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甲壳生物(1 / 2)
“卧槽,搞偷袭……”
寸头消瘦男捂着腰,止不住的鲜血染红了他的作战服,如同一朵盛开的彼岸花
不远处的高马尾女人没有说话,她只是舞动手中的两把匕首,匕首上镌刻着妖艳的玫瑰,栩栩如生,随着女人的挥舞,仿佛在风中摇曳。
女人躲过对方那凌厉而极速的突刺,双刀一舞,经过神秘工业冶炼的匕首在对方的甲质外壳上擦出阵阵火花,于黑夜里微微闪耀,就像一个老男人在用老式打火机点烟。
真是棘手,她在心里暗想。
对方的进攻很笨拙,就像一个尝试模仿泰拳或者咏春的小孩,女人每次都能依靠自己灵活的身段躲过,就像早晨起来泡杯咖啡这么简单。
若不是它刚才躲在暗处隐藏了自己的气息,随后如同瞬发的箭矢一般刺向自己的同伴,恐怕他们这一次行动会毫发无伤。
直到同伴闪身撤出对方的攻击范围,女人与它陷入鏖战后,他们才有时间借助夜视仪看清对方的外表。
它的四肢修长,骨架突出,外表被光滑的甲壳包裹,有一条长长的骨质节状尾,除了脑袋之外,其他身体部位简直就和电影里的“异形”一模一样。
至于它的脑袋,就像人类和甲虫的私生子。明明是人的头颅构造,却长着昆虫独有的复眼和鄂型口器。
不过,他们这次的行动根本不是奔着眼前的未知生物来的,而是清除三只“模型”,解除楼上大爷的危机。
至于对方,就是半路杀出的程咬金了。可惜它不会扛着马槊大念“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之类的话,它只会像绝地求生里的伏地魔一样搞偷袭。
在狭小而逼仄的楼道内作战,就像在入伏的庆重市街道上光着脚走路一样难受,即使对方的进攻破绽百出,她也只能在不断闪避的同时作出非常有效的反击,而这些零零散散的攻击对它来说无关痛痒,甚至根本不用在意。幸好队友已经撤出了楼道,女人也得以把这个未知生物引到楼道外的开阔地带交战。
区域一旦开阔,女人便如鱼得水,移动速度快出一阵阵残影。雨中的她围绕着甲壳生物运动,像高速旋转的陀螺,而锋利的匕首则是这个玫瑰陀螺的攻击轮盘。
甲壳生物再也抓不住女人的进攻节奏,它的每一次攻击都只能撞碎豆大般的雨滴,伤不到女人一根汗毛。它就像被高速陀螺碰撞的停转陀螺,只能偶尔作出将要旋转的反应,挣扎似的旋转后又歪头斜脑地倒在原地。
女人精妙地控制每一次进攻的点位,将每一次刀刃与甲壳的碰撞位置都集中在脑袋上。这是女人根据多年观看《异形》所得到的临时经验。毕竟在电影里这玩意儿只有拿着M41A脉冲型步枪爆头才死的彻底一点。
事实证明,这有效果。
她清晰地观察到对方的后脑勺被一点点割开,露出里面的肌理组织,还有夜视仪画面下独有的绿色液体,粘稠流动的模样像极了二十年没清理的下水道里流出的臭水。
而她也确实闻到了一股难闻的腐臭,像泡在水里三天三夜的尸体刚被打捞上来,法医解剖时散发出的恶心味道。
不,比这个味道还要恶心一百倍!
女人抓住对方注意力被残影分散的间隙,两把匕首一齐扎进那道不断扩大的伤口,随后像撕开裂了一道口的麻布一般用力,那道伤口顿时横向撕裂,更多的绿色血液喷涌而出。
女人如受惊的兔子一般跳开了。这玩意要是喷到她的脸上,她能把自己的脸割下来丢进下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