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神的威严不可侵犯】(2 / 2)
对于面前的墨水笔迹,陆川泽立刻身体向后仰去,躲过了袭来的半月划痕,然后即刻接上一个侧手翻闪避,向后躲去,并且向后撤离一大个身位。
“滋滋滋——”
陆川泽躲避后,回头看了眼被笔迹所侵蚀的灰白墙壁,墙壁此刻缓慢的被幽蓝所侵蚀,墙壁逐渐向内里腐蚀,逐渐露出了墙壁下的白砖,并于白砖上留下了深蓝色的痕迹,就如同有人在墙壁上写作、作画一般。
‘玛德,幸好躲过去了,要是没躲过去,怕不是半条命都没了……但计划通……’
陆川泽先是看了眼面前拿着笔、将绸缎甩开的裴仓,他显然没有继续在空中“写字”打算,很显然钢笔的使用,必须得事先用血液充能一段时间才方可使用。
随后,继续保持着防守反击式的陆川泽微微向左偏了偏头,看向了自己的左后方,只见就在他的左脚边上,放着的就是那个装有诡物【油纸伞-海棠】的红木盒。
陆川泽收回了眼神,继续紧盯着面前的裴仓,见他再次举起手中的钢笔,准备再次用钢笔在面前大划特划时。
陆川泽即刻猛地一脚跺在了红木盒的边缘,一脚将红木盒从地上跺起,然后陆川泽左手向前一环、一抱,将红木盒拥在了怀里,然后将红木盒横在面前,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裴仓见陆川泽将要送个【囍】的装有诡物【油纸伞-海棠】的盒子挡在面前,这时也不敢再次用钢笔向前划出笔迹,只好将钢笔默默揣回了西服胸口的口袋里。
在裴仓装笔的同时,陆川泽尝试着将怀里的红木盒打开,但尝试了几次都没有作用:
‘我草,设了禁制,只有裴仓能打开……看来还是得按原计划进行了……’
陆川泽检查红木盒其实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检查完盒子的时候,裴仓也只是堪堪将钢笔塞回了口袋里。
就在裴仓再次抬起幽蓝诡异的眼睛继续看向陆川泽的时候,只见面前一个正正方方的、挺大的、血红色的东西向他的面前袭来。
裴仓第一反应当时是想要躲开面前红色的东西,但在思索了一瞬间才反应过来这是装有【油纸伞-海棠】的盒子,然后立刻伸出沾满幽蓝鲜血的双手,迎了上去。
毕竟就算不和【囍】结婚、不能晋升诡异了,这件诡物也是十分昂贵的,说不定还回公司还能继续回安西市第一诡物有限公司做高管呢。
这一刻,裴仓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红木盒子上,毕竟在他的想法里,陆川泽这个普通的邪祟除了有一点能打之外,是对他一点威胁都没有的,裴仓之所以一直和他周旋到现在,主要还是心中怒火难消,想找个诡泄泄愤而已。
显然陆川泽也料想到了裴仓这些内心想法,他完全将这些都考虑了进去,就在裴仓向上伸手迎向红木盒的同时,陆川泽向裴仓的方向冲了过去。
陆川泽一个健步,向前冲去,脚步向下蹬去,随后伴随着向前冲的惯性,加上陆川泽整个人向后侧身带来的扭转力和冲击力,伴随着凛冽的劲风,一道拼尽全力的直拳狠狠的捶在了裴仓的胸口处。
这一拳,对邪祟形态下的裴仓完全没有起到实际上的伤害,只是猛地一下冲击力使得裴仓猛地向后倒去。
抱着红木盒的裴仓在倒下去的同时,依旧是一脸的不屑一顾,满脸轻蔑,伴随着一声冷笑向后倒去,一只手准备向后撑起,准备继续变成之前那种仰身爬行的姿态。
陆川泽见到他这样,一边重重的喘着粗气,一边不禁挑了挑眉,心中不由心想道:
‘希望【温切斯特】给的提示有用吧……’
在将裴仓的头多次向地上砸去、裴仓变成仰头爬行的姿态之后,陆川泽就已经发现了以他的力量和能力,陆川泽是完全没有机会将裴仓打成重伤的,甚至他打都打不过、逃都没得逃。
所以陆川泽一开始就没有打算用自己的力量将他打败,而是想借用一些其他的东西,或者说是借用一些神明的力量。
只见裴仓继续向后倒去,一脸不屑甚至都没有观察一下身后的环境,向后撑去的手没有触碰到地面,反而触碰到了墙壁,而整个人直接倒在了神像的上面,将跏趺脊直、六手大笑的【喜】神压的倾倒。
【神的威严不可被侵犯,神像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