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欺凌(2 / 2)
众弟子看王昭平和气亲切,都愿意跟他分享些八卦消息,让他消息灵通了不少,也算是意外之喜。
功德厅往来的大部分都是炼气期修士,就算有筑基修士需要录功或者发布任务,也都有炼气期的弟子为其跑腿办事。
但宗门中也是有独来独往筑基修士,因此功德厅也会偶尔接待筑基修士。
以往接待筑基修士,都是领班弟子负责,王昭平很少露面,毕竟过来办事,只要办事情办好即可,大部分人也不在乎谁来接待。
这一天,王昭平正在后堂查阅卷宗,一个弟子过来禀告,说有位筑基修士在大厅,指明要见执事。
王昭平不敢懈怠,赶紧去大厅接待。
一进大厅,便看见方从云跌坐一边。
而大厅的正门处,站着一个身型高大之人。
背着光,看不清面容,但气息悠长,灵压磅礴,是一名筑基中期修士。
王昭平没理会那筑基修士,而是先走到方从云身边,想先把他扶起。
突然那筑基修士照着他轻挥一掌,说道:“见了师叔也不拜见,无礼!”
若是一般炼气弟子,这看似轻飘飘的一掌,必然接不住,下场跟方从云一样,滚倒在地。
但王昭平不是一般炼气弟子,身躯如岸边礁石一般,任你灵力汹涌,我自巍然不动。
他轻轻扶起方从云,然后对着那筑基修士拱手为礼,问道:“请问尊驾大名,可知是何人将我这师兄击倒。”
那筑基修士见自己的随手一击如泥牛入海,毫无作用,自然知道正主来了。
他听了王昭平的话,不慌不忙的说道:“见了师叔不知道请安,反而质问于我,是何道理?”
“尊驾未出示宗门令牌,也没着宗门法衣,在下忝居执事一职,不敢不谨慎从事。”王昭平也不紧不慢的说道。
这次他才看清对面的筑基修士,大约二十五六上下,面若玉冠,目若郎星,看着倒不似个无礼之人。
突然那筑基修士身上暴起一道黑光,直奔王昭平面门飞去。
王昭平一把将之抓住,原来是块玄铁做的牌子,正是玄华宗筑基修士的宗门令牌。
王昭平看见令牌玄华二字下面,书着“南宫沧翎”四个字。
王昭平把令牌在手里掂了掂,仿佛在感受令牌的重量,然后抱拳说道:“见过南宫师叔。”
身后的众弟子也抱拳说道:“见过南宫师叔。”
不待南宫沧翎说话,王昭平双手将令牌奉上。
取过令牌,看了看王昭平,南宫沧翎说道:“只敬衣冠不敬人,可笑可笑!”
说完便仰首哈哈大笑,笑声渐渐刺耳惊魂,厅内众弟子顿觉头晕脑胀,恶心欲吐。
王昭平虽没受什么影响,但心中大怒,心道这厅内都是宗内弟子,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神魂攻击,简直视众弟子如草芥。
他虽是也是弟子,但面对这样师叔,倒也无需客气。
正所谓: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礼让三分;
人再犯我,还尔一针;
人还犯我,斩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