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一份,或者第二份?(2 / 2)
“肖姐姐你真好…”苏晓梨水汪汪的眼睛满眼都是深情地看着肖笙。
沈钰想张嘴叭叭点啥,但又把嘴闭上了。
肖笙左手拿着拐杖右手扶着苏晓梨,腋下夹着文件,走到台子旁。
苏晓梨接过拐杖,一手拄拐,一手掐起白布,轻轻掀开,露出头部和肩膀。
苏晓梨快绷不住了。
这哪是刺绣,这分明是随便刺上去的奇怪图案。至于这些图案有没有特殊含义…
苏晓梨想叹气,算了算了。
受害者的头上有歪歪扭扭的一枪,说歪歪扭扭是因为它是斜着打进去的,没有那种摁着受害人打的那么规整。这应该就是,受害人自己打的那枪吧。死者的头发被梳理的很干净,应该是肖姐姐干的。露出的肩膀上满是奇怪的图案与花纹,透露着诡异与怪诞的美。
“有思路么?”站在一旁的沈钰问道。
“暂时没有,你先出去,我和肖姐姐好好分析分析。”
沈钰看了一眼苏晓梨的腿上的绷带,转身开门离去。
“肖姐姐。”苏晓梨再次靠上肖笙的肩膀。
“苏小姐,怎么了?”肖笙贴近苏晓梨,转头看向她。
“把门锁上,他走了。”
……
台下的人渐渐散了,台上一个四四方方的玻璃制成的屋子里,铁铺的地板上。女人跪在地上哭。
她杀死了自己的丈夫,但所有人都觉得这是假的,是表演。
临走的客人不忘夸他们夫妻俩演技好,演的真实。
门前的盒子里满是赏钱。
她哭得越发崩溃,无助。
她只是个想摆脱家庭束缚的可怜女人,她有什么错?
她有什么错…
她有什么错!
她没错!
大不了被枪毙,反正,也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啊。
她突然看向旁边铁板上沾满鲜血的刀。
眼里满是痴迷。
她俯下身子将刀捡起,然后。
把刀对准了脖子。小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然后就是再次喷溅的鲜血。
她自杀了。
她受够了被虐待的日子,她现在可以解脱了。
台下仅剩的人,刚开始没人注意到台上已经不再动,也不可能再动起来的两具尸体。大家都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场。
直到一个富商的孙子偶然抬头,看见台上的阿姨也不动了。
“爷爷!台上的阿姨为什么也不动了呀?”
“哈哈哈,乖孙,那是他们的表演啦。怎么,被吓到了?爷爷抱抱!”,
“可是…爷爷,咱们上去看看吧。”孩子为了自己的好奇心开始撒娇。
富商拗不过孙子,将孙子抱起,走向台子前。
两人的“死状”在爷孙眼里越来越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