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香蜜沉沉烬如霜45 疼吗（2 / 2）

把我所有的一切，都说与你听

玄女：" 润玉你说，我听着"

润玉点了点头，声音不急不缓

润玉：" 小的时候，我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一条普通的小鲤鱼，经常被太湖中的其他鲤鱼欺负"

润玉：" 随着我渐渐长大，便长出了龙角和龙鳞，母亲见了，就把我关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剜下我的龙角和龙鳞"

润玉：" 应龙的自愈能力很强，剜下的龙角和龙鳞和龙角第二天就会再长出来，龙角和龙鳞长出来，长出来之后，母亲就会再一次把我的龙角和龙鳞剜下"

润玉：" 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经历着一遍又一遍的痛苦"

润玉：" 最后，我逃了出来"

玄女静静地听着，她沉默了很久，颤动的手指拉着润玉的衣襟，露出了那块伤疤

应龙的自愈能力很强，剜去龙鳞的那些伤痕早已消失不见，但唯有剜去逆鳞后留下的伤疤无法自愈

看到那块伤疤，玄女几乎瞬间就落下泪来

眼泪决堤，泣不成声

见她哭了，润玉顿时慌乱起来，神情有些无措，扯着衣襟，想要将自己身上那块狰狞可怖的疤痕给盖住，以免再吓到她

玄女握住了润玉扯着衣襟的手，声音带着哭腔

玄女：" 疼吗？"

润玉轻轻抚摸着玄女乌黑的秀发，另一只手温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泪珠，轻声安慰着她

润玉：" 都是些陈年旧事了，早就不疼了"

玄女不停地掉眼泪，被泪水浸润的狐狸眸望向润玉，声音满是控诉

玄女：" 你也没告诉我，你送我的鳞片是你的逆鳞"

润玉：" 都是润玉的错，阿玄不要生气"

玄女慢慢止住了眼泪，眼角泛着红晕，纤细的手指细细描绘着润玉的眉眼

玄女：" 不是你的错"

玄女：" 还有，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