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摘星院（2 / 2）
“欢奴你的意思呢？”罗宁茶重新确定杨欢的意愿，让杨欢有了台阶下。
“欢奴听小姐和雪娘的。”杨欢发出这句话气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罗宁茶同样将欢奴“借”出去，佟姨带着欢奴出了罗宁茶所居住的宅邸，绕过练功平地直走右拐几里到了一座百来平的学堂名为摘星院，里面有大大小小的孩子，最小的十岁左右最大的三十...咳十九岁。
五十多岁的教书先生张辑教授上官一脉的子女们认字写字识常理。
教书先生手持戒尺在讲桌上拍打，督促上官家的后辈学习，有几个调皮的孩子当面无视教书先生嘻嘻哈哈的，张辑也没有当一回事而是念叨几个名字和他们父母亲如何煞费苦心将他们送入摘心院。
上官氏的顽童一时袖口站着恭敬认错，佟姨发现欢奴什么话也不问看着说书先生教导学生。
“那边认错的就是孟夫人的子女之一的上官如九公子，同一排老实写字的是同胞哥哥上官飞小公子。
等他们下课就去迎接他们到时候有随行的仆从教你如何在小少主们手下做事，讲桌上研墨的男人是仆从之一的清奴他服从过多任主子你可以多问问他。”
杨欢点头躬身说:“谢谢佟管事的提醒来日伺候两位小少主有了出息一定会报答您。”
佟姨咯咯作下万一得回了一声好，她觉得杨欢实在是太像个奴才了仿佛天生就是个奴才。
杨欢在学堂外看了一刻时（15分钟）终于下课，与清奴中知晓九公子前途和小公子差不多，只是王主偏爱于上官如才破例让她穿男装为九公子。
还有上官如的知己上官雨时，同样穿着男装的上官如形影不离连罚站都是一起。
“清大哥？小少主们平时都玩些什么当乐子啊？”
杨欢向中年男人清奴问着问题，他摆弄着从欢奴手里接过的三两银子说:
“那可多了，打沙袋用我们这些体壮的仆从当沙袋出气打，抗揍或者能接几招，小少主还会赏点银子给我们花花。
对打赌局，主子们压自己最能打的奴才和对方主子的打手对打是学堂里最热闹的游戏了，你看如公子又在和雨时公子组织赌局了。”
清奴指向学堂面前一块空地围绕着二十来人围观对打赌局，上官如清秀的脸庞如同男孩一样俊逸，有些少年范另一个穿上男装就像男孩的上官雨时将长发竖起用布袋子收拢着碎银或者值钱的抵押器物。
清奴带着欢奴熟悉熟悉场子，首先得是中间人上官雨时，负责收钱自己是最年长的负责秩序，领头是九公子上官如和小公子上官飞。
上官如手下的打手都是十七十八的青壮奴仆身子骨硬朗，一般上官如只是派手下镇镇场子，由上官飞挑选比较能打的手下出战，碍于上官飞的身份其他雇主的打手都不敢下狠手，杨欢看了几局发现也就那样。
于是在清奴的邀约迈入了小少主们的圈子，介绍这：“来来来，这个是从八少主借来的家奴说也想参加大家随便玩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走个过场。”
欢奴年仅十四比荷女还小一岁，身板够看，两名小少主都没有押注似乎不太看好这个小家奴。
欢欢上场对手是十六岁的伤疤打手眼角一层皮没了只能看见血肉模糊，杨欢看他架势只会平常殴打没什么功夫底子，来来回回接了十三四招，对手仓皇脚滑跌了一跤赢了。
上官如点评道：“有功夫底子但不扎实适合多练练，赌一两银子。”
周围人惊呼：“才一两银子，九公子的点评说的没错，八少主家的仆从不够看。”
“我跟五文钱……”“我赌二两赌他输”“三两赌他没有下下局就被淘汰”
小公子上官飞还没有下注觉得八哥送来的奴仆太逊了第一关就没过，被九公子上官如提名一波，杨欢的赔本总额达到了十两银子之多。
压胜总额不足三两银子，接下来的对手是十二岁的孩子，浑身是伤却依然迈着坚定的步伐，主子骂到道：“要是连这个废物都打不过你的午饭就不用吃了喂狗算了。”
少年抬手会点拳法手鼓处溃烂留的血液干涸凝固在少年无坚不摧的双手上，杨欢对待这名对手比较慎重抱拳拱礼，对面似乎不懂什么意思就直接开打，距离不远用的是腿法，蓄力到位脚力压垮杨欢的肩膀。
杨欢奋力扛起将少年掀翻少身后滚翻略过，对杨欢脖子上来了扎实的一拳，杨欢屈肘格挡，手刀反击对手同样反应灵敏下蹲对膝盖左右两拳砸中。
杨欢险些栽到站不稳，抱起少年一个过肩摔反击自己和少年都无力起身，上官如表示两人平局，没输没赢发麻接着加，上官如又添了一两银子表示看好杨欢的发育节奏。
观众又开始起哄：“谁刚才赌他没有第三局的出来给钱！”
“有点意思接着跟五文钱。”……
一会儿上官雨时两个黑白袋子黑袋子鼓鼓囊囊得超过三个白袋子，黑袋子合计二十三两八文钱 白袋子合计四两三文钱。
“多谢大家的钱捧场小奴一定竭尽全力不会让大家失望的！”杨欢斩钉截铁的说气势铿锵有力。
清奴在黑赔袋子压了三两，白胜袋子压了一两为的就是用用他的钱给自己玩玩。
“哈哈哈……笑死了，竭尽全力的输吗？干脆投降算了懒得押注赌你。”
“就是就是，什么玩意啥也不是。”……
对战的是上官一系的一名年龄相仿的手下，手中持着木刀，面露狰狞像恐吓说：“喂，叫什么欢奴的，我在我主子手下可是常胜猛虎，你看看我这缺口沾着鲜血还不投降。”
这次杨欢先发制人，鞭腿出招手持木刀少年双手紧握没有踢飞，偏差了一毫，持刀少年疏忽，意识到这人不简单，打起警惕，手上的木刀握的更紧，双腿发狠，大力朝杨欢身前劈来，杨欢没有躲避使出双掌夹紧木刀之法破解有了奇效，木刀停止了下落幅度。
膝踢腹部将，少年吃痛将木刀拍飞，抬手示意自己赢了，很多人都不服这个举奴是练过刀法的在圈子里小有名气就这么简单输了，真比离谱到家了还离谱。
“假的，举奴输了？”“不是吧，xx手下的得力打手都输了，还是新来的？”“退钱！有黑幕！退钱！”
一些人嚷嚷着退钱被九公子上官如一喊镇住:“都给我消停，欢奴是凭借自身气力扛过那一刀的，退钱就是玩不起，谁叫你们不看好他。”
小公子上官飞找到时机痛骂让他之前输钱的人说:“我妹妹说的对，你们要么别赌了，输不起玩不起。”
上官如和上官雨时也作证说:“既然你们说有黑幕，那我不妨押最后一局，我押十两他赢！输得都算我的，赢得都是他的！”
上官飞也压了五两觉得欢奴这把或许能赢在赔那也压了五两和妹妹同样压了十两。
其他人见情况不对黑赔袋子里面没有变化，白袋子一下膨胀太多差点撑破。
上官雨时统计黑赔袋子二十八两，白胜袋子三十六两五十二十文钱，不由得惊呼居然这么多一下子从赔本翻了好几两希望不要让如公子失望才是。
清奴吸取教训白胜袋子压了五两，黑赔袋子压了一两。
前两个对手的主子，第一个任然不信压了赔的一两，第二个听打手的压了白胜袋子二两。
赌注的赔率是二比一赢得双倍拿走，输得还得垫付。
这次的打手是上官雨时找的一个功夫底子颇厚得十五岁青年，上官雨时心想如公子不在乎这些蝇头小利可是坏了我的财路，不除你也得除你。
“居然是七少主培养的学徒刀手胡奴，这可是真正的异域胡人比起什么举奴花架子强多了。”
“胡奴虽是家奴却深讨七少主垂青，花了不少资源打造这名学徒刀手再过一年就是正式刀手了，前途无量。”
“胡奴对付这混小子欢奴都不用木刀的赤手空拳就可以了。”……一大堆人的吹捧加上胡奴自己也心高气傲。
用西域方言说:“快点哇！勒色”面对胡奴的挑衅杨欢不慌不忙先做了一下舒展运动。
然后对着胡奴竖起中指大喊:“你过来啊！”胡奴不看也知道对面的不服欠揍，
胡奴大意得用夺刀术对付赤手空拳的杨欢被防守铁山靠抵住，脚一滑溜到地上左右拉他的双腿呈一字马。
欢奴根骨还行盆骨没有被拉伸受损，可一不小心崩了个屁，把胡奴熏得晕头转向，就这样神乎其技的赢了？
不胡奴使得障眼法被杨欢看穿翻滚而起没有留手一套四荒掌在胡奴身上留下痛彻心扉的痕迹（胸腔肋骨破裂受损)，伏虎拳将胡奴的鼻梁打歪，眼窝打肿眼珠子快要掉出来似的，无影脚将三条腿踩踏得没了生气。
胡奴疼得说不出话还是主子申请投降，脸嗅大了，赔了十六两银子表示以后都不赌了，大部分人都因为欢奴赚了钱，不过上官如发过话赢了归他。
算上两倍赔补一共赚了八十二两九十文钱，有的人赊了账卖了家奴或者身上之前的东西没有就慢慢还每天挨几顿打。
欢奴捧着两个装着沉甸甸银两的黑白大袋子，对着上官如说道:“九公子我有个不情之请，还希望你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