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回归（2 / 2）

“他在店里。”秦延回了句。

虽然不清楚诺维雅是怎么从那场海啸中活下来的，也许是她身怀绝技亦或是利维坦狄娅在救他的同时也救下了诺维雅，但这并不妨碍他套话。

“你认识利维坦狄娅？”

诺维雅闻言并没有太大反应，做着思考状手指轻点下巴，片刻后回：“您是说主创造的那头白色大鲸利维坦狄娅吗？”

“是它。”

“我小时候在典籍上看见过，很多的我记不清了，但那书的封面上有首诗我一直记得。”

“什么诗？”

“神创造了大鲸。

它在海中遨游，身体外是无穷无尽的水。

它所行之路随后发光，宛如深渊中的一缕白发。

它一口吸进一个大海，一吐气又喷出一个大海。”

诺维雅读出诗时，秦延瞬间感觉到耳旁传来海浪拍岸的哗啦声以及海鸥围着海天相接的蓝白平行线中尖啸。

还有雷暴地轰鸣，万仞壁石倾倒，风穿过腐朽铜像的呜呜声，以及那宛如亘古深邃冰洋中的孤独鲸鸣。

在诺维雅诗读完的刹那，他又被拉回现实当中，方才的一切仿佛是一个幻觉。

秦延眼眸垂落，碎发遮住眉眼让人看不清神色。

看来在他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有东西盯上他了，虽然他有怀疑这是诺维雅做地让他产生幻觉的手脚，但那道鲸鸣却能被听出它似乎在悲泣，让人忍不住信服这就是真实的。

悲泣鲸鸣影响了他，让他自己也忍不住心生悲凉，埋藏内心棺材底下的东西差点将他吞噬殆尽。

好在秦延反应过来，强压下心中的不适感。

他不认识什么大鲸，也不认识什么利维坦狄娅，但这发生的一切却都在说着自己被迫踏进了什么迷雾中心，四周都是不明的事物。

“卢卡斯先生，您还好吧？”

秦延耳旁忽然传来话语，这道话像是咬耳朵般那样说出的，他抬眼侧头，发现诺维雅离自己很近，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熠熠生辉。

他不动声色往后退了点，回了句还行。

就在诺维雅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布莱克从后门中拿着包装好的药材出来了。

布莱克见到秦延旁边的诺维雅时愣了愣，紧接着像是想起什么说道：“诺维雅小姐，你的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但需要等我先和这位先生处理完事情。”

“没事，我不在意的，你们请吧。”诺维雅说罢，便就近坐下，双手放在膝上，像个乖乖女。

秦延站起身，接过布莱克递来的东西，随后给钱。

一枚枚金币落入布莱克手中，金币碰撞的清脆响声就连正襟危坐的诺维雅也忍不住侧目。

“感谢你的慷慨，先生。”布莱克心情大好地朝秦延离去地背影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