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也射覆(1 / 2)
“不能吧!盒子看起来也不大,又是密封的,而且这之前一直射的都是死物。”秦破天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白亥见久久都无人去射,看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卦,然后问右一郎道:”一郎,你觉得里面是什么?”
“殿下,我以为里面是个匣子,匣子里面应该还有什么东西,至于是什么我不知道。”右一郎哭笑道。
“哈哈哈……我的猜测跟你差不多,不过我猜的是箱子。”白亥笑完了,又往后对一个侍卫装扮的青年人说道:“你觉得是匣子或者箱子里是什么?”
“一只兔崽子!”那人面无表情地回道。
白亥回过头来悄悄在右一郎耳边说:“一会儿你这般这般……”
“盒子!”秦子昂不再犹豫叫猜道!秦子昂几番思索,终究是没有猜出兔子,虽然那个念头是来自直觉,可是考虑现实情况觉得可能性不大,就给排除了。
秦子昂出口后,其他人纷纷跟猜。
“箱子!”
“匣子!”
“发簪!”
“灵草!”
“一条鱼!”
“一条小蛇!”
……
各人有各人的猜测,都不一样。
右一郎当听到有人叫动物时就隐隐担心有人猜出兔子来,虽然他也不信,可是有皇子之命,这个任务必须由他来完成。幸好的是,没人猜兔子。
“其实,最里面的是一只兔!”右一郎待没人叫猜时最后猜道。
侍者见无人再猜,开始公布答案。
最外层的盒子打开,从中又取出一个小一号的盒子。
秦子昂暗暗欣喜,其他人的目光也纷纷头来,秦子昂更是高兴,把扇子打开,可是打开一半之时,就愣住了。
那侍者又打开了盒子,从里面又取出比外层盒子小二号的盒子。
如此连番操作,又取出了小三号的盒子。再将小三号盒子打开,呈现众人眼前的是一只白绒绒、红眼睛、两只长耳朵的兔子,那兔子只有一个少年拳头办成大小。
“恭喜孙公子射中!”
随着侍者的声音落下,另一个侍者带着礼物前去道贺。
秦子昂打开一半的扇子始终没有再开,秦破天望着他问道:“真的是一只兔子?这……这也……”
“爷爷!没事……”秦子昂将扇子合住,暗暗心凉。
“楚家人真是卑鄙!竟然套了四个盒子,里面再放一只兔子!”秦破天为秦子昂叫不公。
右一郎惊呆着看着白亥,久久说不出话来。
白亥拍了拍他的肩膀:“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哈哈哈……”
叶飞也惊愕了好一阵,回头问叶玄:“爷爷,这射覆还可以有这操作?”
叶玄知道叶飞说的是盒子里面套盒子,笑道:“哈哈哈……你还是太年轻了!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有难度才有挑战,左右不过一游戏罢了。”
叶玄的这句话一下子就激起了叶飞的童心。叶飞举一反三问道:
“那灵珑棋局也是游戏?”
“额……”叶玄愣了一下,又继续说道:“嗯……是呀!射覆和下棋本来就都是游戏嘛!”
“那我也要玩!”叶飞央求道。
“玩什么?”叶玄吓了一跳,反问道:“射覆你不是没学过吗?棋局你看过了你又下不赢!”
“就玩射覆!没学过现在学就是了。反正是个游戏。不过,爷爷你帮我跟奶奶说……”叶飞的声音越来越小,也越来越靠近叶玄的耳朵。
叶玄没好气地看了叶飞一眼,暗叹到底是少年心性,还是和夜娥商量了好一会儿。
夜娥让叶飞过去,在叶飞耳边低声细语一番,最后强调道:“射覆最讲究灵性,无论是取爻象还是卦象亦或者是六亲一旦认定,就不要轻易更改。”
射覆仍在继续,叶飞向对面看过去,正好发现萧嫣然和几个不是落云宗的人纷纷离席了。叶飞疑惑了一会儿,又将注意力放在新一轮的射覆上。
这次是两个侍者推着一个有滑落的大衣柜。叶飞看着近乎一长高宽半丈的双门衣柜暗暗吃惊:这里面要是藏几个人也能藏得进去了。
其他人无不纷纷侧目,暗暗吃惊。白亥身后的人悄悄在白亥耳边说了一句话,让白亥脸色眉色紧皱。
右一郎终于注意到了那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青年人,但是此时更在乎百亥的神情:“怎么了,殿下?”
白亥又悄悄在右一郎耳边说了一个词,让右一郎惊呼:“不可能!不可能!”
“这是他亲眼所见,我相信他!”白亥对身后之人很是信任。
右一郎又侧头看了那人一眼,着实没看出什么奇特之处,但是令右一郎更上心的是白亥所说的那四个字“亲眼所见”——明明一直待在这里,怎么可能见到。
咚咚咚!
这次是三声鼓响!
叶飞最后一次在袖口里摸出了一个方形。也就意味着这是一个静卦。前两次分别摸到了四和五,四是艮卦,五是离卦,离为火,艮为山,所以得到的主卦就是火山旅。
庚子年庚辰月丙寅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