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鱼的自白(四)(2 / 2)
卑劣之心一旦显露,行事便会愈发癫狂。
她接连拒绝了跑车和房子,我把她领到别墅楼顶,问她想不想要飞机。
她问我是不是疯了。
我放声大笑,掐着她的脖子吻她。
好冷,她外表像玉,性格也像。外面捂热了,内里还是冷的。
一切都被她算得清楚明白,我俩中间有条分明的界限,她始终把我排斥在外。
连宋清都知道的过去,我却无法参与其中。
我甚至怀疑她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我用领带捆住她双手,把纯奶洒在她身体,一路舔上去,一口口地喂她喝杯里剩下的液体,舌头抵着她的上颚,往咽喉处试探。
她恶心地直干呕。
我靠着床背抽烟,白雾绕在她被噬烂的软樱上,我捏上去,问她爽不爽。
她毫不犹豫地扇了我两耳光,泪眼朦胧地,也不知是被气出来的,还是被刚才那些动作逼出来的。
我笑了。
她挥着拳头,还想揍我。
我捉住她的手,把她按到我身上。
我逼着她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她打、骂我,我很开心。
因为我爱她,想与她相知相怜。所以与我同在时,情绪、喜怒,可皆凭她所愿,不必伪装。
情都给了她,我想知她的意。
(四)
我想把她带去老宅。
她依然拒绝了。
很明显,她对那些话不为所动,可能还觉得我烦。
她外出的时间越来越多,有时好容易两人都在家,她也不愿与我交流,不管是过去还是将来。
她是个很有生活意趣的人,侍花弄草,还会变小魔术哄我开心。
但那不时的惊喜再也压不过我心中的猜疑。
我提了分手。
半是赌气,半是认真,还抱着一丝幻想,希望她放不下我,然后和我复合。
当然,我也知道这是幻想。
毕竟江寒可是能说出“吃屎也不吃回头草”的狠人。
她和宋清成双入对,我躲在南亭喝闷酒,伤春悲秋。
真是可笑至极,我成了有情人双向奔赴的绊脚石。
(五)
我从周围的妹子里,挑了长得最不像江寒的。
她柳眉杏眼,我便找吊梢眼、一字眉;她一米七二,我找一米五八;她性子又冷又傲,我就找直来直去,往我身上贴的。
短短一个星期,我重拾恶习,抽烟喝酒入赌场,扔了两千万给那妹子玩。
没记住这群人叫什么名字,我把江寒不稀罕的玉镯随便给了个姑娘,让她乐呵了许久。
看看,她不稀罕的东西,有的是人稀罕。
我躲进厕所隔间里,委屈地想哭。