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开门即首杀!(2 / 2)
看着面前再度冲来的邪祟,陆川泽眉头紧锁,在眉头处甚至出现了一个人字形,在后撤步中,紧咬着后槽牙,右手手臂紧绷,将手中伞叶已经散落的【海棠】再度卷起。
就在二者的大战即将再次爆发之际,祁子皓一脸茫然的从屋子里走出来,奇怪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由得挠了挠脸颊,眨巴眨巴眼,看着成对峙之势的一人一诡。
“陆川泽!这是?这是发生什么了?!”
“快!快特么回去,一定把门堵好!!!”
看见祁子皓出现,陆川泽本来没有那么紧张的心瞬间提到了喉咙眼,现在祁子皓的出现只会多一个累赘,妨碍他对邪祟动手。
脏辫男,看着两人这架势也深知祁子皓和他是一伙的,不仅如此这个祁子皓还会是陆川泽的软肋。
所以原本想要冲向陆川泽的步伐,骤然借助尘土刹住,并立刻转向,向祁子皓的方向冲去。
见状,陆川泽的脸色骤然一变,脸色都白了一个度,放声大吼道:
“你特么的!”
旋即,陆川泽瞬间用尽全身的力气凝聚在双腿的肌肉之上,立刻也向祁子皓的方向冲去。
转身空翻外摆踢。
猛地一记踢击直接踢到了脏辫男的头上,他本来就有些恍惚的精神被加上了又一次重击,而脏辫男则像个沙袋一样,直接被陆川泽踢飞了出去。
“嘣!”
在将脏辫男踢飞的瞬间,陆川泽立刻冲到了祁子皓旁边,猛地一下发力,将他推到的了屋子里面,然后猛然将房屋的门关上。
一旁的尘土中,脏辫男艰难又恍惚的爬起,他的嘴角开始流淌出幽蓝的鲜血,见状陆川泽突然恍然。
‘看来普通的邪祟,在邪祟状态下体质就比正常成年人的体质强上一些,除了疯魔的状态、锋利的爪牙、小部分特殊能力,其他的看起来和人类没有什么区别,还尚且属于普通人类可以稍微周旋一下下的范畴。
‘这么说来,能招到裴仓还真的是我的运气好啊——’
就在陆川泽思索之际,邪祟再次袭来,此时他眼中的红色再度深上了几分,嗜血的獠牙也比之前伸长了许多,一时间显得愈发的面目可怖。
‘特么的,这个死邪祟怎么还不死啊,烦不烦啊!’
陆川泽感受到自己体力因为这几乎是连续三场的战斗,而开始明显下降,逐渐开始大喘气,喘着粗气,很显然他开始有些吃力和不耐烦了。
‘看来以我的体力,必须得一击定胜负了……’
他将手中紧握的诡物【油纸伞-海棠】在胸前猛地划出一道红光,俯身向前驰去,在暗淡无光夜里划出血红的闪光。
“嚓——”
在脏辫男还在恍惚、不清醒之际,一道直刺,目标直指邪祟的眉心。
<枪类武器使用者>伤害+2
对诡伤害+3
致命一击!!!
油纸伞就像是血红的枪,直直向邪祟戳去,此刻伞上勾勒的金边海棠怒放,预示着邪祟的死亡。
诡物【油纸伞-海棠】直戳在邪祟眉头正中,骤然绽出蓝色血花。
血花如妖异的蓝色海棠花,瓣瓣展开,蓝色的血顺着花瓣滴落在灰白色土壤上,那滴落在单调的土壤上的血,也在灰白的土壤上绽起朵朵幽蓝的血花。
而在这片蓝色海棠花丛中,被左肩伤口流出的血浸染的陆川泽,一时间在这场景显得:
妖异又可怖——
被刺中眉心的邪祟,被钉在了伞尖上,蓝色的血顺着血红的伞流下,血红和幽蓝在黯然无光的夜里交织纠缠、相互缠绕,恰似一对并蒂双生的海棠花。
看着这幅唯美又恐怖的画面,陆川泽嘴角抽了一抽,用脚踹在他的身上,猛地用劲,想要将伞从邪祟头上拔出。
就在陆川泽右腿用力之际,异象再次发生。
脏辫男的眼睛突然再次睁开,原本已经随着伞尖刺入眉心而丧失活性的脏辫,此刻也再次肆虐,张牙舞爪的像一只只狡诈狡猾的毒蛇。
这次的邪祟好像有了上一次失手的经验,这一次没有选择缠上可以撑开的伞,而是在顷刻间猛然伸长,缠上了陆川泽踹在其胸口的右脚。
在这突发的异变中,陆川泽即刻用尽全力与脏辫拉扯,丝毫不敢放松。
伸长的脏辫将陆川泽的右脚向上拉扯,毒蛇般灵活的脏辫缠绕绷紧,即使在崩断的边缘也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但因为左肩伤势与几次不间断高强度战斗的原因,陆川泽逐渐在这场角力中败下阵来。
在其松懈的瞬间,邪祟的脏辫暴起发力,一把将重心不稳的陆川泽拉倒在地,掀起来一阵灰尘。
‘玛德!大意了!邪祟还是基本上很强的!!!
‘现在油纸伞插在他眉心,不借力根本拔不出来。玛德现在怎么办?!’
眼看脏辫男的利爪就要向陆川泽抓来,陆川泽立刻放弃手握油纸伞,然后紧闭双眼,将完好的右臂挡在面前,护住了自己的致命处。
“嘣!”
就在陆川泽已经做好再次受伤的打算时,只听见周围传来了一道巨响,同时伴随着猛烈的劲风,扬起了他的碎发和衣角。
陆川泽为了防止是什么计谋,只是缓缓的睁开双眼,就只发现了一片烟尘和烟尘中的正在收腿的祁子皓。
灰白色烟尘中的祁子皓,对着陆川泽单挑了一下右眉,帅气的小白脸在这种场景下显得更加帅气,他边挑眉边开口说道:
“少看不起人好吗,还想一个人和他打。我在班上虽然战术课和胆量课不太行,但是武斗课和战斗课的成绩,我自认为还是可以的。”
他得意的意味完完全全写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