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祸不单行,福无双至(1 / 2)
之后她们安静了许多,我和初阳的成绩他们家孩子确实比不了,所以只会用贬低他人来抬高自己,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这是看我平时不搭理他们,加上我对他们那些话可以说是从小听到大,已经无感,所以在这开始进攻初阳,其实初阳也不怎么在乎别人说她,当初在福利院受到的冷眼已经够多了,他们这些虽然有点暗讽但对初阳的影响也不是多大。
不过初阳这个个头确实不高,老被人当成幼儿园的,长得是真显小。
一哭也不会遭人怀疑,其他人一看这情况只会责怪大人怎么把她搞哭的。
其实初阳哭这并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但是是最有效的。
不久,那些人果然开始数落两个姑奶奶,她俩又开始找借口说自己这是问问我和初阳的成绩,谁知道初阳一问就哭。
好一个栽赃嫁祸呢。
爷爷奶奶根本不吃这套,更何况蒋女士。
“你要不想过这年就直说,来对我闺女指指点点?”蒋女士只是简单说了这么一句,那俩人又开始唱二人转一般说起蒋女士。
“够了。”爷爷的声音让一屋子都安静了,“你们要是针对小蒋就是针对我这个老头子。”
“大哥,你怎么还帮着外人说话。”我大姑奶奶又开始。
“在这你才是外人。”我奶奶理了一下围裙,“再多说一句就滚蛋,给你们脸了。”
一个新年搞成这样,这事以后多少都会被村里人说吧,毕竟八婆还是不少的。
初阳就静静地看着那俩人,脸上没有多少情绪。
我叹了口气,今年他们非要搞事。我拉着初阳给初阳穿上大袄,抱着她出了门。
屋里还是吵吵嚷嚷,没完没了的,所以说,真的很讨厌这种场合,他们倚老卖老,动不动就说“你这个年纪懂什么”一类的话,翻来覆去也就这么几句,听厌了。
初阳盯了我半天,我正要开口问她怎么了的时候,她吧唧亲了我一口,虽然只是脸,但还是让我愣在那。
回神看她,眼睛清澈,深褐色的眼睛里能看到我的倒影,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亲我,在这愣了的一瞬间我想过了无数种可能。
最后她看我愣了,只是说了句:“姐姐,辛苦了。”
然后就要自己走,我把她放下,她拉着我的手,看着这凄凉的环境。
奶奶家的狗可能已经忘了我了,但是他见我还是摇尾巴,初阳在这也不咬,大概也知道这是自己的小主人吧,万物有灵不过如此。
最后是蒋女士把我俩喊回去的,进屋之后——也不知道爷爷奶奶和蒋女士跟他们说了什么——他们都很安静。
饭菜是奶奶炒的,我一直给初阳夹菜,初阳也没说什么,慢慢的吃着,最后跟我说饱了,我就加速吃完带她离开了饭桌。
姑奶奶临走的时候还要给我和初阳压岁钱,我没接,只是笑道:“表面样子就不用做了吧,而且我怕我接了到时候睡不着觉。”
他们尴尬笑笑,随后逃之夭夭。
这边其实有个习俗,就是压岁钱不管给多少都要拿着,不要嫌少也不要怕多。
不拿最多也就遭人非议,说我贪财嫌少罢了。
可谁又相信我贪财呢?
家里有房有车受着高质量教育,会稀罕那几十块?
下午五点多吃完下午饭,不一会跟奶奶爷爷他们告了别,给我俩的压岁钱也都拿着了,不因为别的,就因为老小孩说不拿下次不让我来了。
爷爷和奶奶在这几个小时也和初阳混熟了,都很默契,谁也没有提到上午初阳哭的那件事。
我和初阳与他们约定,下次放假再回来。
回去的路上我想了很多。
其实蒋女士不来看爷爷奶奶也没有关系,我也是,蒋女士和初时离婚,我选择蒋女士的那刻起,我虽然姓初,但是我和他们初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依然坚持每年回来几次陪着老人,一方面是初时也不知道去哪了,他给蒋女士打的钱,一部分是抚养费,而剩下超出的更多;另一方面,我们愿意。
对,只是因为愿意。
可能初阳已经累了,看她回去路上一直没有睁眼,睡得好像很香,所以蒋女士要说话的时候我制止了她,蒋女士看了看镜子,了然。
一直到回去初阳也没醒,下车前把她叫醒,给她穿上大袄,过程中正好碰到了初阳的皮肤,很烫。
初阳到现在还是一副不清醒的样子。
“妈!”我一急。
“怎么了?”蒋女士被我喊得吓一跳。
“初阳发烧了!”什么时候的事,我努力回想,下午带着她出去玩的时候还牵着手,那时候温度还是正常的,什么时候的事,我没有任何的印象。
“坐好,去医院。”蒋女士将熄了火的车重新发动。
没想到有生之年在大过年这两天还能来医院,让我没想到的是大过年的医院里病号还不少,不过现在重要的是小五。
挂上号等待终于到了,进去之后量了体温,38.5摄氏度。
先挂上了点滴,心总算平静下去一些。
兽人的检查跟普通人的多少有点不一样,之后又做了一点我看不懂的检查。
查完结果出来了,初阳还是一副迷迷糊糊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