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离开武馆,教训悍匪(1 / 2)
说话的,正是刘大古的女儿,刘月怜。
殷圳打开门,站在门口,淡漠地说道:
“月怜,我没事。”
这刘月怜已是三十出头的少妇,五年前嫁给了镇上一户富商。
富商经常外地做生意,每到这时,刘月怜耐不住寂寞,会去武馆找殷圳,把殷圳烦得不得了。
他可没有曹氏综合症,对已婚妇女,那是敬而远之的。
作为一个社恐,他的原则是能少一事就少一事。
“我担心你啊圳哥。”
刘月怜的水汪汪的大眼中,满是忧愁。
“不必担心了,你我终究是有缘无分。而且,你已成婚,来找我……不合适吧。”
刘月怜还想说什么,殷圳直接关上了房门。
“月怜,有些人注定错过,但这又何尝不是幸运。”
刘月怜痴痴地望着大门,心里痛苦极了。
从小备受瞩目的她,可从来没有被这样无情拒绝这么多年。
他的心,始终吸引着她。
可是,她却永远得不到。
……
“她回去了?”
狗子从窗户跃进屋内,听到殷圳的话点点头。
“狼兄,我们明日便走,不去吃席了。席上那么多人,来回客套敬酒,实在麻烦。”
殷圳拍着狗子健硕的大腿,顿了顿说道:
“至于大古叔那边,我马上修书一封,和他告别。狼兄,笔墨纸砚伺候!”
“嗷呜!”
狼兄的眼中流露出了敬佩之色,它可是觉得会写字的殷圳帅气极了。
殷圳把毛笔放进嘴里润了润,侧着头,想了半天,歪七扭八地写道:
“大古叔:俺走了。殷子留!”
果然,最深沉的话语,往往以最简单的方式呈现!
写完之后,殷圳把笔墨一扔,将砚台镇在了这纸上。
随后,最后看了一眼屋内的摆设,带着狗子,离开了这里。
……
一个月后,天要亮了。
“狼兄,一会你先上,黑化了吸引火力。”
殷圳和狗子,二人猥琐地蹲在一块巨石后面。
远处,是欺负过殷圳的悍匪张老三的老巢。
君子送温暖,二十年不晚。
“嗷呜?”
狗子有些不解,我上了,那你干嘛啊?
“啧,瞧你想的,我当然也要上了,七十随心所欲,懂吗?”
狗子眼中的疑惑之色更浓了。
“要是七十个人围攻我,我就能随心所欲地乱杀了。你不把他们都引出来,我怎么动手?!”
狗子佩服,“嗷呜!”
“去吧,独孤狼!”
说完,这狗子立刻从草丛中跃起,在半空中黑化。
“嗷呜!!”狼兄冲入寨中,撞开其中一个房间的大门,将里面的三四个匪寇甩出了营寨。
“咚咚咚咚咚!!!”
震天的锣鼓响了起来,“不好了有野兽入侵!!!”
值夜班的匪寇被几声惨叫惊醒,立刻敲鼓提示。
一时之间,营寨内乱作一团,纷纷亮起了灯,待匪寇拿起兵器出门,看到狼兄都倒吸一口冷气。
“巨狼……巨狼!”
恐慌之下,匪寇们纷纷拿起武器攻击巨狼,但是都被狼兄无敌的速度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