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血腥猎杀(2 / 2)
十几个“猎物”自然丝毫不敢耽搁,撒丫子没命地往前方跑去,恨不得立刻生出双翼,飞离这恐怖的人间地狱。有的往树林里钻,有的往石头后边跑,有的则向着海滩的方向跑去。
我知道在这个荒岛上多待一秒,就多一秒的生命危险,自然急不可耐地拉着Alex的手,朝着我们之前登陆的地方跑去,希冀能尽快找到那艘快艇,尽快带Alex离开这个魔鬼之地。
可惜,一念天堂,一念地狱。死神已然降临,猎杀“游戏”已经开始。
枪声已经从身后响起,只不过这次的枪击已经不再是朝向了天空,不再朝向了空地,而是瞄准了我们这种四散奔逃的人。身旁掠过去的一个东南亚人身手还算敏捷,缩着脑袋没命地往树林里跑,不知道是运气还是枪法,被一枪活生生打中了右腿,强大的冲击力瞬间撕碎了他的小腿组织,入体后翻滚的子弹又撞碎了他的腿骨,造成了更大的创伤。他瞬间就疼得撕心裂肺嚎了一声,直接失去了行动能力,还没等我回头,就留意到那家伙又被一发弩箭击穿了脖子,就这么一眨眼间死于非命,彻底交待在了这座不知名海岛上。
不知道他是哪位母亲盼子归巢的儿子,哪位妇人望眼欲穿的丈夫,又是哪几位子女翘首以盼的爸爸,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死在了海岛上,悲惨湮灭。有时候,弱者的命运就是这般残酷,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只是为了满足某些权贵寻求刺激的变态欲望。
我留意到对方的狠绝毒辣,根本来不及愤慨,更不敢拉着Alex仅仅走直线,只好一边借助林中的树木来做掩体,一边尽可能地往更加隐蔽的地方逃了过去。我俩在一起的话,目标更显眼,行动更缓慢,而且快艇的地方属于浅海滩涂,根本不适合直挺挺地毫无防备地奔跑,否则大概率会后背吃枪子。人肉之躯丝毫不足以抵抗现代化热武器,哪怕手指头挨一枪,我俩谁也受不了。
找不找得到快艇已经不重要,当务之急,还是先存活下来躲过这一阵子猎杀再说。
之前的荒岛生存和丛林狩猎经验,已经给予我足够的从容和自信,很快就跟Alex找到了藏匿位置,窜上一棵粗壮的树木,借助茂密的树叶和一人多粗的树干,将两个人巧妙地掩藏在上边。
一些人就没这么从容了,慌不择路中又被射杀了几个。居高临下,我留意到那八九名客人已经露出嗜血残暴的嘴脸,跟随四散的人群,也相应地散了开来,朝着不同的目标进发。唯一相同的,是每人都急切切地往前赶,生怕自己少杀了一个,没有过足瘾,而身后的保镖则紧紧相随,生怕主子发生了意外,招致“猎物“的反扑。
从我的视角望过去,他们大概率不会想到树上竟然藏着人,自己和Alex,应该暂时是安全的。
可还没等我松口气,远处的狗叫声就让我心头一紧,赶紧抬眼望去,只见一个彪形大汉正牵着两条猎狗往这边赶。猎狗明显受到了狩猎本能或血腥味儿的刺激,一边急不可耐地耸动着往前猛窜,一边拼命地试图挣脱束缚他们的狗链,差点儿要把那名大汉带几个趔趄。
麻烦了!
我和Alex可以躲得过人类的眼睛,躲得过猎手的追踪,但却躲不过犬类灵敏的嗅觉。如果被犬类从树下嗅到了什么,我们藏身树上,去无可去,岂不是作茧自缚,要被来一个瓮中捉鳖?!
想到这里,我的心揪了起来,可现在再想换位置,已经来不及了。猎狗的身影清晰可见,它们抛弃早就死绝的尸体,循着气味继续往前追踪,很快就来到了我和Alex藏身的树下,疯狂地胡乱嗅着,仿佛已经发现了什么。可一时间又没有头绪,只好狂躁地胡乱吠叫,不停地用前爪搭着树皮乱扒乱拱。
幸好,我之前是仗着自己灵敏的身手背着Alex窜上树的,如果老老实实从贴近地面的树根处往上爬,绝对会留下一长串的连续痕迹。可那偶然的一跃,现在反而帮了我的大忙,气味应该仅仅残存在树下,在贴近地面的地方有些不连贯,断裂了开来,一时半会没能让猎狗们搞清楚发生了什么,怎么气味到了这里就断了。
两条不停吠叫的猎狗围着树干发疯似的转圈,牵狗人也疑惑地往树上看了几眼,没看出什么异常,就催促猎狗继续向前追击去了。
听着犬吠声逐渐远去,又传来落难者撕心裂肺的痛苦嚎叫声以及阵阵远去的枪声,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额头上已经渗出一些汗水出来,悄悄用袖子擦了擦,扭头看看一旁的Alex,后者已经吓得面色苍白,瘦削的身子紧紧贴在粗大的树干上,脚下用来支撑体重的枝桠已经随着身体微微颤抖。她紧紧闭着双眼,合拢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发颤,估计在不停地祷告,祈求上帝开恩,保护她平平安安度过此劫。
我心中不忍,感觉有些愧疚于她,毕竟正是因为自己闯入研发中心后,才发生了一系列的后果,导致了她的流离失所,和我一起疲于奔命。可是转念又想到研发中心的恶毒,竟然抓海岛土著居民做残酷的试验。如果不是他们,我大概率一辈子也不会踏入研发中心半步。
这叫什么?冥冥之中,自有天数?
我不知道。
我不信命。我的命运,我来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