些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你问我师公有没有孩子？”

“对。”范彤彤抬头看向他，“如实告诉我，你师公有没有后代？”

东方坚都愣住了，回想了半天说，“好像有吧，不过好像寿命都不太长。”

说完按了内部电话，让人立马去找，“等一下，我已经让人去档案室调档案，不一定会记录在册，别抱太大希望。”

“好，我等着。”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东方坚终于发现她脸色异常苍白，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范彤彤摇头，静静的靠在沙发上，“没事，有点冷而已。有你师公的照片吗？”

“没有，师公他老人家不喜欢照相，也从不出席活动，基本上很少留下照片。”东方坚越想越不对劲，看着她问，“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对我师公感兴趣？”

“你还是别知道，怕吓死你。”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吓大的。”

范彤彤叹了口气，说不出此刻是种什么样的心情，很惆怅，也很烦躁，“先别问，等我理清了真相，一定会告诉你。”

也就在他们说话的这段时间内，档案部的人已经把档案送过来了，这份档案正摆放在东方坚的办公桌上。

两人谁都没再说话，两眼盯着档案袋默默无言。

过后，东方坚忍不住了，问范彤彤要不要看，不要就送回档案室归档，资料很珍贵，可千万不能弄丢。

范彤彤鼓起勇气，伸手打开了档案袋，不管真相是什么，它就摆在那里，真的成不了假的，假的也不可能成为真的。

当看到那张黑白照片的时候，她的眼泪莫名流了出来，是他，是他在假扮谢灵威，也就是后来改名的季明理。

“这个人的照片，为什么会在你师公的档案里？”

东方坚凑过去看了一眼，说，“你说杨明理，他是我师公的儿子，听说英年早逝了。”

“他的资料很有限，只留下这个名字和这张照片，其它的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