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9章 事业为重（2 / 2）
最后我对佳木斯市的王院长说七台河市某保健院要装几套软件正好我过去一趟你们如果也这个时候装我们会再优惠点毕竟我们节省一部分路费，同理对七台河市刘院长也说了同样的话，几经周折软磨硬泡之后两位院长都同意安装软件，让我过去一趟。
我挂掉电话兴奋得差一点跳了起来，这毕竟是我自己努力谈成的第一单合同，不，现在说还为时过早应该说是即将谈成的第一个合同，夜长梦多以防万一我得赶紧跑过去一趟速战速决。
玲玲见我高兴得手舞足蹈的样子就问：“周宇，你发什么神经啊？什么事儿让你那么兴奋？”
我语无伦次地说：“成了，成了！”疯狂的程度绝对不亚于范进中举后的那种疯癫。
玲玲不解地说：“什么成了？谁和谁要成亲了？”
我得意地说：“两家保健院都同意要安装我们的软件了！我谈成的第一个合同！我已经跨进了成功大门的第一步！”
玲玲也忽然高兴起来道：“真的吗？周宇，我太佩服你了！我比你都早进公司几个月，我到现在还一个订单没谈成！你太厉害了，这么短的时间就谈成了两家保健院！”
我说：“还好了，运气好，托你福了，等我销售提了成请你吃大餐！”
小亮听了我信誓旦旦的话后撇撇嘴酸溜溜地说：“有什么了不起的？成不成还是两码事呢！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了！”
我一听顿时像一团火被浇了一盆水虽然心里反感但是他说得没错，合同没签下来说什么都是废话，自己也别太得意地忘形了，还是低调点为好，要不到时候合同黄了就又该遭他们嘲笑了！到时候我脸还往哪里搁？
想到这里我就安静地坐下，过了一会儿我就觉得有必要告诉小宁一声，倒不是我为了邀功领赏而是让她帮忙策划和安排一下，我就去了她的办公室，我进去的时候她正在接一个客户的电话，我就坐在沙发上等，等她打完了电话就问我：“你有什么事儿？”
我屏住呼吸说：“佳木斯市和七台河市两家保健院要购买我们的软件，我谈的客户，大概一共要装五六套，她们让我这几天过去一趟！”说话的时候我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我知道我这样的成绩即使放在老员工中间也是很了不起的。
小宁的脸慢慢绽放成了一朵硕大的牡丹，然后满意地点头道：“你确定她们会要？”
我说：“应该可以肯定吧，如果没有什么变动的话！”
小宁说：“行，干得不错，是我低估了你的能力，我以为你那么琐事缠身就会分心，没想到你工作倒还是挺努力的，你把那两个院长的电话留给我再联系她们一下，如果确定她们保健院真的要我会准备好产品并安排你过去出差一趟！”
我说那行，然后把两位院长的手机号码告诉了小宁，小宁又打过去电话交涉了一番，挂掉电话后兴奋地道：“恩，我打电话给那个王院长和刘院长了，她们让我们公司这周过去安装培训下，真没想到啊，你还真是进步不小啊！这么短的时间你竟然谈成了两个客户，你的客户当然是让你去出差了但是你的软件操作都熟练了没有？”
我拍着胸脯说：“应该没问题吧，怎么着我也出去装过几套了，应该可以保质保量地完成任务！”
小宁右手灵活地转了一下手中的签字笔说：“好吧，那就让你去！你下去好好准备一下，早点动身争取在周五之前到达那里！出差也不是你想的那么好玩儿，路途遥远又整日整夜地奔波，挺不容易的！”
我说：“我知道！那我先去准备了，你把要用的盘和卡都给我准备下！”
小宁说，好的，我知道你先去忙吧！
我转身欲走，她忽然又说了句：“等一下！”
我停住脚步转过头来说：“嗯？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夏涛帮齐志国那件事儿怎么样了，有进展吗？”
“我这几天事情太多了还没顾得上问呢，齐飞妈妈回来了，正在一起想办法，还有最近其他的事情也多，我觉得我太累了真想趁这个出差机会好好放松下！”
小宁说：“我理解，但是你也要公私分明，首先是做好公司安排你的任务，别只顾着玩儿把公司的正事儿都耽误了！”
我说：“不会的，我一定会尽力的！”
小宁才放心地说：“那好，那我用不用派一个有经验的员工和你一起过去，我怕你一个人谈不成！”
我说：“不用了吧，我感觉我一个人可以，就装五六套软件还兴师动众地出动好几个人，路费的花销也是一大笔钱呢！再说现在网络这么发达有什么事情远程还解决不了？”
小宁说：“那倒也是！那我们回头再合计一下！你先去忙吧！”
我说好然后走出小宁办公室，坐在我位置看着电脑显示器发呆，这一去好几天，要不要在我走之前再找下艳妮？如果这些天我还是不联她我怕我们真的会错过一份情。
不是我们情深缘浅脆弱的爱情就像温室里的娇嫩花朵经不起一点风吹雨打，而是我怕我继续下去真的会耽误她，小宁说的对，她还只是个学生，她有大把的青春可以去挥霍，她也有她的校园生活，也许她还可以在校园里遇见她的白马王子，那个王子不是我。
而我是个男人要以事业为重，最好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都让自己冷静下，如果缘分未尽我们还会在一起，所以我还是忍住没有给她打电话，我上网搜了一下佳木斯的气候情况，毕竟已经相差了好几个维度，还有查看了火车票住宿等情况，反正所有事情都准备的很充分。
很快就到了下班时间，我收拾东西开始回家，我都不知道我该去哪里了？
我现在无家可归了，有四个地方可供我选择，学校，李猛家，小虎那里还有就是留在公司这间宿舍，学校是回不去了，宿舍封杀不说感情方面也对我大肆封杀，那里对于我来说已经是个寂寞围城，我真的不愿意再一次踏进去，我最想去的是姐姐李兰那里，毕竟那里就像一个温馨的家一样能让我受伤的时候有个落脚的地方，但是我的东西都还在小虎那狗窝，最后决定我还是去那里避难吧。
下班后我就坐公交回了张庄社区小虎那里，在车上的时候宿舍老大打电话过来兴奋地对我说：“周宇，你现在在哪里躲着啊？你不用再东躲西藏了！你的通缉令已经解除了，你可以回家啦！现在外边查的不紧了！”
悲剧的是我手机还开着扬声器，他的这句玩笑话以高分贝声音从手机喇叭里传出来扩散到全车的每一个角落，整得我真跟公安通缉的逃犯似的，挨着我坐的几个农村来的大爷大妈模样的人赶紧捂紧自己的钱包，司机也从镜子里警惕地看了我一眼可能还在考虑要不要报警，拜托！我是逃犯又不是抢劫犯你们犯拍着那样躲着我吗？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怎么着我这文质彬彬貌似忠良的形象今天算是栽到老大手里了也就恶作剧地开玩笑地对着话筒说：“老大，你先把我们的地盘看好，货不要弄丢，我今天晚上再去做一大单后我们就洗手不干！”
邻座的那个老大爷马上站起来一步三回头急匆匆地走到了公交车的后门口，我邪恶的笑了笑，周围其他乘客似乎听出来我是在恶作剧就都笑笑没有去理会，权且把我当神经病。
过了会儿我见没有人在留意我就正经说：“今晚我不回去了，我的东西都在我同学那里，我去那里了！”
老大说：“哦，这样啊，那你去玩吧？明天晚上你下班早吗？”
我说：“不知道呢，你有事儿吗？”
“也没什么事儿，是老二上个学期的奖学金发下来的请我们大家吃饭呢，老二让我喊你一下！”
我说：“谢谢你了，老大，那我明天看看吧！”我忽然有些莫名的感动，毕业后饭局就多了起来整天和这个那个喝酒吃饭，我并不是多想蹭他们一顿饭而是他们已经从内心深处把我当成他们寝室中的一分子，每次寝室中谁谁过生日吃饭都会喊我去，甚至在某些时候我都代替了李猛，所以我十分愿意给他们这个面子，我的朋友不是很多，能有他们这些好朋友我觉得是对我大学时代留下的遗憾的补充，没有毕业的时候不知道去珍惜这份兄弟友谊，等你一旦毕业才知道这淡淡如水般的君子之交才是最难能可贵的。
老大说：“好的，那你忙吧！我们上自习去了！”
挂掉电话眼睛出神地看着车窗外的风景，等到了小虎家孙书记帮我开了门，狗子在看电影看我进来就打了个招呼说：“周宇下班了？”
我说：“嗯，你在看什么呢？”
狗子说：“没事干，很无聊随便看看呢，对了，周宇，你上班那公司在哪里啊？远不远？明天能带我去看看吗？”
我不明就里地说道：“还好了，不是太远，你去我们公司干吗啊？”
狗子说：“就玩一下嘛！再说我也认识你们老板，就当去拜访下老朋友，有什么不可以啊？”
我没有回答而是问：“你的事情都办妥了吗？”
狗子说：“还没有呢，还得一两天，我在这里闲待着也是无聊，我就跟着你一起去公司玩玩儿，看看你们是怎么工作的，说不定我还能帮上你什么忙呢！”
我想了片刻说：“那好吧，到了那别耽误大家工作，如果我们老板在忙就别去打扰她！”
狗子脸上露出一丝微弱的笑意说不定心里已经是高兴得心花怒发了连声道：“好的，一定！”
然后他们继续看电影我就去卫生间洗了把脸，不经意地抬头看见镜子中自己苍白的脸显得有点憔悴，胡子茬都长那么高了，我就用手抹去镜子上的水滴仔细地端详了起来，现在的我比以前瘦削了很多，看来这段时间令自己操心的事情还真不少。
然后我就找来小虎的剃须刀认真地剃了起来，等我把胡子刮干净了嘴巴周围有点清爽了但还是觉得自己的形象有点邋遢，仔细一看是自己的头发留得也忒长了，一根根的头发像带电一样蓬松的从脑袋上扩散着也像一只刺猬张开满身的刺防御者周围的险情，都说头发是三千烦恼丝，那些看破红尘的人就会选择落发为尼或为僧抛却自己的烦恼也许这样才能六根清净，看来自己也该剪去头发抛掉烦恼换个发型忘掉过去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了，然后看狗子头发长得也像土匪就连哄带骗外加威逼利诱终于让他和我一起去带去了理发店。
我俩就出去吃了顿饭去了附近一个理发店，
那个理发店还是不算太小能同时容纳五六个顾客同时理发，店里的理发的小妹也挺漂亮，我和狗子洗了头分别坐在两把椅子上，我右边是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理发的时候头一直乱动，边上一个大姐好像是他妈妈两只手夹着他的小脑袋，给他理发的一个女孩急得说：“小朋友你不要动啊，你一直乱动我不小心会碰到你的，你要乖啊，等头发理好了姐姐给你买糖吃好不好？”
狗子听了这话也顺着那女孩的话恶心地调侃道：“姐姐，我好乖哦我理发的时候就头不乱动，等下我头发理好了给不给我买糖啊？”
女孩看了一眼镜子里的狗子那张饱经沧桑的脸鄙夷地说：“大叔，您看着都奔三的人了还要像我们这些小孩子要吃糖啊？我们是哄小孩子的！”
狗子脸吃了一个闭门羹有点不高兴地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然后笑着说：“阿姨，你不要打击我，我看着有那么老吗？人家都说我看着只有十五岁呢，其实呢我也是90后的，十九岁都不到呢，不信你问周宇，是不？周宇！”
一听到狗子叫我名字那个扶着小男孩脑袋的大姐转过身来看着我盯了好一阵儿说：“哎呀，小老弟，原来你是周宇啊？”
我才仔细看了一眼那个女人才认出来原来是以前公司车间的一个同事王姐，就说：“王姐，原来是你啊？你还在我们原来那家公司工作吗？”
王姐嘿嘿一笑道：“是啊，你还记得我啊，你什么时候回洛阳了？也不说一声，现在在哪里上班呢？”
我忽然很感动，王姐就和我关系那么铁一点都不见外说起话来大大咧咧从来不把我当外人在公司时候挺照顾我的，就说：“来一段时间了，我在一家网络公司上班，哦，对了，那家网络公司的老板就是我们董事长的女儿，让我过去帮忙！”
“啊？你和我们董事长的宝贝女儿还认识啊？”王姐显得非常惊讶。
我十分淡定地说：“还好了，认识一点而已！现在我们那个厂怎么样了？”
王姐说：“现在还好了，前一段时间金融危机做的产品都卖不出去，我们都放假一个多月，没事情做嘛！急得董事长团团转，到处找门路总算度过了那个难关，现在逐渐地又步入正轨了！”
我说：“哦，那还不错，那谁付工还有主任现在都还好吧？”
王姐说：“都好，你还记得他们啊？”
我说是啊，在公司的时候他们都挺有趣的对我也不错，对了王姐还有一件事我想问你，犹豫了良久我还是决定开口问，因为我脑海里忽然想起了顾言，那时候她在公司的时候和王姐关系不错，她们经常是中午一起出来吃饭还有周末的时候一起去公司公寓做饭，那时候她不辞而别我是暂时不想和她联系，毕竟她离开也不全是因为我的关系。
可是现在不同了，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我们都经过了几个世纪的轮回，关系变得渐渐平淡，平淡得就像一颗晶莹的珍珠挂在岁月的项链上偶尔想起还会看见她在闪闪惹人爱，我说：“王姐，你还记得顾言吗？”
王姐说：“我当然记得，不是很久以前就辞职离开公司了吗？你问她干什么啊？”
“哦，我知道她辞职了，那你知道她现在去哪里了吗？”
王姐摇头说：“这个我倒是真不知道，她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和她联系过，她的联系方式也都没有了，不过听说是回平顶山市找她的男朋友去了，不过也不确信，这都是听别人说的，具体去哪里了谁也不知道！”
我沉默了很久说：“哦，这样啊，那谢谢王姐，没什么！”然后又陷入了沉思，有些人注定只是擦肩而过的，心里的地方就这么多，有的人进来了就必然有的人走出去，也许她现在过得很幸福，你的选择没有错，如果当初留下来现在也会和艳妮一样痛苦吧，我不是个好人。
王姐儿子的头发理好了就付了钱对我说：“周宇，你们这是干什么去啊？要不晚上去我家坐坐，让你姐夫做几个菜玩儿会儿？”
我说：“不用了，王姐，我们吃过饭了，那你回去吧！”
王姐说：“好好，那你有空了就来家里玩儿啊，我就住在那边那个小区！”
我说：“好好好！”温柔地抚摸了下王姐小儿子的头道：“小帅哥，给叔叔说再见！”
小家伙看了一眼我有点怯弱地向后退了一下抬头问王姐：“妈妈，他是谁啊？”
王姐呵呵地说：“他害怕生人，那我们走了啊！”
目送她们母子走出理发店后，我们也快理好了，狗子说：“谁是顾言啊？怎么没听你说过啊？”
我不屑地说：“干嘛我什么事儿都要向你汇报啊？我以前的一个同事了！”
“关系不一般吧？”
“哪里啊？就是一个普通同事了！”
狗子眯着狡黠的小眼睛说：“我从你躲闪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端倪，你以前喜欢过她？”
我不耐烦地说：“哎呀，都陈年旧事了不提了，狗毛理好了没？理好了我们就走！”
给我理发的小女孩不识时务地接了句：“理好了，来洗一下头吧！”
那个给狗子理发的女生和狗子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给我理发的小女孩连忙道歉道：“对不起，我以为你说的这个狗毛呢！”
我……
我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也不再争辩付了钱拉狗子走人，在街上遛了会狗子就回家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