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赌徒（2 / 2）

一个瘦竹竿一样的男人，扯着一黝黑妇人的头发踢打，妇人怀抱里死死护着一个包裹。

“臭婆娘，把钱给我！”

男人厉声叫骂着，见踢没有作用，他又跨坐在妇人身上，双手掐住妇人的脖子，咬牙切齿：“不给老子钱，老子弄死你！”

妇人的脸已经被掐涨的通红，她用全力一扔，包裹被扔到了看热闹的人群脚下，引起一阵骚动。

“这老袁家的男人又赌博输了，没有钱花，就找他婆娘要。他婆娘能给吗?老袁天天不着家，那钱都是他婆娘起草贪黑走街串巷挑着担子卖菜挣下的，家里还有个大儿子在考取功名哩！”

“真是可恨！”老百姓都对老袁指指点点。

“呵，这样瘦弱的男子，也能骑到这女人头上来撒野?”水含烟看着他们的体型差，对这被压着打的女子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萧景吾先出手了，他揪着老袁的后领子将他撂翻在地。老袁屁股吃痛，眼冒金星，见情况不妙捂着腰钻入人群跑了。

妇人坐在地上摸着脖子干呕，头发完全乱了。心有余悸地抽搐着，令人看了不忍相看。

“真是人间疾苦。”水含烟看着这一切感叹道。

萧景吾拾起刚才掉落的包裹放到老袁妻子的手边，轻声对她说：“下次再遇到危险，可以差人到东街宣王府找晨风少侠替你做主。”

“谢谢！谢谢晨风少侠！”女子感激涕零，眼神恢复了清明，跪地拜他。

萧景吾结白的衣衫一尘不染，他手持折扇立在人群中，一派君子风范。他扶起痛哭的女人，回到水含烟身边坐下。

“你今天救了她，难保她明天不挨打。她明明体格健硕，却被一个瘦竹竿欺负到这种地步，都是因为这女人太善良了。”

萧景吾不理解：“与善良何故?即使她是一个悍妇，她也无法改变她丈夫的行为。”

“错！她不需要改变她丈夫的行为，她只需要保全自己。”水含烟严肃道：“她当真打不过她丈夫吗?非也，她不过是下不去手。多少女子都是因为心地善良、手软，才会一再被欺负。打架拼的是气势。当她丈夫对她动手时，她只要握紧拳头狠狠揍他一顿就能解决问题，可是她不会，她骨子里不知道反抗丈夫。”

萧景吾听后叹道：“然人性如此，为今之计，是要取缔赌场，规训百姓勤勉谋生。”

水含烟表示认同：“也可以设立女子学堂，让女子懂得更多的道理。”

取缔赌场，会牵扯多少达官贵族的利益。

设立女子学堂，更是挑战封建权威。

两件事都很有意义，却一个比一个难。萧景吾与水含烟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热血和期盼，复归于平静。

会完成的。萧景吾暗暗做下决定。

水含烟则想着半夜给那臭男人下两瓶药嘎了他，来的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