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且听最后一声钟响(1 / 2)
且听最后一声钟响,原谅我的冲动与莽撞。
以一霎的光阴,骗走你余生的告别。
我已分不清虚幻与现实,只剩痛苦的煎熬。
二十八岁的夏天,我依旧懦弱,且不愿以疯癫的面目,换躯壳的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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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柏苦寒,京墨性温。
余京墨——这世上我最讨厌的人,这世上我最爱的人,这世上最想把我从孤岛中救出来的人。
可是兜兜转转,我还是回了孤岛,被困在塔里,怎么走也走不完的阶梯,跑来跑去看不到尽头的道路。
他们的面容渐渐模糊,被名字框住的人,被名字赋予的责任,我叫他们爸爸妈妈,称京墨为爱人,称君道为挚友。
这群人永远表现出最含蓄的爱与不经意的恨,我无法欺骗自己幸福地活,也没有决然赴死的藉口。
直到某天,风筝的线断了,爱与恨就这样分明了起来,它们中间隔着永远跨不过的鸿沟,我管那叫生死。
……
方生方死,方死方生。
如果连死也不是解脱,那我想,可能就是让我活着。
活着比死亡更加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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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步步走向坟墓,当你到达我,我将成茧,我将成沙。
那是一片荒土,我管它叫天堂。
我与黄土为伴,与蚂蚁为伍。
爱从四面八方涌入墓碑,仿佛孤寂的人生人来人往,能遮住我坟头的荒草。
他们无休止地询问我的痛苦,可无人了解,我此时多么幸福。
孤寂如老树上寥落的青果。
我们惯会用他人的伤痛治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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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时常会想,“江寒”和“余京墨”的未来将是什么样子。
“他”会救起“她”,不顾一切地把“她”救活。
“她”能住进最好的病房里,有阳光,有树林。
“他”顶住了一切压力,在病床前,带着钻戒向“她”求婚。
“她”答应了。
在人生最落魄的时候,“她”成了人人艳羡的“余太太”。
结婚,生子,“她”会因余家连升两级,也因余家放弃实权,从技术转向后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