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加强防护(1 / 2)
众人都怔怔地望着洞外越来越沉重的乌云,没有人说话,更没有人有心情去吃东西。之前在南城,一旦省三防办、省应急管理厅、省气象局发布台风黄色红色警报,全市各区基本都会发布停工停学通知,全市停摆。大家缩在坚固的水泥森林里,或者玩游戏,或者刷视频,或者与家人共享天伦之乐,不怎么需要担心台风天,反而认为这种天气对大部分市民来说是一种小小的福利——放假了嘛。可惜在这座荒岛上,情况却天差地别。失去了高楼大厦的防护,我们只能无助地缩在这孔山洞中,没有退路,没有物资储备,就连一把雨伞也没有,唯一仅剩的吃的,也无非是可怜巴巴的两条鱼和一点野果子而已,想想就够垂头丧气。
我环顾四周,评估了一下洞口和洞内深处的距离,看了看在风中弯腰的树木,实在担心一不小心我们几个又要变成落汤鸡丧家犬。毕竟洞内并不算深,虽然雨水直接浇灌不进来,但如果被强风裹挟着从洞口斜着扑进来,任谁也抵挡不住,冷风冷雨的,大家就又要凄凄惨惨戚戚,更何况,谁也评估不了这种狂风骤雨天气要持续多久。
为了保护我们宝贵的“五星级大酒店”,我立马下达紧急安排,我跟阿强去竹林边砍伐竹子,三女尽可能地去收集大片棕榈叶和树枝回来,越大越好。
众人对台风这种极端天气的残酷和当前事态的急迫性都心知肚明,抓紧时间立即行动起来。
由于没有砍刀之类的工具,我跟阿强只能尽量用脚踹、手掰的方式“砍伐”竹子。细的还能轻松应对,直接掰断就好,过于粗壮的,就只能“望竹兴叹“。但若想制造坚固的防护栅栏,不至于因为太细太脆弱被狂风轻易吹散了架,还必须不得不选取一些粗壮的竹子。
幸好自身还有几分蛮力,在用相对锋利的石头敲裂底部的竹身后,后撤几步,快速向其发起冲锋,临近了狠狠地一脚踹上去,叠加速度和自身重量的惯性尽量使其发生倾斜劈裂,然后就是抱着它利用蛮力和自身重力不断左右对倒,使其尽快地从劈裂处断开。掌握好力度和准头的话,还真被我俩靠蛮力干倒几棵,丝毫没有察觉到早就浑身湿透,汗如雨下。求生的潜能被紧急事态激发了出来,在这一刻发挥了非常大的作用。这在平常是不敢想象的事情,实在没有勇气在徒手的情况下会傻不拉几的对粗壮的竹子发起挑战。
但,现在,我们,做到了!
时不我待,刻不容缓。根本没有时间去欣赏自己的战果,更没有时间去得意洋洋地自我标榜,立刻就拉拽着折腾下来的竹子往山洞口拖拽,众女也收集了许多大片的棕榈叶和树枝回来,芬姐可能没留意,被大风吹下来的树枝砸了一下,幸好没受太大伤,本着轻伤不下火线的精神,一并跟我们一起加快编制栅栏。
相比梯形或四边形,三角形结构是最为稳固的一种。时间方面虽然非常急迫,但我们并没有失去方寸,齐心协力用几根粗壮的竹子搭成三角形支架,腰部也分别用长竹进行加固,用藤曼、细枝条,将连结处紧紧缠绕固定,内部填充许多带着树叶的树枝,外围捆扎上厚厚一层新鲜的棕榈树叶。出于加强稳定性考虑,还在栅栏三锥体的中部拦腰穿了一根粗长的竹子,一头插进洞口侧面的石缝中固定,一头横亘在另一侧的洞口处,这样不仅防止台风由外向内吹倒这面防风墙,更便于我们托着它搬运挪动,进出会更加方便。由于框架部分搭建的还算牢固,相当于防风墙具备了一套坚硬的”骨骼“,剩余的填充树枝、茅草等工作就相对简单容易许多,无非是靠量取胜,越厚越多越好。在大家齐心协力的合作下,一堵三角形的“防风墙”逐渐成型,挡在了洞口处,虽然偶尔还是可能雨滴顺着空隙偷袭进来,但相比之前的毫不设防,简直不要心安太多,而且,熬过了台风天,平常我们也可以把它放在洞口,防止野兽的突然造访。只不过到那个时候,还得把它做的更加尽善尽美一些,毕竟留不得丁点儿的缝隙,否则钻进去一只山猫,也能把我们的山洞霍霍的一片狼藉。
时间仓促,手忙脚乱中,我们把“防风墙”做成了个“大刺猬”,许多枝条并没有理顺,胡乱地从两侧伸出头来,实在粗糙得令人汗颜,美观不到哪里去。
管它呢,安全感已经妥妥的足够。
知足常乐嘛。
大家开心地看了看自己的杰出作品,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刚想自夸几句,就猝不及防地听到一道惊雷仿佛在半空中炸了开来,响彻天际。五个人直接吓得一哆嗦,赶紧下意识地缩头防护,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目前正躲在山洞里,一时半会不需担心雷电。看看彼此的狼狈模样,廖思佳和阿强已经互相毫不客气地调侃揶揄起来。外边呜咽呼啸的狂风已经越来越盛,劈里啪啦的暴雨开始狠狠砸在刚刚制作好的栅栏墙上,无数雷电也开始响彻整个天空,给人一种世界末日来临般的惶恐不安。
芬姐相对比较镇定,她安慰大家说这大概率是热带海洋上特有的台风或飓风天气,属于大自然的正常现象,不用过度担心。
我这会儿也才反应过来为什么之前在溪潭处没有钓到鱼,迷魂阵中除了两个倒霉的滞留蛋外,为什么也没怎么发现鱼了。大概率是自然界的动物对天气变化诸如含氧量、气压等异常敏感,估计早就感受到恶劣天气即将到来,早早的就在深水区躲藏起来了。
不过想到刚刚做好的鱼池尤其是那几根刚刚搭好的引水竹筒,不由得就担心起来,大概率会被这迅猛的烈风直接吹散。
本来想冲出去把它们几个收拾起来,但刚一探头出去,无孔不入的肆虐狂风就夹杂着雨点热情迎接了我,直接浇了满头水,大颗的雨点在狂风的助力下砸得脸蛋生疼,果断决然地放弃了冲出去的念头。众人也劝我不要冒险,为了那几条竹筒,不值得,大不了事后再修建就好。廖思佳幸灾乐祸地看着我的狼狈模样,嘴里揶揄道,“快去与天斗!方显男儿本色!”
是的,男儿本“色”。
我自动忽略她前边的话,只咬牙切齿地重复这四个字,然后装出一副色狼的猥琐模样,淫笑着朝她伸出手去,“来,让大爷色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