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东窗事发(2 / 2)
在执法队的包围下,洛雪衣和夜殊辞一起飞遁而去......
执法堂,审判司。
白冰清一袭月白色绫罗裙,笔直的跪于大殿中央。
端坐上首的审判使是个金丹修士。
他头戴紫金冠,身着直襟阔袖黑袍,上用银丝绣着华丽的螭龙腾云纹样,腰戴腰勒兽首金缘腰带,威风凛凛,气势逼人。
而他的身旁站着的,恰好是第一天来执法堂轮值的顾清涟。
审判使双目如电,看向洛雪衣:“堂下何人?”
“揽月峰洛雪衣。”
“洛雪衣,据白冰清所言,七月十二日,你先去百草园踩过点,将破阵秘诀告知了白冰清,并于七月十三日亥时三刻,在百草园外接应白冰清,是这样吗?”
洛雪衣偏头,朝白冰清看了过去。
白冰清一副“即便跪着,也凛然不可冒犯”的高贵摸样,朝她点了点头:“洛师叔,虽然我们偷盗药草的初衷是为了救人,但毕竟是偷了东西,我愿意承担责罚,洛师姐你也应该承认自己的错误才对。”
洛雪衣:......
yue!
她真想吐!
事已至此,她也知道,她是跑不了了。
毕竟,修真界的审问,可不像现代社会一样麻烦。
就算她死不承认,一个入梦术丢过来,她就只能乖乖回答真话。
她唇角衔了一抹冷意,嗤笑:“白师侄,你这么识大体,怎么不早点来自首呢?明明是你激得我跑去替你踩点,想办法帮你偷药草,现在倒是跑来装好人了?”
“洛师叔,你就不要心怀侥幸了,我偷盗药草的时候,身上沾到了葶苧花的花粉,这种花粉的香气洗不掉,也清洁不掉,能保持三四个月的时间,只是修士闻不到这种香味而已。
这段时间,执法堂之所以一直没有动静,是因为只有螟蛉蝶可以闻到葶苧花的香味,执法堂现在才来抓我们,就是一直在等螟蛉蝶破茧。
实际上,在螟蛉蝶闻出我身上的味道之前,我就犹豫过好几次,要不要来执法自陈错误,弥补我的过错,如今,我被执法堂拘捕,我反而觉得心安了。”
洛雪衣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一副悔不当初的难过神情。
她拿出一方锦帕,擦了擦眼睛:“审判使,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身为元婴真君的入室弟子,我知法犯法,辜负了师父的教导!
我给师父,给师兄,给揽月峰,给整个清徽宗都蒙了羞!给其他的弟子做出了不良示范!我不该去踩点,更不该接应白师侄!我有错,我认罚!”
她一个滑跪,立马跪了下来,然后泪光点点的对审判使说:“但是,我之所以会犯下这样的错误,除了因为我冲动轻率以外,还有就是为白师侄所激。
审判使去查一查就知道了,我曾拍下过一个半妖炉鼎,白师侄一见他便心悦至极,色欲大发,将这个半妖视为她的禁脔,还经常在夜里偷偷跟那个半妖私会。
可惜,那个半妖的拍卖价高达十三万灵石,她一时拿不出这么多灵石,没法把那个半妖从我这里买走,就想迫使我发下心魔誓,不许碰那个半妖分毫,还逼着我想办法去拿药草!
审判使,我偷盗药草,实在是不得已。我这里还存着白冰清当时给我的传讯符,那言辞一句比一句激烈,逼着我给那个半妖想办法!
审判使,您要罚我,我认罚就是!但白师侄也是元婴真君的入室弟子,她为了私欲,强迫于我,所以我......我才会一时着急,头脑发热,铤而走险。”
她啜泣着,用手帕拭了泪,将储物镯中的传讯符取出,捧在了手上。
此时,整个大殿都陷入了安静之中。
夜殊辞逆着光,站在大殿的一侧。
看着洛雪衣啜泣拭泪的可怜模样,心中觉得有些好笑。
若他没有见过她偷盗药草以后的得意模样,许是真要被她骗过去了。
至于白冰清,她脸上那副温柔大方的面具,终于露出一丝裂痕。
而此时,宿离站在光明洞彻的窗牖前,看着衣衫上快要风干了的泪,心绪复杂。
执法堂突然来人,他们两个,应该还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