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叫无名(1 / 2)
(此章为个人传记,不大影响后续剧情但是有为京城的现状和人物做了些许铺垫。)
(此章献给所有无名……)
我叫无名,是一个孤儿,从小在京城北边郊外的废弃寺庙里生活。
这里聚集了很多像我一样的孩子,我们相依为命成为了京城里面巡道司最为头疼的一批顽皮分子。
还记得小时候我还是个孩子王呢……
“无名哥,北街张大姨家的包子铺快开张了,我们快去吧!”
我被一阵嘟囔声和剧烈的摇晃感作醒。
又到了新的一天,天刚蒙蒙亮,远处的天空刚刚露出一抹鱼肚白。
每天的这个时候我们都要去城里置换些粮食来保证这一天不会饿肚子。
“野货可都挂上了?”
我询问自己的跟班小弟。
“都背着呢!昨天我们逮着两只大野兔,嘿嘿,今天肯定可以换好些吃的,而且听小六子说他那边也有好消息,指不定也能换个几钱铜钱呢。”
“嗯,不错。”
听着小弟的汇报我很满意,昨天的的收获不错至少接下来几天不会饿肚子了。
“走!跟我进城,今天大家伙多换几个大肉包子!解解馋!”
“哦!哦!无名哥威武!”
我享受着一众小弟的簇拥,大摇大摆的进了城,一路上有不少的大人对着我们打着招呼,唠着家常,俨然我们已经是这城北区的名人了,尽管他们有些人是在可怜我们的身世。
但我自己却很享受这样的生活,无拘无束,还有一群忠实的小弟。
这不,昨天打的野味,足足换了张大姨十来个大包子!可够自己这些人好好潇洒的了。
再加上小六子那边,日子别提多滋润了。
对了说起这小子,不是说来这包子铺集合的怎地还不见踪影?
等了许久,可算是在街头处看见了那小子的身影,只是看他好像在跑?
“小六子!”
我大声叫了他一下,而他也总算是注意到了我们这群大部队,受惊的鸟儿可算是回到了队列之中。
“无名哥!快,快跑!”
小六子气喘如牛,这小子可是我们这里跑的最快的了,现在居然给累成这熊样,莫不是交代的事情出了什么意外?
“咋地了?慌啥!咱们这么多人怕啥?”
我上来就是赏了他一个脑瓜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小子!
“巡,巡道司的来了!”
“啊?”
听到巡道司的名号我下意识的缩了缩,自己这些年可没少被巡道司的官爷们抓去关小黑屋,这也就罢了,还专门派个人在外面给我讲那些个劳什子幼儿经,听得我直迷糊,出来的时候那叫一个心力憔悴,每次都因此影响我们抓野货的效率,每次都得因此饿上个两三天。
来不及追问原因的我撒腿子就朝着小六子来的反方向逃遁而去,手底下的弟兄们更是一哄而散各显神通。
“都小心点,小心点,别翻那檐子。”
望着一溜烟就消失的一众顽童,张大姨那叫一个担忧,生怕哪个家伙不小心碰着磕着。
等到众人散去,那巡道司的兵卫可算是姗姗来迟。
“又让这群小滑头给溜了!张姨这些小家伙没给你弄麻烦吧?”
张大姨对此习以为常,掩嘴轻笑着说道:“没有没有,今儿个他们又犯啥事儿啦?”
“唉,今儿个这事儿可真不小,听说啊是那些个小子接了那林记当铺女掌柜的差事,怀疑他家丈夫出去偷女人去了,这不,今儿个还真让那群小子找到了那林掌柜偷腥的地儿,那俩白花花的身子,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瞧了个真真切切,那林掌柜更是给他家娘子打了个鼻青脸肿,事后这才来我们司状告他们私闯民宅。”
“还有这事儿?这群小滑头这档子活计也敢接?终究是年纪小不识大体,那林掌柜也确实该打!你们到时候可要注意点分寸呀,他们可都还是孩子哩。”
张大姨口中埋怨道,可是话里行间却是为这群小家伙不断的开脱着。
“这事儿我们能不知道?唉,可愁死我们了,就连司长都为这些个小子拽下来了几把头发。”
打又打不得,教又教不起来可该如何是好啊?
……
当然,这件事儿的后续那都是我后来听别人说的因为那时的我早已跑到某个犄角旮旯里躲着了,而正是这一次的遭遇让我之后的人生发生了莫大的转变。
那时的我来到了一条陌生的小胡同,这里阴暗狭窄,两边的房子上生满了青苔和藤蔓,看起来人迹罕至,可就是这么一个地方却是立了一个牌子。
这里竟然是个面铺子!
正巧逃的慌忙那些个包子自己一个没拿反倒是小六子的活计钱递到了我手里,索性就在这儿吃碗面再回去。
“有人嘛?”
我朝着铺子里轻轻的喊了声,生怕惊动外面的巡道司。
“来了来了!”
回应我的是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而出来的人也是很符合这个形象就是一个和我一般大的小女孩儿。
“你就是老板娘?”
我有些不敢置信,这小娃娃毛都还没长齐吧就有那本事开店了?
女娃娃:你不也没长齐呢么。
“对呀!你想吃什么?”
小女娃好像也习惯了这样的提问,面色依旧。
“那,那就来个你的拿手的吧。”
我显然对这个女孩子的手艺不是很自信,但是既然来了那起身就走也不大好,便硬撑着点上一碗吧,就算难吃,自己也要吃完,这一碗面可是能顶两个大包子呢!
尽管怀着忐忑的心情可最后我还是发现我想错了,那小女娃的手艺竟是不赖,我发誓那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面,而且吃过一次后便再也不想吃别家的面了。
自那以后我手里头一有闲钱便去照顾她家生意,后来我知道了她叫小翠,祖上便是做面的行家,可惜她的父亲因为一场意外残废了身子,只能躺在椅子上,母亲更是为了生她难产而死,如今便是她一人操持着这家子面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